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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獨自一人坐在告解室里面,小嘴咬住自己上衣衣擺,兩團白而軟的布丁于是暴露在暗淡的燭光下——水手服底下居然沒有內衣。她猶豫著伸出手去,掀開了裙子,同樣的,豐美多汁的腿間被顯示給了本應該有神父的方向。
想象著自己被他注視著,動作幾下,少女就咬著布料,發出了含混的尖叫——她去了。
天草時貞四郎看著御主從自己的告解室走出來,她說,只想坐在沒人的地方想事情。神職人員踱進室內,用另一種目光審視著這間屋子,她曾經在的屋子。
把臉貼在她坐過的凳子上,少年隔著衣服撫慰著自己,今天的味道似乎有些……?他一邊嘲笑自己多心,一邊喘息著噴發了白濁。
【這種事情,他/她一定會覺得很惡心吧。】
【千萬……不能被他/她發現……】
——————————大綱完結——————————
迦勒底誕生到現在,計劃中一直是要召喚復數位的從者打破一直以來的慣例,而為了應對從者和御主們的需要,其建筑內部留出了足以用魔術修改的空間和強度。
所以身為神職人員的天草四郎在提出要求之后,得到了自己的告解室也是很正常的,雖然完全沒有人去告解傾訴,那間屋子更多時間被杰克童謠她們當做捉迷藏的好地方。被惡德神父捉弄過幾次之后,她們也對這個昏暗的小屋子失去了興趣,到最后就連神父本人也是偶爾才坐在里面靜靜閱讀。
所以……只要掌握好天草本人的動態,溜進來獨處是很簡單的事情,畢竟告解室被放在相當邊緣的地帶,周圍也沒有什么功能性設施會帶來意外的訪客。
迦勒底唯一的御主偷偷摸摸地溜了進去,屋里用的是經過奇怪處理的長明蠟燭,雖然是暖光,卻并不怎么溫馨,反而像地牢一樣有種陰森感。屋里面最為黑暗的地方,正是神父應該聆聽信徒迷茫的地方——深深藏在一重帷幕和鏤空木雕隔斷后面的一把椅子。墻角放著一個簡單的木質書架,也起到了置物架的功能,和他本人不同,這間屋子倒是很有苦修者的感覺。
隱私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不過迦勒底說穿了就這么幾個人,互相之間合作的次數也不少,難怪大家都不愿意來告解呢,少女在心里輕笑,天草一定很失望吧。
她在屋里轉了幾圈,還跑去隔斷后面向外看了一下,果然,除非神父在里面跪下,否則是不可能透過透光窗看清來人的,如果拉著帷幕的話就更加不可能。
略略猶豫了一下,她在神父的凳子上坐了一下,然后跑掉了。
那是御主第一次造訪告解室,再之后,她呆的時間越來越長,行為也越來越夸張。
就比如說上一次,她真空著進來,將額頭抵在神父的椅子上,一邊懺悔自己過分的行為,一邊撫摸著自己濕淋淋的下體直到高潮。
上上次,把衣服脫光,赤裸著站在告解者的位置,她把平時完全不敢吐露半分的話語一口氣說了個干凈。從想要盡情舔舐他蜜色的肌膚,到一看到他就不自覺的濕潤起來,再到吃飯之后她偷偷收走了天草用過的勺子……分泌出的汁液幾乎順著腿流到了地上。
對召喚過來的從者天草一見鐘情,繼而迅速成為了癡漢行為的發起者,少女腦子里只能想到被發現之后天草厭惡的眼神和冰冷的表情——反而讓她更加興奮起來。
一邊羞愧著,一邊越來越過激的進行著癡漢行為,少女唾棄自己的骯臟下流,卻無法停止這種行為。就好像這樣就能觸碰到天草一樣,她幾乎是絕望的持續著。
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會被發現吧,那樣的話,這份不可能的愛也會在那時終結,對于自己來說未必不是應該有的懲罰。
此刻,她用小嘴叼著自己水手服的下擺,以告解者的身份向不存在的神父顯示自己柔軟的胸脯。同色百褶裙早就掀到了腰上,水答答的秘處同樣面向隔斷后的椅子——經過數次探索她早就對每樣東西的位置了如指掌。不需要愛撫,只是想到天草也曾經在這間屋子里,下面就已經夸張的濕了。
“天草……能看到嗎?”她在心中發問,想象中的天草神父嗤笑一聲抱著手臂看著她,“哈啊……啊啊……更多的……看著我吧……”,在他不屑嘲弄的神色中,她咬緊了口中的布料,把手指插入了體內。
水聲漸漸變大了,激烈的抽插也無法讓“天草神父”動容,畢竟那只是存在于御主想象中的幻影。但想象帶來的快感是實打實的,很快,少女被刺激的腳趾都繃緊,透明的液體涌出來打濕她的整只手掌,被深色布料吸收了進去。
喘息片刻,她整理好頭發和衣服,其實也沒什么好整理的,沒人能想到深色水手服的褶皺下是她硬挺的乳尖,而裙后微妙不同的顏色是她欲望的證明,裙下仍然水潤的小穴甚至能感受到微風的吹拂。
沒人能想到。
天草也不例外。
走出告解室的時候,她剛好碰到了天草,犯罪者面對受害者總是有一兩分膽怯,而天草本人對她的刺激又比想象中要大的多,感受到裙下幾乎立刻垂涎欲滴,她沖他點了點頭就準備離開。
開玩笑,再不走可能就會被洞察人心的他發現,自己究竟是個怎么骯臟下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