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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白。
“好嘛,我之后不咬筆蓋了。”我放下筆,一把朝旁邊鬧別扭的人抱過去,開始用臉頰蹭蹭蹭。
“哼。”
阿紫冷哼一聲,這才轉過來嫌棄地把我推開,末了又掐了把我的臉頰肉。我立刻心領神會,摸著臉又苦哈哈地繼續寫我的學籍檔案。
“呼,填好了。沒有錯別字!我真厲害!”我填完把檔案收好,拿過他的那份來看,很好,一片空白。
我暼了他一眼,他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的,阿紫也有一份學籍檔案,只不過與我滿滿當當的表格相比,他的那份是一字未動。
我們這兩份學籍檔案之后是要交給納西妲的,她想讓我們入學因論派。雖然美其名曰是要我們體驗體驗學院生活,但我覺得除此之外還有一半原因是想看看樂子。
在線看五百多歲的老頭老太如何挑燈夜讀,為趕論文死線抓耳撓腮。
當然,可能只有老太會這樣。
她真的,我哭死。
但這倒不是納西妲突發奇想,事情的起因還出在阿紫身上。
他聽說因論派一個叫亞卡巴的學者在研究踏鞴砂事件,就動筆寫了幾篇文章駁斥他的觀點,后來閑著無聊,又順便點評了幾句稻妻的社會問題,沒想到就這樣被當成是因論派的同學,連帶著我也一起被拉去聽各種講座。
當時我就在現場,那些學者在阿紫面前高談闊論關于對稻妻的種種現象,令我十分汗顏。我感覺他們說得很深奧,深奧地就跟沒說一樣。
而旁邊的阿紫就不能忍了,在我眼里他悍然上前直接開腔,大圓帽在一眾學者帽中一枝獨秀。“一些捕風捉影的言論竟然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得滔滔不絕,一副言之鑿鑿的模樣。”
我把頭轉向阿紫。
那些學者一聽就不樂意了,“你哪位啊?我們可是專門研究的這些,你懂什么?”
我把頭轉向那群學者。
阿紫一把將我拽過來,“呵,難道無名之輩就沒有評價的權利?那各位也不過是仗著學者身份才會說話的投機客罷了。”
我又轉頭看向阿紫。
“哦?閣下難道有何高見?大家言論自由,不妨說來聽聽啊!”那些學者一副氣不打一處來的樣子,臉色發紅,顯然不是因為害羞,一看就是缺少阿紫那種批判文學的毒打。
然后他們就被阿紫折服了。
只有我在一旁滿頭大汗:......牛波一啊!
之后這事就被納西妲知道了,她興致滿滿地要給我們辦學籍。
“正好可以讓他借機學一下如何與他人正常相處,朝生也一起來吧,就當幫助他適應學院生活。”納西妲拉起我的手笑瞇瞇地看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