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怎么回事?他以前可從來沒發生過這種狼狽的情況。
千里趴在地上好久,一直保持著懵逼的狀態,他本來想爬起來的,但是手腳一齊打滑,仿佛一只剛出生的小鹿一樣,沒辦法以四肢立地。
……小鹿?
千里一抬頭,感覺更加懵逼了,這床怎么在他頭頂上?!他的床什么時候變這么大了……
千里想走過去看卡,一邁步,右手“嗖”地一下滑了出去,與此同時,千里也看清楚了自己的“手”。
一只毛茸茸,長滿黑毛的手……
靠!!!爪子!!!他的手變成貓爪子了!!!!
千里受到了驚嚇,幾乎從地上跳起來,自己的驚叫聲卻條件反射地,先一步沖口而出:“喵——!!!”
……
這他媽的……這他媽的……
完全不用懷疑了!他變成貓了!
而且變成了梅梅那只黑貓!
眼前的景物還是他家,所以他不會變成了什么不知名的野貓,剛剛自己跌下來的地方正是梅梅經常喜歡趴著睡覺的窗臺,右邊前爪上還有一撮白毛,顯然就是梅梅了……
怪不得剛剛他掉到地上之后爬不起來,還有打滑的趨勢,梅梅的腳毛該修剪了,踩在木地板上當然會打滑。千里內心是崩潰的,同時覺得自己在做夢,但是他抬起前爪,遞到自己眼前,想做一個握拳的動作,只見面前這只肉球努力蠕動了幾下,然后就攤開了。
……貓咪是無法握拳的。
這太荒誕了,他變成了貓?!不可能……他又不是生活在科幻小說中!
千里趴在原地凌亂許久,忽然想到,如果他現在在梅梅身體里,那自己的身體怎么了?他的身體里現在住著誰?
他很著急想爬去床邊一探究竟,但是試著走了一步之后,千里才發現,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站起來。千里慢慢抻開手,尖銳的指甲從肉球里伸了出來,他試著撐起身體,然后一步一個爪印地往床邊走去。好不容易來到床下,千里仰頭看著高高的床一陣惆悵——他從來沒想到原來對于貓咪來說他的床是這么高,那平時梅梅都是怎么上去的?有時候他睡著睡著,梅梅就會睡到他身邊來,梅梅能做到的事情,他也一定能做到。
……吧?
千里撒著四只腳退了兩步,然后朝著床猛地往上一跳,身體瞬間騰空而起。
——原來貓咪可以跳這么高的么……
千里這樣想著,身體高高地越過了床,然后直直撞到了天花板的頂燈。
……跳過頭了。
千里被撞后摔了下來,他這次降落地點挺正的,正掉在床墊上,他也看清楚了床上的情況。
上面原本應該躺著他自己的,但是現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人,床單是皺的,確實有被睡過的痕跡,但是人呢?他的身體呢?為什么會沒有了?!
千里著急地在自己應該躺著的地方轉了兩圈,當然,什么都沒找到,倒是放在床頭的鬧鐘響起來了。
……天啊,今天他還要上班!可怕!他現在怎么去啊?!
千里從床上跳下來,來到穿衣鏡前面,他盯著鏡子里顯現出來的那只黑貓,心如死灰。
別說他現在憑一只貓咪的身體去監察站千難萬險,就算他真的成功去了,又有誰能相信他這樣一只貓是監察站站長?
上班是不用想上班了……
可是到底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啊!!!!難道因為昨天晚上他對宋昭林做了那種殘忍的事情,上天降下懲罰給他么?!他的身體又到哪里去了?!梅梅又到哪里去了?!
千里快崩潰了,他現在非常需要有個人來聽他說話。
……聽他喵叫也行!
“滋——”
這時,客廳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密碼鎖執行錯誤的聲音,千里警覺地抬起頭,耳朵也自然而然地豎了起來。變成貓咪之后,聽力好像也變得好了很多,如果是平時的他,肯定不會從這么遠的方向聽到密碼鎖的聲音。
但是提示音只響了一聲,就沒動靜了,千里愣了愣,然后立刻往客廳跑過去——不管試圖進他家的人是誰,敵人也好,朋友也好,他都要趕緊過去看看,能見到人就是好的。
千里盯著自家大門豎起耳朵,聽到門外隱約傳來一聲嘆息,然后接著就是窸窸窣窣的碎碎念。
——是宋昭林!
宋昭林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左想右想覺得不應該這樣按照千里的意愿離開,他在賓館洗漱過之后,又返回千里家中,他抱著一絲僥幸,或許是自己無意中惹怒了千里,現在一晚上都過去了,他的氣說不定也消了,如果因為這樣,自己卻聽話地離開,豈不是他自作自受錯過了千里?這樣想著,他又回到這里,然后輸入了千里家的密碼。
沒想到門鎖的密碼都換掉了……
宋昭林心情頓時變得超差,千里為什么這么狠心啊,連一點點余地都不給他留。
但是按照他平時的習慣,他現在應該還在家里才對,現在還不到上班的時間呢。宋昭林站在外面沒走,輕輕敲了兩下門。
屋里傳來一陣隱約的聲響——啊,沒猜錯,千里果然還沒去上班。
但是其實剛剛的聲響是千里從沙發上跳下來的時候不小心摔在地上發出的,這只貓的身體他還是用不慣。
他聽到宋昭林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千里,我知道你在里面,也聽到我的聲音了……你能不能開開門,我想跟你說幾句話,好么?”
——好啊好啊!快點進來!他現在哪還顧得上那些,趕緊把眼下的燃眉之急解決掉再論其他啊啊啊啊!
千里點了半天的腦袋,發現面前的門還是沒反應——對啊,他已經修改進門的密碼了,宋昭林根本進不來。
宋昭林發現面前的大門依舊緊閉,也沒有任何反應,心里又難過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