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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日他和衛漪按照雇主的要求去取一人性命,那人也是太歹毒陰損,性命攸關之際,竟將自己不足十歲的女兒推出來擋刀。
衛漪陡然收手,卻讓那山匪用淬了毒的刀劃傷了手臂。
當時他詫異于衛漪為何會失手,但見他眉頭緊蹙,順著視線望去,那小姑娘腰間佩了一個粉色的荷包,只怔了幾息,他便勘破了真相。
不必深想,這荷包,金魚巷那關家小女郎定是也有一個了。
看見個荷包就恍了神,這小子,真是糊涂了!馮榷察覺到衛漪的體溫愈發滾燙,低聲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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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這兩日是怎么了?
挽夏見風荷總靠著窗子怔怔出神,一日也不說幾句話,心里覺得奇怪,便悄悄拉了挽月出來問。
昨日雨下得大,在屋子里悶了一日也就罷了,今日午時雨便停了,女郎還是這般郁郁不樂的模樣,與人說話時,神色也怏怏的。
明明前幾日還高興著呢,送她去醫館時臉上都帶著笑意。
挽夏弄不明白,挽月看她這副愚笨的模樣,忍不住暗里翻了個白眼,把人往廚房里搡,“少去煩女郎,你要是閑著,就幫阿嬤擇菜去,去吧去吧。”
挽夏不樂意了,哼道:“好你個挽月,我一和你講話你就不耐煩,總有一日我要讓女郎知道你的真面目!”
“我什么真面目?”
“你整日里裝得像個溫柔姐姐,內里卻兇著呢。”
跟關家大夫人一樣,看著溫柔,實際上都是面熱心冷的那一種,俗稱——笑面虎。
挽月聽了挽夏對她的評價,笑罵道:“我若是笑面虎,第一個就先把你給吃了,骨頭渣子都不剩的那種。”
隨后又正了神色,“這話出了這院子,萬不能往外說了,要是叫旁人聽見你這樣的話,不僅你要遭殃,女郎也跟著受連累。”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干女郎什么事?”
挽夏倒也不是故意辯駁,只是有些好奇為何這樣說。
挽月柳眉微挑,反問她道:“你既覺得大夫人是笑面虎,你猜她聽了這話,會不會疑心是女郎,或者關大夫教你的?即便她當下信得過女郎的人品,以后遇著事,便難免會在心里存個疑影,一來二去的,倒離了心。”
“好吧好吧,你最聰明了,我聽你的便是。”
挽夏又嬉皮笑臉地湊過來,挽著她的手撒嬌,“我拿你當好姐姐,你這老虎可不要把蠢妹妹給吃了。”
挽月笑著推開她。
“明日叫阿嬤買兩斤豬腦花回來。”
“嗯?”
“燉給你吃。”
挽夏哼了一聲,使著水波流轉的杏眸瞪了她一眼,轉身往風荷的房間走去。
“你做什么去?”
“我去哄哄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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