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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浩給自己添上衣服,窩在被窩里看電影,門外傳來敲門聲,文浩不太樂意動,敲門聲鍥而不舍,他無奈起床,打開門看,門外站著游樂。
游樂進屋就探頭探腦的看,文浩掃了袁錚的床一眼,說:“袁錚出去了,手機在屋里,你要等他也行,要找他也行,應該沒有走遠。”
文浩說完這些話,以為游樂要走,沒想到這孩子猶豫了一下,就進屋了。
他和游樂的關系一直很好,曾經也想過和這個小gay湊合著一起過,雖然最后游樂被袁錚拿下,他還是很喜歡游樂。那種感覺就像是養了一只很可愛的小貓一樣,雖然很希望獨屬于自己,可要是他真的在外面勾搭了一只野貓,最多是有些生氣和失望,依舊不改心里的那份喜歡。
小孩既然不打算走,文浩干脆就陪著他玩,天氣冷,兩個人干脆都窩在了被窩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文浩看出來游樂有心事,注意力不是很集中,試探著問了兩句,游樂自己也說不清楚,翻來覆去的說自己和袁錚之間有問題,袁錚好像生氣了,他現在特別的擔心,balala……
文浩盡職盡責的當個知心大哥哥,但是說到后面也有些分神,要說到感情問題,首先想到的還是葉教練。然而葉教練對他由始至終維持在一個適當親近卻絕不親密的態度上,讓人無從下手挫折無限。再然后便是龔程……那之后已經很久沒來找自己了,就算偶爾在訓練中心遇見也沒有視線的交集,這樣就好。
外面雪花飛舞,被窩里暖洋洋的,訓練了一天的人都有些累,單純的聊天很容易讓人無聊,文浩有些困倦的打著哈欠,發現好一會沒有聽見游樂的聲音了。
轉頭看過去。
小孩已經睡著了。
第44章 報警了
袁錚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早就過了就寢的時間,文浩聽見開門聲醒過來,這才發現游樂還在袁錚的床上睡著。
游樂揉著眼睛醒過來,喃噥的說:“回來了?”
袁錚走到床邊,低聲說:“就在這里睡,別回去了。”
游樂“哦”了一聲。
文浩其實有點醒了,但是見這兩人是要柔情蜜意一下的意思,便主動翻過身去,將空間讓給了他們。
身后傳來兩人溫情脈脈的聲音,“去哪兒了?”“出去走走。”“在附近?”“嗯,在附近。”……
簡單的交談,文浩覺得好窩心,這種在寒冷的冬日抱著一個人的感覺只要經歷過一次,就難以忘記。他對愛情的要求真的不多,只要兩個人,一心一意就夠了。然而,他被龔程套在一個怪圈里,始終活不出自己想要的人生。現在這樣是最好的,徹底的死心,重新出發,總會在路上成功遇見對的人……那個人不一定是葉教練,但是,如果是葉教練,自然更好。
燈不知道什么時候關上了,文浩再醒過來的時候正處于一片黑暗中。淡淡的光線從窗戶外面照進來,對面的床上高高隆起的被褥,某種不言而喻的起伏的線條在他眼前劃過,鼻子的靈敏度像是在這一瞬間擴大了千萬倍,聞到了男性發.情時特有的麝香味道。
“嘎吱——”不算清晰的聲音在黑夜炸響,交疊在一起的兩個人瞬間停止了動作。
少時,對面的人又動了。
“唔……哈……”壓抑著痛楚的喘息聲傳進耳畔,文浩分辨出那是游樂的聲音。
這倆孩子,真是要命!
文浩大睜著眼怔怔地看著天花板出神,既不敢開口,更不敢翻身,就像看了鈣片一樣,還是現場版的,被褥下的體位在他腦中已經浮現,寂寞了許久的身體突然就有了反應,他本能的將手移到了褲子里,握住……
“嗯……唔……”耳畔的聲音變得短促,潮濕的聲音里都是瀕臨某一個階段的音符。
文浩的喉結滑動,吞咽了一口口水,腦補已經達到了極致,可是身體卻越發空虛。這個時候,如果身邊有個人就好了,不需要做什么,只要緊緊的抱著,足以。
隔壁的動靜終于在不久后停止了,文浩倏地翻身坐起,對方既然敢當著他的面做,他也不會忍著當什么都不知道,最起碼……最起碼可以嚇唬一下。
果然,在他坐起身的瞬間,隔壁不光停止了動作,甚至存在感都被收斂點到了極致。
文浩起身,去了廁所。尿意并不強烈,他扶著自己,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
他沒有出來。
他也有些緊張,到了最后反倒軟了,生理上雖然沒了動靜,心里卻像是長了草一樣,焦躁著,呈現出一種年輕人渴望宣泄的本能。
“叩叩。”
廁所門被敲響,文浩從失神狀態里恢復,拉好了褲子,打開了門。門外站著袁錚,一張吃飽喝足的嘴臉,文浩沒好氣地冷哼了一聲。
“抱歉。”袁錚說。
文浩擺了擺手,懶洋洋地往外走,走出兩步又說:“用過的那玩意兒別丟廁所,堵了你掏。”
“嗯。”袁錚面色平靜的把手里那團紙丟在了馬桶邊的垃圾桶里。
游樂和袁錚那晚上的事對文浩算是一個刺激,男人就是那么一個不可理喻的生物,一旦心思轉移到那里,就很難平靜下來。腦袋里的黃色廢料很多,電腦里許久不碰的.a.vi文件也再次被打開,文浩挑揀了一些喜歡看的用手解決了一次,然而卻沒有什么用,心里還是空虛的緊。
文浩更喜歡往葉書文那里去了。
葉書文滿足了他對情人所有美好的幻想,上得廳堂入得廚房,英俊瀟灑身材完美,最關鍵是包容體貼,還有著足夠的幽默感,被吸引的感覺很強烈,心里的渴望迫切幾乎逼得他要瘋掉。
距離“日短賽”還有半個月的時候,有一天下午文浩下樓,一出門就被清洗的白凈如新的白色大豐田抓住了目光。他忍不住站在大門口看了幾眼,確認是真的有人把車給擦了。
那一瞬間,文浩突然覺得那輛潔凈如新的車似乎像頭雄獅一樣抖了抖毛發,悠悠的站起身來,邁著矯健的步伐,從他面前耀武揚威的走過。
稍微有些心疼,這么好的車,一直放到報廢,是真的暴殄天物。
可是,讓他開,他是絕對不會開的。
文浩收回目光,再次邁開步伐,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下午的訓練注意力稍微有點不集中,腦袋時不時的會閃過豐田車干凈的模樣,不由得去思考這輛車怎么處理比較好。
還給龔程嗎?懶得浪費口水。
賣掉嗎?賣掉的錢怎么處理。
或者直接送人?送給誰呢?葉教練?人家首先不缺車,其次怎么解釋這件事?同樣的,游樂也不合適,那小孩連駕照都沒有。
帶著一堆的疑問,文浩結束了訓練,回到宿舍樓,卻發現那輛白色的大豐田不見了。
同行的游樂說:“咦!?果然開走了嗎?我就說下午洗那么干凈,總不能臟兮兮的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