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決定先找到千里的檔案再說。
但是偌大一個監察站,從哪里下手比較好呢?宋昭林破解了幾道電子門鎖之后,獨自一個人來到監察站的一層,漆黑的夜色顯得一樓大廳特別空曠,宋昭林站在大廳里,閉上眼睛,開始回憶那天的情景。
那位監察員抱著千里的資料跟他擦肩而過,然后往哪邊走了來著……他肯定能記起來。雖然那天離現在已經過去很久,但是這種政府部門的人辦起事來是什么風格宋昭林一清二楚,說不定那份檔案到現在還在“那個人”手里。
他回憶了半天,想起自己當時是為了找出口才進了一樓,所以他應該是從地下室到一樓的樓梯口過來的,往出口的方向走。
宋昭林一邊回憶一邊從自己可能曾經路過的房間查起,他準備先把一樓的房間翻個遍再說。樓道里黑漆漆的,但是對于宋昭林來說,這種黑暗卻給他一種極致安全的感覺——平時執行任務的時候,多數也是摸著黑進行,比起正大光明地跟人干架,摸黑溜進去的情況倒是比較安全。
使用機甲的時候反而容易增加死亡率。
宋昭林平時是有些不靠譜的,因為總之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當他進入戰斗狀態時,卻是很可靠的,而且他也有耐心,韌性十足,以往出任務的時候,一連蟄伏半個月甚至一個月的時候都有,現在他準備把千里的檔案找出來,別說區區一個監察站,就算這棟建筑的面積再大個兩三倍,他也要把千里的檔案資料拿到手。
不過宋昭林運氣很好,開了三間屋子之后,他就在那間房子的辦公桌上發現了一個牛皮紙袋,上面寫的正是千里的名字。宋昭林解開外套,從貼身的襯衫口袋里拿出一個火柴盒一樣的東西,然后把它放在檔案袋上面,藍色的熒光瞬間將整個檔案袋籠罩起來。兩分鐘后,那個火柴盒發出“滴”的一聲,宋昭林關閉火柴盒,然后又將檔案袋順著書摞放回去。
這個火柴盒是軍方最新推出的一種復制工具,因為它散發出的光線可以穿透紙張,想從紙張上復制文件,根本不需要將紙張打開,輕而易舉便可以批量復制。
超方便。
宋昭林將火柴盒收進衣服里,準備離開這里,一轉身卻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一個相框,發出“嘭”的一聲悶響。宋昭林被嚇了一跳,他急忙把相框扶起來,卻發現相框的照片上是個蠻眼熟的男人。
千里的師父……
這么看來,這間辦公室應該是他的。
但是千里的師父為什么要調他的檔案呢?而且從這份檔案在書本中摞放的位置來看,前不久它才被翻看過。
從千里跟他師父的關系來看,這個男人應該熟悉千里的一切才對,為什么要調檔案?
宋昭林猶豫許久,準備把相框放回去,但是在放回去前一秒,他卻忽然發現相框邊緣的地方散開了一點,中間好像有個夾層似的。宋昭林好奇之下將相框拆開,發現其中竟然真的有一個夾層,而且里面夾著一張照片。
宋昭林將照片對著有光的方向看過去,發現上面有兩個人,一個是千里的師父,一個則是個女人。
不過這張照片一看就有好幾年了,照片有些發黃,而且上面的齊學睿很年輕,二三十歲的模樣,那個女人也是二三十歲的模樣,兩個人關系看起來很好。
這莫不是他老婆?
但是如果是老婆的話,為什么要放在夾層里呢,而且擺在桌上的照片里也沒有出現過這個女人。
作為一名作戰經驗豐富的戰士,宋昭林敏銳地感覺到了其中的異樣之處,他好好地把相冊復原回去,又把火柴盒打開,將這張照片也復制了進去。
做完這一切之后,宋昭林又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
監察站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地方,所以并沒有采用日曜星上最先進的門禁技術,想不動聲色地摸進來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難辦到,但是對宋昭林這種人來說,還是挺容易的。
宋昭林回到賓館,看著桌上的火柴盒,有點點興奮。
且不管齊學睿到底為什么要調千里的檔案,就說這份檔案吧,這可是千里的檔案,不出意外的話,記錄的熒光是千里從小學到現在的所有經歷,他現在就要打開它!
……嗯……雖然用這種方法來了解一個人的過去好像有點卑鄙,但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弄明白千里的問題到底出在哪兒再說。
火柴盒的側面有個藍色的小燈,打開開關之后,小燈投射出一面光屏,宋昭林伸手在光屏上點了幾下,把剛復制的那份資料調了出來。
這個盒子不光復制資料方便,保密性也很高,這個盒子是專屬于宋昭林的,有他的指紋和虹膜解鎖才能往外調資料,別人拿著的話頂多可以用copy功能,復制進去是拿不出來的。
鑒于它易吞難吐的特性,宋昭林給這個盒子取了個名字,叫貔貅。
貔貅的光屏上顯示出千里的資料,果真從他上幼兒園開始到工作結束,所有資料都記錄了。這看起來就是一份非常正常的資料,唯一不正常的就是,從小學一年級之后,千里的“家庭成員”一欄就只剩下一個人了,而且竟然是“齊學睿”。
這他媽的不是他師父么,怎么會變成千里的家庭成員呢?
說起來,千里好像確實也沒對他提過自己的父母,在他家里也沒見過關于他父母的照片。
……但是因為他自己也是個不喜歡提父母的人,所以竟然一點奇怪的地方都沒有察覺到。
千里難道沒有父母么?
可是他小學之前的家庭關系里卻有兩個人的簽字啊。
宋昭林忍不住自言自語地嘀咕起來:“千向群,鈴子……鈴子?沒姓氏么?”
好隨便的名字啊,雖然說這個世界上的人姓氏各種各樣,可是鈴子這個名字一聽就很奇怪啊。
而且師父變成家庭成員這一點也非常奇怪。
宋昭林將千里的資料又反反復復看了幾遍,終于又發現了一點奇怪的地方——小學一年級到小學二年級這段時間里,他休學了兩年,但是因為在初中的時候連著跳級了,所以千里從大學畢業的時間甚至比正常人還短。
這是什么原因?
宋昭林把那份檔案翻過去覆過來地看了好幾遍,但是再也沒發現可疑的地方,而且老師給千里的評語也都是普通的優等評語,都是些套話,沒什么參考價值。
當然,這份檔案里根本沒有提過千里的感情問題,宋昭林卻覺得自己好像窺到了比“感情問題”還重要的信息。
他盯著資料發了會兒呆,忽然伸手在光屏上劃了一下,上面變成齊學睿跟那個女人的合照頁,宋昭林皺起眉頭,盯著那個女人的臉看了許久,越看越覺得眼熟。
跟千里有點像呢。
宋昭林忽然驚訝地瞪大眼睛——靠,這不會就是“鈴子”吧?
“來電話了,來電話了,傻逼來電話了——”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發出一陣囂張的大叫,把宋昭林嚇了一跳,他把手機摸出來,屏幕上顯示的是“大當家”三個字。
宋昭林不耐煩地說道:“喂?老子正忙呢,給你三十秒鐘立刻把話講完,不然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