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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叔搖了搖頭,“還是老樣子,飯就吃一口,藥一口不喝。”
陳宇苦著臉,“那您也不管著點……”
聽見這話,福叔差點氣歪了胡子,他悲憤交加,“我倒是想管,我也得能管得了哇?他聽我的么?!”
兩人不約而同地長嘆了一口氣。
真愁人。
喂過晚飯,黎嬌在沉彥琛的幫助下換上睡衣。
本來該是擦槍走火你儂我儂的過程,但是當他看到她胸前那只大個的海綿寶寶時,剛解開bra的旖旎心思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沉彥琛嘴角抽搐著恢復了正經。
把她一個人放在臥室,他不放心。現在在他眼里,她就是個易碎的瓷娃娃,得時時刻刻都看仔細了,不然指不定什么時候又要出亂子。
想了想,沒辦法,沉彥琛只能把人塞在自己從來沒有其他人進過的書房里,從頭到尾盯著。
她趴在沙發床上邊看電影邊吃水果。水果被李嬸貼心地切成了一塊一塊的,每個上面都插.著帶著旗子的小牙簽,方便她用左手也能吃。
沉彥琛心無旁騖地處理文件。
可她晃蕩著光滑的小腿,讓人想忽略都難,他時不時要分出注意力看她一眼。
越看越覺得詭異。
除去嫵媚的臉蛋和妖嬈的身材,黎嬌半點都不像是他女朋友,尤其是那個卡通睡衣,她倒像是他養大的女兒。而可憐的父親——他本人,則一邊辛苦的工作,一邊還要照顧不省心的孩子。
好可怕的聯想,他打斷自己,忍不住問她,“怎么老喜歡穿這么兒童的睡衣?”
黎嬌在看一部關于父愛的電影,正哭的稀里嘩啦的,聞言,她驚訝地抬頭,“我以為你喜歡啊……”
她一臉奇怪地望向他,按下暫停,帶著淚痕委屈地貼了過去,“難道你不喜歡么?我一直以為你蘿莉控的……不然你怎么會和我在一起?”
誰說他喜歡蘿莉?!他之前的兩個女朋友都分明和他一邊大!
腮邊的肌肉被他咬得緊緊的,沉彥琛咬著牙,惡狠狠的說,“我不喜歡年齡小的。”
“哦……”黎嬌一臉不相信地坐在他腿上,小屁.股在他下腹部揉來揉去,“哎呦,我這么嬌滴滴的大美人,要是再穿的惹火一點,只能看不能吃,人家怕你把持不住嘛。”
然后她轉過臉來,沖著他搖頭晃腦,神色認真,“再說了,”她摸摸他的俊臉,“琛琛,以你現在的年紀,已經應該開始保養了,我可是要防止你縱.欲過度的哦。”
他不就比她大11歲么!哪里老了!明明正是男人最好最帥最有魅力的年紀!她根本不懂欣賞!
那雙幽黑的鳳眸里危險凝聚,風起云涌,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黎嬌害怕地摟住他的脖子,妄圖挽回,“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聲音又帶上了哭腔,無力地辯白道,“人家,人家真的是為你好嘛……”
呵呵,那他還真是應該好好謝謝她了。
把她身子一轉,沉彥琛揭竿而起,在她一聲嬌呼之下,拎著腰把人提到了桌面上。
坐在結實的紅木桌面上,黎嬌勉勉強強能和沉彥琛平視。
他微微俯下身子,逼近,狹長的眸子里是化不開的怒氣與欲.望,用如同捕食的豹子看向狩獵范圍內的獵物般志在必得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她。
久不吃肉的男人好可怕哦,黎嬌稍稍向右側開頭,以躲避他鋒利的視線。
只是還沒逃出多遠,下巴便被人一把擰了回去。
沉彥琛把她的頭扭向左側,以免碰到她固定著的胳膊,黎嬌唇齒間水果的甜香和誘人的體香混雜在一起,沁人心脾,他對準那張甜蜜蜜的小嘴,咬了下去。
櫻唇好吃,小舌更好吃。
沉彥琛不自覺越吻越投入,雙臂撐在桌子上,霸道地將她全部圈在他的懷中。
果凍般柔滑的唇瓣讓他暫時忘記了她那被綁的丑丑的、白花花的石膏和繃帶,又好不容易克服了這身幼稚睡衣帶給他的心理障礙,沉彥琛撩開下擺,烙鐵般的大手緩慢而堅定地往里鉆。
當他正欲更進一步就快要直擊要害時,黎嬌略顯冰涼的小手飛快按住了他四處點火、隨處作亂的手掌。
嗚嗚啊啊地搶回自己失守的唇舌,她含糊不清地叫,“等一下,等一下!”
被情.欲控制的沉彥琛喘了幾口粗氣,收攏回幾分理智,但他耐心有限,粗噶著聲音命令,“快說!”
說起正事,黎嬌緋紅的小臉霎那間白凈如初。
情絲來得快,褪得也快,她霧蒙蒙的桃花眼里純凈無暇,指尖推著他壓迫性極強的胸膛,迫使他與她隔開一小段距離。
她笑瞇瞇地提醒,“琛琛啊,我們該吃藥了哦。”
“啊?”
“飯后一小時,我要吃消炎藥啦,你也該喝胃藥了哦。”她蹦下桌子,靈巧地從他手臂下鉆出來,穿上拖鞋跑走了。
還沒等沉彥琛反應過來,小丫頭已經逃遠不見蹤影了。
一想到那苦澀的味道,沉彥琛控制不住地頭皮發麻。
他看看書架旁的窗戶,如果他現在從那里跳下去的話,還來得及么?
黎嬌吞下藥,返回到書房門口。
剛從李嬸手中接過那碗看起來苦參參的湯藥,那股濃郁的澀味便撲鼻而來,但是對上兩位老人機殷切的目光,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要獨自一人完成如此艱巨的任務,黎嬌哭著臉,想打退堂鼓。
福叔用口型對她喊加油。
那好吧……誰讓她最善良呢,善良的人,總是要經受一些考驗的。
況且她也確實很擔心沉彥琛脆弱的胃,他那運動員的外形,小白臉的內在,讓她深感擔憂啊。
悲憤地端起漂亮的白瓷碗,黎嬌抱著必勝的決心,雄赳赳氣昂昂地踏進書房,在臉上擠出如同一朵迎風綻放的牡丹花般的甜美笑容。
坐在寬大椅子上的沉彥琛已經恢復了平靜,見她進來,而且手中還拿著一個罪惡的白碗,他的眉頭瞬間擰的死緊,眼底暗潮涌動。
黎嬌給自己鼓鼓氣,醞釀了一會兒,她開了口,“琛琛~~~”聲線甜得發膩。
管不住自己的耳朵,管不住自己酥麻一片的心,但他可以管住自己的嘴。
沉彥琛靠在舒適的椅背上,閉上眼睛假寐,裝聽不見。
把藥碗放在桌上,那里好像還殘留著她屁.股留下的溫度,黎嬌臉蛋一紅,慌不擇路地坐進他懷里。
沉彥琛還是沒有睜眼。
黎嬌拍拍他的臉,揪著他領子在他耳邊小聲磨叨。
“琛琛,你不要裝傻嘛好不好,琛琛,琛琛,快醒過來……”
在她叫魂般的呼喚之下,沉彥琛不情不愿的半睜開一只眼睛。
有希望了!黎嬌接著嘟起紅唇誘惑道,“我都乖乖吃過消炎藥啦,你怎么這么不乖呀,你也喝了吧,很快的,一眨眼一仰脖咕嘟一下就喝沒了,喝完了我獎勵你吃糖,好不好?”
沉彥琛的另一只眼睛依舊不為所動。
看著那張油鹽不進的冰塊臉,黎嬌幾乎敗下陣來,到底什么東西能讓他在短時間內就有所反應?
黎嬌想了想,她覺得可能是她的胸.脯二兩。
于是她帶著兩個肉團貼向他,睫毛眨啊眨,朝著他嘴角幽幽地吐出了一口暖氣,“琛琛,我用嘴喂給你喝,好不好?”
沉彥琛猛地睜開雙眼,微光翻涌,他喉結動了動,斜睨著她,不說話。
那就是默許咯?
湊近藥碗,黎嬌皺皺鼻子,吸了一口,一張小臉登時皺成了苦瓜。
沉彥琛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黎嬌視死如歸地捏起鼻子,心懷革命英雄的大無畏精神,狠灌了一大口,喝完,一秒鐘也憋不住,她的雙唇緊緊貼上沉彥琛的嘴巴,小口小口地渡給他。
沉彥琛這次倒沒有使壞,咕嘟咕嘟痛快地咽了下去。畢竟這玩意在嘴中停留的時間越長,苦味就越大。
今天的藥,出奇意外地不難喝。
把沾在她口腔壁上的藥汁也一點一點吸進口中之后,他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
黎嬌吃不了苦,從睡衣口袋里變戲法般地掏出了兩包不同口味的軟糖,小手飛速地撕開包裝,往自己嘴里先塞一顆蘋果味的,再往沉彥琛嘴里也塞上一顆葡萄味的。
從沒吃過這東西的沉彥琛深深皺起了眉,沒親夠一樣又攫住她比糖還甜的嘴巴,“這是什么?”甜甜的,軟軟的,又很有嚼勁。
舌頭被他含著,黎嬌只能奇怪地瞄他一眼,含混不清地道,“Q.Q糖啊,你沒吃過么?”
“沒。”
果然是沒有父母疼的小可憐,黎嬌頓時母愛與同情心一同泛濫,愛憐地摸了摸他腦袋上扎手的硬毛。
被她這么一攪,沉彥琛也沒心思再處理文件,他牽著大腦缺氧迷迷糊糊的黎嬌回房睡覺。
只是,想睡覺,也不是一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黎嬌一手拍打著床鋪,吵吵著要洗澡。
個無理取鬧的熊孩子!沉彥琛板起臉來,嚴詞拒絕,“醫生說了,你暫時還不能洗澡。”
“為什么?”
“萬一不小心抻著胳膊怎么辦?不想變好了?”
“可我想洗,我臭了嘛。”
“沒臭。”
“臭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香香的。”沉彥琛逼不得已逼,說了一句甜言蜜語。以往這種話他是不會說的,看在她傷了的份上,他就當自己是在哄孩子了。
聽見難得的好話,黎嬌楞了一下,可還是執拗道,“……就是臭了。”
沉彥琛犯了難,打打不得,罵罵不得,他該怎么辦?
“那我用毛巾給你擦擦?”
黎嬌癟癟嘴,勉為其難地同意了。
把她的小熊毛巾用水泡熱,沉彥琛調高了浴室的溫度,將站在鏡子前臭美的小丫頭翻過來,小心翼翼地給她脫下衣服。
羊脂美玉般瑩白的身子在燈光下的照射下映出一層淡淡的柔光,他半蹲在她身前,一點一點擦得輕柔,生怕碰到她被固定好的胳膊。
這樣擦和撓癢癢似的,黎嬌光著身子咯咯的笑,笑得花枝亂顫,兩個白嫩嫩的饅頭也隨之抖動,像兩塊嫩生生的豆腐一樣,顫顫巍巍惹人憐愛。
褪下衣物時燒起的火上又被添了一把油,沉彥琛情不自禁地握在手中把玩,邊玩邊親,又吸又吮,在她身上種下朵朵紅梅。
黎嬌笑得更厲害了,十指攥緊他的頭發,哼哼哈哈的嬌膩呻.吟聲不斷從小口中逸出。
在情況朝著最惡劣的態勢發展之前,趁他還沒完全喪失理智化身為狼之前,沉彥琛趕忙又把人翻了過去,給她擦背。
看見鏡子里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以及兩只胖兔子周圍密密麻麻的痕跡,黎嬌“啊”的一聲,單手捂住了眼睛,羞澀地尖叫,“沉彥琛!羞羞!!”
沉彥琛輕笑一聲,然后發現他將人轉過來的做法無異于給自己找罪受。
翩躚欲飛的蝴蝶骨,筆直秀氣的脊柱溝,圓潤可愛的小腰窩,形狀優美的蜜桃.臀,以及想讓人盤在腰間的兩條長腿。
沉彥琛一把扔掉毛巾,釋放出蓄勢待發的小琛琛,腰部發力,在外面磨蹭頂撞。
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去,黎嬌搖搖欲墜,只好用左手扶穩洗手臺,以抵住來自后方的大力沖撞。
太久沒“運動”了,等他弄完,黎嬌兩條腿都止不住地打顫。
浴室里彌漫著一股男子濃郁的麝香味道,沉彥琛面色稍變,打開排風扇,他抱著宛如一灘軟泥般的女朋友走出了浴室。
平躺在柔軟寬敞的kingsize大床上,黎嬌忍不住地想要打滾,被沉彥琛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別壓著胳膊,”他點點她的鼻尖,給她蓋上被子,“老實點啊,不許動。”
被子里滿是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道,讓人莫名覺得安心又可靠,黎嬌深深嗅了一口,口腔胸肺里一下子充斥著凜冽的男人氣息。
好好聞啊,她抱著比棉花糖還松軟的男朋友的被子,忘記了受傷的手臂,幸福地又想打上一個滾。
正在用遙控器關窗簾的沉彥琛只好一手抓著她的手腕,一手按完按鈕,再關掉床頭燈,身體移動,加快速度躺進了被女朋友暖得香噴噴的被窩。
一晚上,沉彥琛幾乎沒怎么睡踏實,她睡覺愛亂動,每隔一會兒,他就要強支撐著意識清醒一下,看看她有沒有不老實地壓到胳膊。
他第一次這么晚才起,她居然還在睡。
放輕動作,沉彥琛打算先去公司一趟。習慣了凡事都面面俱到親力親為,突然像這樣撒手不管,他還是覺得有些放心不下。
穿上熨燙得一絲不茍的西裝,沉彥琛走到了門口,樓上卻傳來一陣踢踢踏踏跑下樓梯的聲音。
剛轉過身,藏在家中的溫香軟玉就撞進了他的懷里。
帶著還未消散的起床氣,黎嬌仰起頭,氣急敗壞地質問大早上就要溜走的男人,“你干嘛去?”
即便是剛醒,那雙眸子也像黑葡萄般清澈明亮,滴溜溜地打著轉,對上這雙眼睛,沉彥琛沒有吭聲。
她拉起他的手,與他十指交扣,蠻橫又霸道地撒嬌,“我不讓你走!”
怕他不答應,她急急忙忙搶先陳述了自己的理由,“你少去幾天公司,公司又不會倒閉……”她小聲的嘟囔,“你說,到底是工作重要還是陪生病了需要你照顧的女朋友重要?”
說到最后,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占著理,不由理直氣壯地撅起了嘴巴。
還振振有詞的……
沉彥琛在心里比較:公司有副總裁,有高級特助,有部門主管…而她,好像真的只有他一個人。若是他一天不去,公司確實不會倒閉,但是如果他一天不在家的話……
那面前的這個小家伙,會不會像一朵缺少水分滋養的鮮花一樣枯萎凋謝?
想到這個可能,他心里的天秤開始朝著女朋友的方向傾斜。
沉彥琛久久不答,黎嬌心里越發沒底,小嘴一撇,淚珠開始在眼眶里打轉,眼圈和鼻頭紅了一圈,像是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
沉彥琛被嚇了一跳,怎么他只是思考了一會兒,她已經快要淚奔了?!
他趕忙應好,黎嬌這才笑了,瞳孔仿佛被泉水洗滌過般潤澤透亮,她踮起腳尖,親了他一口。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黎嬌的撂爪就忘病又犯了,找不著手機,又聽它吵得難受,最后還是沉彥琛老婆子一樣遞到了她手里。
“寶貝,你沒事吧,我怎么看新聞說你受傷了呢?現在在哪呢?怎么樣啦?需不需要媽媽過去?”
媽媽火急火燎的語氣,聽得黎嬌一陣鼻酸。
她心虛地瞄了旁邊氣定神閑的男人一眼,小聲應道,“啊,我沒事,就是胳膊摔了一下,醫生說很快就能好了。我……”她抿抿唇,“我在家呢,你不用過來了,有,有助理照顧我,你放心吧。”
電話那邊的媽媽松了口氣,也壓低了聲音,帶著些笑意,“你爸剛才故意在我身邊走來走去的,他說是不關心你,其實比我還擔心呢。”
黎嬌心里鈍鈍的難受,她吸吸鼻子,抬頭把眼淚憋回去,“媽,我知道……”
“行,那媽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吧啊,最近可別再接什么活了,好好養著,不能別留下病根知道么?”
回了一句,黎嬌掛了電話,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一旁一直沉默著的沉彥琛卻突然開口,“誰是助理?”
一句話打破了黎嬌的悲傷,她笑著翻過這一篇,張著嘴要他喂飯。
*****
三周,黎嬌骨折的地方長了新肉,軟組織愈合的時候里面的肉又疼又癢,胳膊里像有蟲子不停地亂鉆。
可時間沒到,石膏還不能拆。
明明癢得要命卻又撓不著的滋味難以忍受,黎嬌疼得晚上睡不著,又不能亂動,她忍不住在被窩里抽抽搭搭的哭。
生病了才知道健康的重要。
她夜夜哭,沉彥琛只能夜夜哄。可他也沒學過怎么哄女朋友睡覺,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只好按著網上教的哄孩子睡覺的方式照搬照抄地用在她身上。
一般得鬧騰到凌晨,黎嬌才能睡上一會兒,睡著的時候他又要看著,熬到天蒙蒙亮,沉彥琛才能勉強休息上一會兒。
這種情況持續了一周,他的黑眼圈越來越重。
又當爹又當媽,還要兼職男朋友:喂飯,洗澡,剪指甲,擦身體乳……該干的不該干的,他通通做了個遍。
原來當父母這么難,每天比上班還要累。
明天他也出本書,就叫伺候月子,要不就叫如何度過這艱難的歲月:)
陳宇被叫來給黎嬌拆石膏。
又把他當護士用!他心有不忿,因此拆得有些漫不經心,弄到一半,被福叔大力拉到了一邊。
福叔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拍了一下他的頭,他朝吊兒郎當的陳宇吹胡子瞪眼,“不許那么對黎小姐聽見沒有,她可是大功臣!”
“怎么就成大功臣了?”陳宇不屑。
“呵,彥琛的中藥一天都沒落下過,每頓飯還比以前要多吃上一碗,”福叔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換你你能做到?”
陳宇瞪大眼睛,當場在原地石化。
天哪,這個女人是怎么說服那個死犟鬼的?!
等他再回到黎嬌旁邊的時候,眼神中不禁隱隱透著尊敬。
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搞定沉彥琛的女人!他服!
拆了石膏,黎嬌行動比之前稍稍自如了些,可不能提重物不能用猛力,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相當于還是半個小殘廢,被沉彥琛又養了將近一個月,終于恢復的差不多了。
又變回了那個生龍活虎的小黎嬌,而且還胖了點。
盧迪卻瘦了,老板人不去公司,可是重要文件和拍板的決定還是要沉彥琛來做,他只能一天n趟地往老板家里跑。
折騰了兩個月,老板胖了八斤,他瘦了八斤。
沒法子,世道艱難,誰讓他是特助呢……
剛解開繃帶的時候,黎嬌長時間被包在里面不能透氣的皮膚像魚鱗一樣,一層一層地起了皮,又因為長時間不運動,所以肌肉有些萎縮,和左側健康的胳膊相比,顯得又瘦又小。
不過這兩天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她還記著沉彥琛嫌棄她睡衣的仇,穿得一天比一天惹.火勾.人,故意在他面前晃悠,薄薄的布料掛在身上,該擋的部位哪里也擋不住。
沉彥琛咽著口水,忍得辛苦。
在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黎嬌終于決定要下手做壞事了。
倒上幾滴薰衣草精油,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兩個月沒有好好地洗過澡了,她洗的格外認真些,好讓皮膚和以前一樣香白滑嫩。
泡了20分鐘,她隨意裹了條浴巾便出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