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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和這個親女婿接觸，自己又沒有文化，只能不解問：“你這么不喜歡小致……是為什么？”

祁晉石兩手交叉，似乎緩緩地躲這個問題，只是耐心的看著她：“以后會知道的。”

然后，又緩緩的轉頭看向了祁停，瞬間換了語氣：“小停，你也高二了。現在轉到國外完全來得及。”

他認真的看著祁停：“你現在放下國內的學習，我讓沈叔叔給你寫一封推薦信，瑞典知名大學不比清北差。”

“不想。”

簡直是思考都沒有片刻的糾結，祁停抿起唇角，只是微微一笑，忍不住沉默，微怔了半晌后。

他抬了抬頭，清晰的瞳仁里含著自己的思考，主張明確，認真而未悻然道：“不去。”

“為什么？”祁晉石嘴里輕笑，忍不住嘲道：“你別告訴我你為了你弟弟。”

祁停微垂的手掌輕輕一動。

他凝注的視線緩緩地從祁晉石的身上移開，繃直的下顎沒有半分的舒展，冷漠而淡定。

他嗯了一聲。

沒什么不好意思承認的。

他為祁晉石對小兒子的態度所反感。

祁晉石似乎完全沒意料到這是祁停一直以來的想法，被驀然的承認，他心頭咯噔一下，猝不及防。

然后，瞳孔皺縮，不解的看著祁停。

他沒想到，一直隱瞞的事情，竟然會因此而讓祁停產生這種感受，以至于讓父子兩人的隔閡如此之大。

但是，思考片刻。

他眉頭皺了幾下，還是決定不告訴聽，至少現在說了，對祁停完全是覆滅性的傷害。

“也行。”

他點了點頭，狀似輕松，毫無壓力的移開視線，沒有否定他：“國內教育也好，你這么喜歡，那就留在這吧。”

但是，又加了一句話——“既然這樣，你就先在國內上大學，等考研考博，我回瑞士幫你安排。”

祁停皺了皺眉。

然后，身后驀然傳過來了一聲輕微的叫聲，就聽見一個男孩站著。

——“dad？”

溫致從小生活在瑞士，出門比較的少，因此到現在長的有一米七，但沒什么國內經驗，也是用英語交流比較多。

而祁晉石卻連應都沒有應一聲。

溫致跑到沙發邊上，以為自己看錯了，無措的站在一邊，“你、你回來了？”

還是一陣沉默。

祁外婆都尷尬的咳了一聲，摸了摸他的手，指著廚房里的東西，輕聲道：“小致，你幫婆婆把那邊的水果拿過來。”

但祁致卻一動不動。

他看著祁晉石，眼里有點兒紅，長大了有點心思了，不像小時候了，青澀的變期聲響起，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很，看不慣我？”

他看著祁晉石。

說的祁外婆忍不住再也看不下去，直接淚花在眼里涌。

而祁停卻一怔，看著弟弟堅定而執拗的眼神，似乎很受傷般，直直地看著祁晉石。

祁晉石卻半晌未發出聲音。

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沒有一點點給他。

少年的眼淚倔強，但卻直接轉了起來。

祁晉石依舊是拿起了茶杯，只是緩緩地喝了口茶。

然后他站起來，似乎是看到了少年就覺得厭煩，想要離開，便道:“有事，過幾天再來看你們。”

在大家都準備催促著讓這個尷尬的局面結束的時候，祁停瞬間凝這眼神，冷淡地看著祁晉石。

而半晌后。

在祁晉石抬腳地時候。

祁致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