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聽他這樣說,秦墨心里,竟然還有一點小小的安心
“這事兒一細說起來,時間便有些久遠,十幾二十年前的事兒,那時父皇剛登基,又涉及朝廷宗親,父皇為了不讓它成為一樁丑聞,便在這宮墻里遮掩了起來,所以,現在除非是朝中幾代元老大臣,又或者是皇室宗親,其他人是不知道這里面的緣由——!”
秦墨眨巴著眼,聽的很認真。
“那時,父皇剛登基,剛滿一年——!”
☆、第兩百四十章 大結局中
“這事兒一細說起來,時間便有些久遠,十幾二十年前的事兒,那時父皇剛登基,又涉及朝廷宗親,父皇為了不讓它成為一樁丑聞,便在這宮墻里遮掩了起來,所以,現在除非是朝中幾代元老大臣,又或者是皇室宗親,其他人是不知道這里面的緣由——!”
秦墨眨巴著眼,聽的很認真。
“那時,父皇剛登基,剛滿一年——!”
赫連壁頓了頓,秦墨只覺得他的聲線都縹緲了起來。
“當時,父皇是先帝的第二個兒子,太子早逝,原本先帝一心要立的是三皇子—勤王,先帝寵愛的槐貴妃的兒子為新君,可是,父皇提前聽聞了風聲,先皇去世那晚,聯合當時的宮內親軍衛統領,控制了整個宮禁,勤王后來知曉,卻已經晚了,后來父皇登上皇位,按照約定,娶了親軍衛統領家內侄女榮氏為皇后,也就是我的母后——!”
男人拾起杯子,淡淡的神情喝了一口茶水。
“當時那親軍衛統領則是肅安郡主的郡馬,我母后亦是這郡主的內侄女,仗著門楣不低,也是立新君有功,那親軍衛統領也就是我的大外公便在新皇新皇登基后,多次在殿前有不敬,父皇應該有暗中忍讓,自然是看在功臣的份上,立新朝,最忌諱殺功臣,那會被天下人罵背信棄義,但是,也許最終忍受的夠了,父皇,他畢竟是一國之君,掌握天下人的生死大權,何必要縱容你一個小小的京衛首領,然后,那時,他已經被封有爵位,而后又一次是惹惱了父皇,而這次,父皇再沒顧忌情面,削爵,除官職,差點要囚禁,結果是我母后一個人穿著素衣去跪在勤政殿外整整跪了兩天,皇上才沒有將大外公下獄?!?
“但是,從那之后,父皇對母后,還有那個時候的大皇子,二皇子都一并厭惡了?!?
“我皇兄,他是皇帝的大皇子,又是皇后所生,也有仁德,繼承太子位本就是理所應當,可是這么多年來,他卻遲遲不愿意立皇兄為太子——!”
“直到我大外公一家人去世——!”
“從那之后,我大外公一家人被貶到外地,到了西南一處又偏又荒涼的貧瘠之地,在那里建了府邸,直到十年前去世——!”
聽見西南這個詞,又是偏僻荒涼,秦墨腦袋中隱隱有什么東西飄過,認真想又仿佛察覺不出什么,久久,忽然,她抓住其中的一點,驟的眼底的精光一閃,一拍桌子道
“你說的西南是不是欽州——!”
赫連壁的眼眸抬起,眼中稍稍的訝異“你怎么知道,難道你是知道這個地方——!”
秦墨忽然的心里一下明朗起來,蠢材蠢材,她就是一路從西南過來,怎么會不知道欽州。
“我剛搬去欽州,那時候到處找宅子,恰好有人給我推選了一所宅子,說那是之前有朝廷貶損下來的遠皇親住的,要知道,我那是剛出臨水,地方都偏僻的很,很少聽見皇親,一般皇親也不會下到那地方的,當是聽了,心中便有點壓抑,那所宅子,我現在還住著呢——!”
想想,這巧合也沒誰了——
赫連壁久久的看了一眼秦墨,視線還有點留戀停在她剛才不經意間流出的純凈的女子的笑容的眼尾。
她勾唇帶笑的模樣,也有一絲很直率的意味。
其實,他還蠻喜歡這樣的她。
“原來你住了那房子——!”
似有些感嘆,后赫連壁輕端起把玩著茶杯說道“大外公去世,因為是被下罪,我們是皇子,身份不符合,亦是不能親自去老宅把他的靈柩運回來,但是,后來還是運到京城來安葬了——!”
說完,男人留下些悵茫語氣。
而秦墨,回愣間,聞到他從他鼻息里帶出來的一絲清涼。
不知道是湖面的風帶過來的,還是從他氣息里帶出的。
“原來是因為有恩于君而被貶官,怪不得,在他住的地方,我從書架上,看見他親自用筆寫下的很多隨感,大都提到君恩,回憶京城這些字眼——!”
“你看過大外公的手記——!”
赫連壁忽的將手中的茶杯擱下了,茶水早就涼了,沒有再喝的必要。
秦墨抬頭看了一眼那湖面,點頭,又搖頭“你說的這么手記我不太懂,但是我看過那些字句,現在應該還在欽州書房,那是,為了認字,我經常翻出來看呢,既然他是你們大外公,你們又如此的在意他,為什么他的遺物現在留在那房子里那么多,你們卻沒有派人來收呢——!”
袖口壓在手掌,輕柔的紗在手中膨成一朵朵花,秦墨就那樣把臉歪靠在手上。
“你不懂——!”聽了秦墨的話,隨即,赫連壁把那茶杯又在手中轉了轉,笑,帶著點淡淡的無奈“大外公被貶去西南,是罪臣,皇帝卻深恨了這一家人,其中,也包括了我們,你想,連求情都如此的決意厭惡了,更何況,我們還去收他的遺物——!”
“如果被皇帝知道了,就會白白毀掉母后和皇兄在父皇心中僅存的位置,這么危險的事兒,誰敢干——!”
“可是,你們為了自己的地位,榮華,而連最親的人都不敢去敬孝,這也不是也很為人不齒么——!”
突然一道目光過來,秦墨身子無端顫了一顫,他的眼中,目光明明那么柔和。
為什么這樣看過來,卻那么的讓人畏懼呢
“墨兒——!”他溫柔的笑,笑里卻無半分溫柔
“——也就你會如此耿直,你可知道帝位之爭有多殘酷,一旦失敗,我,我的母后,我的皇兄,皇兄的家人,母后的母家,就一個大外公,有些時候人輸得起,有些時候卻不是這樣——!”
他的語氣里帶著淺淡的悲涼,結尾卻有些無奈。
不知怎么,聽他這么說,秦墨心頭忽的有些酸澀,久久,眸子竟微微有些濕潤。
許久,她便再不說話了。
“如果你有大外公的手筆,他的一些遺物,你帶些過來,我看看——!”
“可是——!”秦墨道,看他“你不怕被皇帝知道,治你罪么,尤其是現在,太子被廢——!”
他清涼的吸了口氣“不會的,只是看看,我不會讓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