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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的累積,情動的慨嘆,欲火的灼燒還有沒被滿足的貪婪把他喉嚨圍得水泄不通,他的聲音開始聽上去像哭腔一樣哽咽。
“你還好嗎?”
雖然你是很舒服,但你覺得應該關心一下他的狀態。
奧歌纏了上來,本來俊朗圣潔的像圣子的他,此時衣衫凌亂破舊像抹布,臉上全是情欲迷亂,皮膚白皙的他被你黑色的觸手捆著,有一種任你欺負的脆弱美感。
他雙手捆住你的腰肢,似乎在試探地問著:“以后我還能見到瑞婭嗎?”
你本來想說可以,卻頓住了。
你想起來召喚你的方法,即便你能很快回應召喚,但那個法子至少見血才能讓你聽見。也就是奧歌每次見你都是會流血的,人總共就那么點血,到時候你沒見幾面全流干了。
這樣好嗎?
你好像有些不舍得。
奧歌沒聽見你的回應,好像明白了什么。欲望篝火被一盆冷水澆滅,但是很快復燃起來,火勢更旺更兇猛。
如果再也見不到的話,至少今夜要足夠漫長洶涌才行。
畢竟這是最后一次了,而他可能會從今往后每一天都回憶這一夜。
奧歌不再發話,又開始兇猛地撞向你,恨不得把整個人都撞進你的體內去。他的手和嘴也沒閑著,在盡可能撫慰著你的每一處。
再遲鈍你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激烈的床事讓你言語支離破碎,于是你該為拍拍他肩膀,卻獲得他幽怨委屈的視線。
隨他高興吧,你覺得自己很是包容,不承認是他這副小可憐樣讓你色令智昏。
縱容他的下場就是你的身體潰不成軍。
在快感中你感覺奧歌好像一把火,火舌舔砥著你,想要燃起你的每個角落,直到你和他一起化為烏有。
你在他的攻勢下終于爆發出今夜的第一聲高潮尖叫,強烈的快感讓你腰肢胡亂搖晃起來,聲音也從尖叫拉長變成顫抖連綿的余音。
奧歌不給你任何休息的機會,追著吻上你的脖頸,黏膩的聲音在唇舌舔咬中低聲朝你訴求著。
“想見你……想一直……”
吻在你肌膚上像雨點一樣連綿不斷,卻留不下任何痕跡。舔砥,裹吸,啄咬,奧歌用盡渾身解數也無法在你身上看見屬于他的標記。
你對他的烙印卻到處都是,不管是心理,還是身體。光是為了見你,他身上就早已是密密麻麻的傷口痕跡——在他手臂上。
你在和他拉扯中發現的,卷起的袖子露出他的傷口,你隨手一抹就讓他這塊皮膚光潔如初,你再度想檢查其他地方傷口的時候,奧歌卻不讓你看了。
如果不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跡,那么你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留著也好。
“傷口不好看。”你在他耳邊小聲嘟囔著。
你已經打算帶他回你的巢穴了,那以后同事們過來打麻將看見他身上全是傷口,還以為你有什么虐待人的愛好,這樣不好。
奧歌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傷口展示于你。新舊交錯的刀疤,舊的傷口淺一些,新的傷口卻很深。抹除它們對你來說輕而易舉,你得意地撫摸著完好無損的皮膚。
奧歌的進攻卷土重來,他緊緊桎梏著你,沉重地挺動腰肢抽插著你,每一次撞擊的聲音響起都會伴著他一聲“我愛你”。
你已經被這番折騰搞得臉都快燒熟了,都沒敢直視他,埋進他的肩膀。
奧歌似乎也快到極限了,用手托住你的后腰和臀部牢牢定住,你完全癱在他身上,包容著他的氣勢洶洶。
最后一次撞入的時候,他將白灼的精液射入甬道內,液體的溫度比起你們兩個情熱糾纏的身體顯得溫涼,你還是因為這種刺激而小腹一緊,花蜜將他龜頭澆灌徹底,你還忍不住在他背后抓撓一下。
你們兩個都傳來舒服的悶哼。
奧歌撤出來,白灼混淆著蜜液從花穴處緩慢流出,花穴因為激烈性事顯得格外嫣紅,白灼流出時強烈的對比,讓奧歌眼睛都有點紅了。
他再一次抱住了你。
“還要繼續嗎?”你倒是沒想到人類精力還挺旺盛。
“結束了嗎?”
奧歌悵然若失,這一夜不是夢,但從今以后會成為夢。
你猶豫著和他商量,“要不然先回去?”
“瑞婭要離開了嗎?”奧歌還抱著你,“果然那陣法困不住你多久。”
“只是有點麻煩而已,”你好歹也是神,這玩意稍微使點術法就解決了,“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奧歌愣住,隨即喜悅像潮水一樣卷上心頭,“你要帶我走嗎?”
“這樣的話,大陸就徹底不會有人召喚我了。而且你也不用受傷見我了。”你覺得這簡直是一舉兩得。
“不過人類去我的巢穴可能會異化,我巢穴也挺黑的。你要是不想的話,也……”你還沒有說完就被奧歌急切打斷了。
“我想去,瑞婭帶我走吧,立刻。”
“不急,先收拾一下。”你們兩個也不能這種樣子回去啊。尤其是——你視線落到奧歌身上,傷疤是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的抓撓,還有觸手勒出的紅痕。
奧歌笑了,摸著你的脖頸,“一點都沒在瑞婭身上留下痕跡呢……”
留不下痕跡是正常的,你又不是他的同類。“失落嗎?”你一邊穿好衣服一邊問著他。
奧歌搖了搖頭,他都已經心想事成,還能被你帶回巢穴朝夕相處,比起這些其他的都微不足道,況且——
“瑞婭能給我留下痕跡也是一樣的。”
如果不能讓痕跡證明你是他的,那么證明他是你的也可以。他愿意成為你的所有物,讓所有人看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