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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座位之爭就激烈得不行。
這一下沖擊得林芒芒都忘記發(fā)信息的事情,只顧著坐穩(wěn)自己的椅子,不住地給別人解釋,這占座的不是她,她不知道。
有點兒控制不住的場面愈演愈烈。
很快呂何學長就拿了話筒站在主席臺上喊話,讓大家不要著急,一定要在沈老跟前保持一中同學的風度,并表示,不論是有座還是沒座,只要到場,就一定會有雜志相送,請大家安靜入座。
王若伊指揮另外不認識的幾個女生在現(xiàn)場各個地方勸誡,讓大家見空位就坐,占座不允許。
有這樣的標準,呂何還在臺上承諾,大家秩序良好,待會兒講座完畢,還可以排隊請沈老簽名;如果秩序一直不好,那么沈老講座完畢后直接就走。
各種福利的威脅拋下來,現(xiàn)場秩序慢慢就平穩(wěn)下來。
之后王若伊親自到每處座位區(qū)安撫,一律不能占座位,大家有空就坐,來晚的就站到座位最后,或者坐到第一排椅子前頭。
井井有條,很厲害。
林芒芒分神瞧王學姐長袖善舞,另一手接通了陸嚴撥過來的電話,笑盈盈道,“喂?……哦,在前面坐著呢,人挺多的,……算了,我要是出來,座位肯定就被占了,等待會兒完了再說。”
陸嚴剛把沈老接到后臺,老先生正在后臺貴賓休息區(qū)和那兩位作家,海鷗學校的三位名師握手相談,等待開場。
他則看到手機里的未接電話,趁著幾位大人交談片刻,握著電話從控制臺的攝像屏幕往外看,果然在第三排正中間的地方找到她。
即使隔著屏幕,他好像也能夠感覺得到她說話時臉上帶著的笑意。
不知怎么的,他心情也好起來,于是道,“那行,待會兒見。”
☆、第115章 后臺見面說事
115
晚上七點整,后臺準備完成,在座前排的老師領導基本將位子坐滿,一切就緒后講座準點開始;讓林芒芒意外的是,陸嚴親自主持,而不是方才看見的穿著漂亮的王若伊。
由他上場再合適不過。
林芒芒徹底放下心。
臺上的男生衣著得體說話風趣,最要緊的是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見多識廣和博聞強識,帶入話題鮮明透徹,對文學的看法大氣恢弘,很能吸引聽眾注意,確實像是世家養(yǎng)出來的孩子。
開場過后,陸嚴請出眾望所歸的大家沈東方沈老,一一介紹今日到場的嘉賓客人;簡單如題后,按照最先計劃的方式,沈老坐于一旁閱卷,嘉賓先行就最近的文壇變化,和今年夏天高考作文進行討論切磋。
很快,有陸嚴偶爾言語參與的帶動,場上的幾位嘉賓進入到熱烈的論爭中,文壇作家和在校高考第一線的語文老師,兩方在很大長度上對文學的看法是不同的,或有過于激烈的言辭,陸嚴立刻用幽默的語言調(diào)節(jié)氣氛。
臺上熱烈,臺下聽眾更是如癡如醉。
許多從郊縣或者其他地級市來的學生,是頭一次見識這樣的大家辯論,興奮的表情都變得癡癡沉醉,雙目緊鎖高臺,甚至有時能忘記鼓掌。
更有好多同學奮筆疾書,欲把臺上所有精辟言辭和妙語連珠豆記錄下來。
林芒芒仔細觀察了周圍狀態(tài),不用等結(jié)束,現(xiàn)在就能拍板這場講座很成功!
眾人忽然爆出笑聲,林芒芒拉回思緒,將注意力重新放到臺子上,這回再看上面情景,仿佛陸嚴和幾位在座的嘉賓都比較熟悉?
撇開這里的話題,她給李明菲發(fā)的信息到現(xiàn)在都沒回,不知道這姑娘今天到底來了沒;劉穎說她坐在最右邊,不過林芒芒悄悄扭頭找了半天也沒找到。
一個小時過后,沈老的閱卷結(jié)束,點出的狀元作文和相應的批語遞到陸嚴手里。
陸嚴且不宣布結(jié)果,盛情邀請沈老先給大家講一講文學和做文學。
兩個小時的講座仿佛一眨眼就到了尾聲。
講座最后一項,諸人為獲獎學生頒獎,沈老和前二甲留影紀念。
其他蠢蠢欲動的學生早已在工作人員王若伊等的安排下,井井有條排成一列長隊,各自都捧著本子或者書什么的,準備讓沈老等人為自己留個名字。
人太多沈老年齡大肯定應付不過來,王若伊親自來臺下和同學們解釋,最后數(shù)了排在前頭的五十人,其他后面的就此解散。
眾人再有萬般不滿,奈何呂學長前頭說的“一中的風度”,再如何不滿也不愿在其他學校學生面前表現(xiàn)地不體面,最終只能悄悄牢騷一下就算了。
林芒芒不打算參合群眾調(diào)解人員,趁著眾人離開較亂的環(huán)境,悄悄的回到后臺;基本上所有人都到前面維持秩序,這里反而顯得空蕩蕩的。
兩個貴賓休息間沒有人,化妝間也沒人。
沒找到陸嚴,沒人幫忙她沒法從后臺的門出去,只能再折返前臺從正大門走,結(jié)果就在前后臺連接通道旁邊的小型多媒體控制室看到他,隔著玻璃給他招招手。
陸嚴對里頭控制燈光音響的小哥說了句什么,拍拍他肩膀,然后從控制室出來。
忙碌了一晚上,他身上的衣服還是一絲不茍不皺不亂。
兩人這里說話不方便,陸嚴引著她往后面總化妝室走去,“這里比較亂。”
“還好了,”林芒芒笑道,“你剛才主持的真好,我都被你的話逗笑好幾回了。真人不露相!”
“哪里,胡亂說的!”
陸嚴笑著請她坐到一邊的椅子上,從房間格子柜里取出自己的外套,拿出一份三四頁手寫的信紙交給她,自己拉來另一個椅子坐旁邊,“周六義演結(jié)束以后我重新約到一些廣告和贊助名單,國文的意思是讓咱前后一共演出八場,我覺得有點兒多。畢竟咱們不是純粹公益人員也不是演員,大家還是學生,再怎么說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林芒芒快速翻看著紙張,附和同意,“嗯,我知道。已經(jīng)挺好的了,過猶不及么。”
“是,一開始咱們準備了三場都覺得多,沒辦法學校后來給加到五場,已經(jīng)超出計劃。如果按照八場計算,粗略算這里頭可能就會損失三分之一的贊助費,”陸嚴笑著搖搖頭,看向她,“數(shù)目也不小。”
對面的男生生長環(huán)境從不缺錢,林芒芒不知道他一再強調(diào)數(shù)目大小的什么原因,但還是微微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錢么夠用就行,你要不拒絕,我也肯定不能接受八場那么多的。”
“你沒意見就行,款項明天給你打到賬戶里。你記得去銀行用折子上一下。”交接完賬務,陸嚴猶豫了一刻,盡量讓自己的表情自然,祝賀她獲得金玉蘭的獎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