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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架空設定,黑道高層千人斬所羅門,純情女大學生咕噠子……主要是車車,人物設定和劇情沒啥關系。
題目意為嗜夜癖。
——正文——
“好想去酒吧看看哦——”在社團活動的時候她這么說道,“不知道里面是不是那種所有人都穿的超級視覺系來回蹦跳的吵鬧舞池……我好好奇哦——等等你們這是什么眼神?”
社團室里的大家無一例外用同情憐惜和嫌棄的目光注視著她,馬修扶了一下眼鏡弱弱開口,“那個……前輩莫非……從來沒去過酒吧……?”
還沒從【老實的后輩居然先我一步去過酒吧】這個打擊中回過神來,庫丘林就用力拍上了她的肩膀,“哈哈哈哈哈你是哪里來的鄉下人啊?那種酒吧老早就是過去式了吧,明明和土豪關系那么好卻沒有抱大腿讓他帶你去會員制酒吧開開眼嗎?”
一旁的埃德蒙冷淡的翻了一頁書,“我怎么會知道這世界還有到了大學都沒在酒吧聚過會的人啊,再說了就算是邀請了她,也肯定會用【噫我不會跳舞也沒有視覺系服裝】這個借口拒絕吧,”大土豪眼睛一挑,“解釋起來太麻煩了就一直沒說過。”
“什么嘛你們一個一個——”氣呼呼地抓亂了自己的頭發,她干脆的敲定周末大家一起去埃德蒙常去的酒吧見見世面(順便蹭土豪吃喝)的計劃。
“啊……這個什么什么……nyc……?”昨天因為查了太多【第一次去酒吧怎么裝作常來的樣子】【酒吧注意事項大全】,手機已經沒電了的可憐大學生站在路口拼命回憶那家會員制地下酒吧的名字,“糟糕,太長了完全沒記住啊。”
NYC……nyc……nyc……忽然回憶起那是會員制的小眾高端酒吧,她決定把搜索注意力放在比較隱蔽的地帶,有了!略微偏離主干道的灰色建筑物有一個小小的招牌,【nyctophilia】。心里埋怨某個文藝青年去的酒吧太過拗口,她忐忑地整理了一下裙擺走了進去。
【與此同時】
坐在nycterine里面的兩個男人正尷尬的大眼對小眼。
“所以說,馬修的爸爸哭著喊著不讓她在周末和可疑的人去酒吧?”庫丘林憋著笑,“那剩下那個呢?”
“昨天一直問我穿什么衣服鞋一直到一點多,剛才發了條mail說手機沒電了。”埃德蒙又翻了一頁書,“這名字估計也沒背下來,應該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
“噗哈哈哈哈哈!”庫丘林毫不在意安靜的周圍,笑的渾身顫抖,“那我就不客氣了——先來一瓶馬提尼——!”
【切場】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這酒吧氣氛不太對啊——守法公民的直覺提醒她這里可能不是她應該來的地方,但是等下朋友們就會過來的想法還是讓她戰戰兢兢找了個地方坐下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感覺從剛進門開始,里面的客人們就都在隱秘地打量著她,總有一種即將被野獸吞噬干凈的恐懼感。
大概是第一次來酒吧太緊張了吧,她左右看的時候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進門的她,邊上殷勤的侍者迅速給她遞上了單子,粗一看價格并不貴,看來不會讓埃德蒙太破費,她松了一口氣翻看起來。
呼……還好穿了大家綜合建議的白色中長裙配水鉆涼鞋而不是之前自以為的皮夾克綠口紅……打量著周圍明顯正常的裝飾,她聽從侍者的建議點了一杯“適合不會喝酒的女孩子”的特調飲品,因為做起來比較麻煩所以不在單子上,是隱藏的特殊服務哦~侍者一邊這么說,一邊沖她來了個wink。
一杯看起來很漂亮的飲料很快就端上來了,粉藍紫的漸變顏色看起來格外誘人,端起來啜吸一口,冰塊碰撞著郁金香型杯口的聲音輕微又好聽。剛進來時的異樣感已經完全消失了,她一邊抱怨著朋友們的集體遲到,一邊喝光了這一杯意外清爽的飲料。
身體似乎有些煩悶,把這歸結于朋友的遲遲不來和生命之源——手機的使用不能,她又叫了一杯同樣的飲料,侍者露出有些為難的表情表示那可是酒精飲料會有后勁的,也被她爽快的無視過去了。反正再過一會兒朋友就會來,到時候就算有后勁也有人負責帶我回家,而且好渴……懷疑自己在烈日下走了太久有點中暑,她索性抄起杯子一飲而盡。
懵懵懂懂的小羊上鉤了。酒吧里原本正在小聲聊天的客人們——無論男女——都光明正大地用充滿欲望的表情打量起臉上已經浮現兩團暈紅的女孩,現在他們談笑的內容已經是等下的玩法和后續處理了。
這個小小的酒吧本來就不是為您這種干凈孩子準備的地方呀,侍者從善如流地在周圍人的示意下又給她上了一杯勁兒大的玩意,看著還不知道自己處境的小羊迷迷糊糊抓起來喝掉。第一次就喝了這么多,就連在這里工作數年的侍者,也不由得期待起之后的玩樂游戲了。
奇怪,身體熱的不行,腦子卻像是困極了一樣轉不動,周圍似乎一直有哄笑和嘈雜的低聲談笑,身上也好像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游走一樣浮現一層雞皮疙瘩,朦朧地感覺到事情很不對勁,她抓起自己的小手包跌跌撞撞走向侍者示意的廁所。只能寄希望于手機恢復了一點電量能打電話了……
小羊遲鈍地警覺起來了,讓人意外的是她沒有選擇向店門突破,而是選擇往廁所里面去。獵人們心中暗笑,不管是選擇哪個方向,小羊都是逃不掉的,因為在里面的是更可怕的怪物喲。一番討論之后,一對客人在小羊后面走進了那條黑黢黢的走廊。余下的獵人們心中期待,等待著美味佳肴的第二口。
腿腳被身體里面的熱度燒化了,像是融化中的蠟,她只能拽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手包一邊撐著墻前行,不行,這里不行,咬著唇警告自己,要先去找一個能遮蔽住自己的地方然后打電話出去——
沒有注意到自己手撐著的“墻壁”實際上是一扇門,把大半力氣放在手上的她一下子摔進了沒有關的門里面。門軸移動了一下又自動關上,安靜又低調的繼續存在于墻壁上,沒有留下任何吞噬了一個女孩子的痕跡。
“哈——呼——”她摔得并不重,不過就算摔得很重她現在也感覺不到了,被藥物搞得一片混亂的大腦還有要打電話求救的意識,然而在摸索不知掉到哪里去的手包的過程中,手已經在胡亂摸著自己的皮膚了。
太過敏感的皮膚,就連被柔軟的裙子擦過也會感覺到舒服,但是遠遠不夠啊……還不夠……還渴望更用力的撫摸和玩弄……實際上倒在門口的黑色沙發上的她扭動起來,想用冰涼的皮質料子來安慰自己滾燙的皮膚。
“哈……啊啊……好熱……嗚……不行……電話……”扭動中沙發扶手剛好卡在兩腿中間,她于是用那道不甚明顯的凸起不住頂弄早就濕成一片下面的某一點,“好舒服……好酸——”嗚嗚咽咽地抖著身子去了一次,她被反而更加洶涌的欲望控制,反而翻過身來伸手撫摸小小的肉粒。
她其實沒什么自慰的經驗,加上現在藥效實在猛烈,她笨拙的動作其實正常情況下完全滿足不了自己,現在高潮也是因為身體正在渴求,不過說到底只是火上澆油的權宜之計而已。果然,習慣了這種節奏的身體很快又不滿足了,她實在沒辦法,只好用手來回揪著胸前硬起的兩點一邊玩著小陰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