蠟筆小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不要,松開你就要再走了,已經有過兩次了。”秦海說。
那兩次幾乎要重合的爆炸在我腦海里猛得浮現,我吸了一口氣,輕聲說:“我不走,讓我看看你,秦海,我好久沒有看見你了。”
秦海這才慢慢地松開了手,我轉過身來,看見他漆黑的眼眸,看見那張我日思夜想的臉,我沒敢告訴秦海,我又覺得現在死而無憾了。
我抬手摸了摸秦海的臉,又用食指點了點他的鼻梁,我拉起他的手,在他的疤痕上親了親。
原來我的愛讓秦海受了那么多傷,我的眼淚就猛得涌了出來。
秦海抵著我的腰,一只手插進我的發間把我拉過來接吻,他吻得一點兒也不溫柔,撞著我的牙齒。我的嘴里彌漫著濃重的苦澀,愛到底是生還是死,我還是沒有答案。
但是愛讓我們之間橫亙了幾十年,卻也讓我們終于重逢。
秦海的房間也沒有任何裝飾,所以我一眼就瞟到了那盆放在床頭的多肉。
“我們不分開了,”我偏過身看著那盆生機勃勃的植物,秦海一直跟在我的旁邊貼著我,我笑著挽著他的手臂,把我的安全感多分一點給他,“‘單航線’也回來了。”
“昨天在咖啡店,最后我認出你了,可是你三番兩次想離開我,我就狠狠心走了,”秦海說,“我很怕你不會來找我,而我每天都需要服用藥物,好怕又把你忘了。”
我笑著說,“你不會的,那天在醫院你就認出我了。”我把綠植旁邊的那瓶藥扔在垃圾桶,“你以前就說你的身體會先一步認出我。”
秦海低低地笑了一聲,大概也是覺得那句帶顏色的玩笑如今居然會出現在這樣的場景。
我和秦海躺在床上,聊我們之間隔開的那幾十年,秦海說他每次脫開面罩看到那條疤心里就好像被什么扯著疼,那也是他一直不愿意當聯邦指揮官改變容貌的原因。還說沒當指揮官前,還想靠著這道疤,等到科技發達的那天,把我復制出來。
我笑他很幼稚,但隨即又扣緊他的手。我告訴他這幾十年來,作為潛行者每天都需要完成高強度高危險的任務,只是為了不讓自己每天陷在痛苦的回憶里。
說的時候秦海攥緊了我的手,我拍拍他笑著說,時間已經把我們推到這,讓我們重逢了,過去的事情不要那么擔心了。
這樣聊完,不知道為什么,我又覺得我們從未分開過了。
“我一直覺得推著我往前走的不止只有時間。”我枕在秦海的胸口,聽他有力的心跳,“我現在知道了。”
“是什么?”秦海的胸口微微震動著。
“還有愛和勇氣。”我笑著說。
是愛和勇氣讓我們彼此能夠再次抓緊對方的手,我把手搭在我的胸口,說:“秦海,我一直不懂什么是愛,我很笨拙,一直在學習這種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