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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梁丘言看似答得心不在焉,其實相當高興。
他忽然又想起什么:“對了,我記得你昨天說,能聞到我身上的味道,是煙味么?”
“不,”易解想了想:“是金**花。”
那種熱烈并且帶有輕微回甜的香氣,易解迄今為止只在兩個地方聞到過。一是在南半球的遼闊原野上,二是梁丘言身上。
只不過后者對于易解來說,有著更久遠的記憶。梁丘言不知道罷了。
聽完易解的一番言論,梁丘言甚至沒有仔細考量真實性,而是立刻抬手抽了張紙巾,在臉上胡亂一抹,滿臉嚴肅地站起身來:
“小易,換身衣服,馬上跟我去醫院。”
“可是......”易解還想再說什么。
“坐我的車。”
梁丘言完全忽略易解的質疑,轉眼已經換好t恤,將啟動口令通過車鑰匙遠程送到了地下車庫。
等兩人穿戴完畢,一輛赤紅色的龐大越野早已停在門口等待。
平常出任務,多半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事,因而報酬其實足夠梁丘言血洗高端4s店。但他買車的時候只考慮了能否在假期開去野外,平時并打算不經常使用。至于為何選擇這么騷氣的顏色,主要是出于一種大齡青年想沖破乏味的可笑沖動。
事實上,這輛車后來在梁丘言的朋友中大獲好評,以至于有好些人特意為此去換了噴漆。
“這輛車好酷啊,”易解眼中亮晶晶的:“我還沒問,言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梁丘言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僵,隨即苦笑著敷衍他:“開花店。但這兩年被別人接管了。所以現在......待業。”
他總不能對易解說,自己幾個月前執行任務的時候,把原本應該安全送達境外的和氏集團太子爺暴揍了一頓,然后被上級處罰兩年內不許離開d城吧?丟人丟去姥姥家了。
更何況此事涉及組織機密,梁丘言絕不會隨意泄露。
“哦......”易解發出同情的聲音:“沒關系,我會按時付租金的。而且,如果哥最近有時間,可以考慮加入我的視頻制作啊。”
“哈,租金,”梁丘言笑得嗆了一口氣,伸手拉下遮光板:“你還沒收我勞務費呢,付什么租金!視頻制作嘛,當然還是你們這些專業人士穩妥,我就沒必要湊熱鬧了。”
“隕落”成員現在每天都在應付媒體的追蹤,尤其像梁丘言這樣的領袖,根本不適合拋頭露面。如果說易解工作時需要幫助,梁丘言倒是可以負責部分后勤。
易解頗有些失望,嘟了嘟嘴,低著眉悶聲道:
“唔。被拒絕了。”
“......”
梁丘言瞄著對方在烏鬢襯托下越發白皙的側顏,更加肯定地告訴自己:梁丘言,你就是饞人身子,不是因為易解溫柔體貼善解人意可愛賢惠,而對他產生了一些子虛烏有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