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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軀欺上，分開她的雙腿，滾燙的陽物噗嗤一聲插了進去。這次插的更深、更快，彷彿要將渾身的力氣灌注于此刻，喘息越發急促，失去焦距，模糊的只剩身前的人影。

額間花鈿忽閃，流溢紅光。

余寧在他的插干之下哆嗦著洩了身，她沒有忘記最初的目的，肉壁收縮，《合歡賦》瘋狂運轉，將涅沄的精元榨出，肉莖在穴中彈跳，射出白濁。

他的精元亦是大補之物，余寧冷靜下來，細細體會在體內的異物，將之煉化為靈力。

感覺修為更上一層樓。

許是秘境靈氣充沛，亦或伏羲樹暗中庇佑，她吐納氣息，運轉周天，修煉的速度比在秘境外快上不少。丹田處烙印的《合歡賦》隱隱發熱，她探入神識，居然發現《合歡賦》憑空生出第二卷。

嶄新的心訣打破她固有的思維，余寧雙眼冒光，翻看入迷。她從前不屑雙修之道，覺得它們染濁凈流，上不得檯面。可越是認真體悟心訣，越發覺其不同尋常，別有洞天。

《合歡賦》從來不是普通的雙修功法。

余寧眉頭深鎖，企圖運轉，實際操作起來，卻窒礙難行。

她有些挫敗，涅沄覺察，抬手點她眉心，聲色松淡道“君不見。叁界之中紛擾。只為天明不了絕。一念不生心澄然。無去無來不生滅。”

放下煩憂瑣事，心中無雜念，清凈自來。

他道“天下功法無一不是如此。人在高處，僅天地相隨，唯神思靜明，萬物皆空，才能勝寒。”

都說修士孤獨，她身負天命，只會更苦。

余寧點頭，似懂非懂。

內心有一事不明。合歡賦借交歡為媒，情慾入道，練至極臻，竟是參悟空明，內在清凈？

可有情，才有欲。有欲，便難以無情。

何以取捨？

余寧想起李嬌兒、陳淼、楊靈奚等人，復又回想起自己前世今生的愛而不得，眼底暗芒涌動，有了思量。

此劫怎解，涅沄不知，只能余寧自己感悟。

《合歡賦》性質特殊，但狐族中有相似功法，涅沄憑著印象，渡靈力入她體內。余寧在他的引導下轉轉周天，疏通經脈，通體舒暢。

余寧受之點悟，睹破玄機中冰山一角。摸索中悟出了點門道，拉著涅沄嘗試、修煉，做了一次又一次。好在涅沄修為高深，能配合她的索取。

靈力如海嘯沖刷她的經脈，蘊養丹田。余寧回過神來，修為已有筑基中期。

她喜出望外，勾著涅沄的脖子一通猛親，笑顏燦然。

情了，涅沄用綿軟的妖尾將余寧捧起，打理乾凈。

他啄吻她的下巴，垂眼，目光落在她疲憊的眼皮。

涅沄的氣息環繞在身邊，乾凈柔軟，令人舒心。余寧經過一場酣戰，身子疲軟，很快就倒在溫柔鄉中，陷入深層睡眠。

恍惚間，她好像看到一抹紅光掠過眼前，涅沄輕聲在她耳畔說話，聽不清晰。

他手指滑過她愜意的眉角，點上櫻唇，青絲順著手臂滑下，鋪就一地。

她心中雜念太多，要放下并非易事。

涅沄命長萬年，見過許多修士執迷六情，走火入魔。

英雄難過情關。余寧現在內心有愁、有苦、有恨、亦有愛。距離悟天得道，還有好長一段路可走。

沒關係，他會陪著她。在秘境的這段時間里，她有大把光陰可以消費，淬煉己身，脫胎換骨。

涅沄做好伴她一世的準備。

她答應了他會負責，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直到永恆。

金黃的瞳孔微縮微閃。

這次?他準備就緒，可以和她一起飛升。

涅沄靠在她胸膛，聽著微弱的呼吸聲，心頭牽起絲絲縷縷的回憶，眼角略有酸澀。

“你真的??都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