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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微風撥動著房檐上掛著的風鈴,不是發出幾聲輕輕的脆響。
房檐下的和式木質走廊上,白發少年枕著交疊著的雙手,雙目沒什么焦距地望著碧空與流云。
小正不在,還真是有些無聊啊……
翻過身側躺著,從旁邊放著的棉花糖袋子里取出一塊棉花糖,有一下沒一下地按捏著。
入江去和小學時在并盛的同學聚會去了,說是女孩子間的聚會,堅決不帶他去。
他倒也沒有硬要跟上,因為這幾天在并盛跟彭格列的人相遇的幾率實在太高了,他還是盡量減少外出為好。
剛準備再換一個更舒服點的躺姿,客廳里的座機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挑了挑眉……按理說這棟宅子一般沒人住,應該不會有人打這里的座機啊。
打了個哈欠,起身向客廳的走去。
……
“喂,您好,請問是入江宅嗎?”
剛剛接通,電話那端的人便迫不及待地開口,語氣很焦急,而且聽聲音,居然是……
“綱吉君?”敏銳的聽出了電話那頭的人是誰后,白蘭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帶著分疑惑與警惕。
很意外居然會是這個目前看起來毫不相干的人打來的……為什么對方會知道入江宅的電話?
“啊……是,白蘭君嗎?”或許是白蘭的聲線太過于特別,綱吉也聽了出來,只是隨即綱吉的聲音又被拉遠,對著電話那端的另一個人說道:“草壁學長,電話打通了!”
那端的話筒被轉交到了另一個人的手上。
“啊,你好,請問你是和正一桑一起來并盛的那位朋友嗎?啊,那個,我叫草壁哲矢,就住在入江宅的附近,和正一桑也認識。”從綱吉手里接過電話的草壁說道。
僅僅是隔著電話通過聲音,白蘭便判斷出說話者的身體狀況不是很好,而且應該是躺在床上。另外……總感覺對方說話有點漏風……
只是白蘭的語調并沒有什么變化,依舊自帶音符般:“啊~草壁君嗎,嗯,我聽小正說起過你。草壁君有什么事嗎?”
“那個……正一桑她出事了……”
……
市中心,并盛醫院。
接到電話后匆匆出門的白蘭打車趕到,按照電話里說的那樣前往指定病房。
醫院里,前往病房的一路上,發現今天醫院的人多得不正常,而且大多都是穿著并盛中學制服的學生。
隱隱約約聽見那些學生們在討論著諸如“xx學長也被襲擊了!”“好恐怖啊,該怎么辦……”之類的話。
究竟……出什么事了……
推開病房門進入,只見病房中央的床上,一個留著飛機頭的看上去很是滄桑的男人躺在那里,滿臉的傷口,手臂還打著石膏。
那個男人他知道也見過……未來會成為彭格列要員的草壁哲矢。
而病床旁,還有兩個目前他最不想碰面的人……沢田綱吉和里包恩。
“挺快的啊,白蘭。”里包恩拉了拉自己的帽檐。
“嗯~因為很擔心啊~”瞇起雙眸的笑容,隨即又變為沉下臉色的正經:“小正她,出什么事了?”
……
時間倒回到兩個小時前——
“啊,是小時候住在我們街區的藤原桑啊,正一桑今天是去見她嗎……說起來,自從兩年前正一桑你搬離并盛后,真的很少回來過啊。”
并盛街頭,穿著并盛中學風紀委員制服的草壁對著與他并肩而行的少女說道。
“是啊……”入江點了點頭。
她是和小學時的好朋友聚會結束后,在街頭偶然遇見正在巡視并盛風紀的草壁哲矢的。
原來草壁君如今已是風紀委員會的副委員長,也就是二把手了。啊,啊,雖然依舊沒機會見到傳說中的女神委員長有點可惜。
不過,今天,她覺得并盛的氣氛不太對,尤其是街上的人見到草壁……準確說是見到草壁那身象征著并盛中學的衣服時,都一副敬而遠之的表情。
“吶,草壁君,并盛中學最近是出什么事了嗎?為什么感覺大家的表情都怪怪的?”入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草壁本來不想讓入江多添憂慮的,但是提前告訴對方一聲,讓對方有點防范意識也好:“是這樣的……最近隔壁鎮上有人來并盛中學挑釁,以并盛風紀委員會成員為首的一些并盛學生被打傷了,所以有些人心惶惶的。”
“恐怖襲擊事件嗎?”入江皺了皺眉,腦海中瞬間蹦出了“持槍暴徒”“校園槍擊案”“人肉炸彈”等一系列詞匯。
而且專挑并盛中學的人下手……并盛中學這么招人恨啊?
“那,草壁君你豈不是也很危險?”入江不禁為友人擔心。
雖然草壁君很強壯而且看起來也很可靠,但是終究也只是個普通的國中生啊……哦,請不要以他的外表來擅自判斷他的年齡。
她的生日……準確說是這具身體的生日是12月3日,而草壁君是和她同一年的11月份出生的,對方真的只比她一個月而已,真的。
“哦,不用擔心,一般的人我還是對付得了的。”草壁露出讓人安心的表情,隨即望向天邊的雙眸中充滿了對神明般的崇敬與信服:“而且,我們的委員長已經在調查這件事情了。只要委員長出手,這件事情一定很快就能平息的。”
感受著草壁那贊嘆的語氣與虔誠敬仰的目光,入江已經腦補出了那位傳說中的委員長那如《圣斗士星矢》里的雅典娜般的女神女王形象。
真的好想見識一下這位雅典娜女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