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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如此熱情,以至于加拉哈德的指尖試探性地撫摸了前方的小陰蒂之后,少女就緊張地繃直了腿,牢牢把自己抵在門上的同時,壓抑著發出幼貓一樣尖細的聲音到達了高潮。明顯更多的汁液嘩啦一聲噴到了兩人之間的地面上,加拉哈德的制服皮鞋也未能幸免,被液體打濕了一小塊。而一直觀察著她的表情的少年,此刻也陷入了迷一樣的僵硬。
被包裹在層迭軟肉之間的指尖再一次摩擦著那一粒硬起來的肉粒,加拉哈德被前輩無力的雙手推拒著,反而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前輩、不要出聲哦?外面的人會聽到的。”的確,正值放學時間,屋外持續有人路過的聲音很輕易就能被聽到,鑒于居住區和學校的密切聯系,她所看不見的某個人可能就是她和加拉哈德在學校的同學。
這也就讓她不敢發出什么聲音地一個勁搖著頭拒絕,過于心虛連聲音都不敢發出的同時卻被連續而陌生的快感搞得頻頻失神,在高潮的同時跟隨加拉哈德之間的惡作劇不自覺地發出呻吟。回過神來紅著臉的她和失神時明顯的不自控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這種輕易就能控制前輩的感覺讓加拉哈德感到格外的愉悅。雖然看可憐的控制著自己的前輩也很愉快,但是達到巔峰時她本能的發出被快感搞到亂七八糟的聲音時,反而越發可愛起來的樣子讓他欲罷不能地、一次比一次過分地玩弄起前輩不足一個巴掌大的秘處。
大拇指按壓著紅腫陰蒂的同時,已經有兩根手指靈活地鉆進了少女的小穴,純粹是出于試探的目的為接下來的行為開拓空間。但隨著高潮而收縮的小穴一無所知,只知道緊緊夾住其中的異物,吸附著它一起達到快感的巔峰。
手指彎曲著,似乎在尋找什么一般勾起來抖動著,加拉哈德引以為豪的腕力用在取悅異性上也取得了不菲的成就——幾乎是立刻,太過尖銳的快感讓半脫力的少女徹底放棄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大大方方地松開腿的同時,少年的嘴唇也被預感到自己會發出聲音的少女暫時征用了。
雖然也是她主動親過來,但和上一次還有余力挑逗少年的她相比,這一次的吻無端地透出求饒的意味。這說明她已經無法克制自己的投降當然被加拉哈德完整的接受過去,少年曾經感受到的忐忑、焦慮、忽上忽下也被報復一般地轉變為快感一并奉還。
眼前的表情已經變得比某些視頻中還要恍惚,看著少女幾乎站立不穩地被自己按在門板上的樣子,自覺已經讓前輩做好了準備,加拉哈德拉開西服褲的褲鏈,緩緩插了進去。兩根手指所無法達到的深度還是讓少女感覺到了輕微的不適,但很快就被填滿小穴的肉棒所來的快感沖淡。
“嗚、嗯……”本來就站不穩的腿被少年堅實的臂彎勾住搖晃,在少年的撞擊下全身都跟著搖動起來,少女發出了可憐的聲音,試圖用小手去安慰被移位的內衣隔靴搔癢一般勾動到的乳尖,卻被對方霸道地制止。
“前輩想做什么?”在這份新奇的快感中獲得了無窮的樂趣,喘著粗氣的少年壓著聲音說道,“不可以哦,在結束之前,這身體都是我的東西。”懲罰性質地深深頂入一下,滿意的收獲了少女短促的呼聲,加拉哈德才安慰她道,“我來為前輩做也是一樣的。”
“前輩希望我怎么做呢?”
乳尖早就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中一同翹起期待著玩弄,現在早就硬到有些疼痛的地步,被換了位置的內衣勒著越發讓她難過。完全想不到溫柔的后輩會在此時爆發,甚至于兩人的第一次結合都和想象中自己逗弄紅著臉的他完全不同,少女被又一記深頂搞得頭腦空白了一瞬才勉強回答,“想要、被摸一下。”
汗濕的手指溜進來,又溜出去,引得她不滿的扭動起來,如此敷衍的一捏連挑逗都算不上,只是帶著嘲笑意味的火上澆油而已。“一下就夠了嗎?”手指不住在厚實的水手服上來回,惡意用指甲劃過隔著衣服也能看到的乳尖輪廓,加拉哈德用往日溫柔的口吻詢問前輩,“似乎這里還很餓,前輩還想要更多嗎?”
發現自己的弱氣很讓他鼓舞,少女死死咬住嘴巴決心不再發出聲音,當然更不可能給出什么正面的回應。但身體最本質的反應還是出賣了她,就在加拉哈德輕捏住乳尖配合抽送之后,敏感多汁的穴口就頻頻抽搐著流出一股又一股的、甚至把少年的西褲膝蓋都沾濕的淫汁。
“前輩,時間快到了哦?”如同關心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與平日不同的是少年進行了劇烈運動之后低啞的聲音和曖昧吹進耳孔中的氣息。下意識一哆嗦的同時,她意識到這的確是家人快要回來的時間。
皮鞋敲擊在人行道上,自行車清脆的鈴聲飛快掉了一地,孩子們打鬧聲去了又回。在這一片聲音中,加拉哈德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前輩的聲音,小小的、還帶著顫抖和高潮過多的甜蜜。她說,“去樓上,然后給我更多。”
“加拉哈德君,你敢嗎?”被兇猛地頂弄著的少女聲音中還帶著糯糯的嗚咽,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如既往地挑逗,就算下一瞬間乳尖被狠狠揪起來,幾乎發出尖叫聲地高潮著也沒有讓她的表情褪色。
事實證明,他不僅敢,而且很敢——明明門前的聲音一度近到危險的地步,但少年仍舊執拗地強迫她在被插入的狀態一步一步登上樓梯,并好好地邀請他進入。房間和身體,都會好好進去的,這么說著的加拉哈德流露出了年輕男性特有的、急色而貪婪的、卻意外討人喜歡的進攻色彩。
跪趴在小床的正中央,少女泄憤一般地咬著加拉哈德送到嘴前的手掌,在背后的撞擊下發出竭力抑制的悶哼。而加拉哈德則是著迷一樣的輕咬著她汗濕的雪白背部,留下微微的紅痕或是明顯曖昧的色塊。
“前輩、我喜歡你,”少年把腦袋抵在女體的肩窩處,用帶著委屈的聲音說著,“不要再和別人在一起了好嗎?”
終于正面說出來了,少女被親的迷迷糊糊,可是……加拉哈德的動作終于停止,他幾乎是朝圣一般地帶著愛憐籠住她的手親吻,像一個奇妙而淫亂的吻手禮。
有了這樣的發展,守株待兔是成功了還是沒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