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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關上,文浩轉身回屋,路過客廳的時候目光不自然的落在了沙發上,臉頓時更加的紅了。
他想要和龔程做朋友,也確實很喜歡很喜歡龔程,但是真的做夢都沒有想到,他們會做這么親密的事情,那種肌膚完全貼合,能夠感受到對方體溫的觸感實在太強烈了,只是一次他就愛上了那種感覺。
自從父母出車禍離開后,自己似乎就再也沒有感受過溫暖溫馨的感覺,舅舅雖然收養了他,但是給與他的關懷僅僅是有吃有住有書讀就夠了。對于如今的情況,他其實已經很滿足了,至少他還有個親人在愛他。有些感情沒有得到的時候并不是很重要,就像是人活著就要吃飯喝水一樣,如果一開始就習慣了吃大米飯喝白水,那么有一天一旦吃到了美味的菜肴喝到了冰涼的可樂時,亦如同一個孤兒對情感渴求,那是需要更加深入的,緊貼內心的,被愛著的需求。
三年了。
舅舅沒有給他任何心靈上的安慰,甚至因為劉敏的出現,讓他一直生活在自己可能會被丟掉的恐慌里。龔程的出現是那么的奇妙,哪怕他們一開始的過程并不愉快,他卻依舊在日漸的相處中感受到了對方對自己的照顧,那種被愛著的感覺太強了,強烈的他甚至愿意為對方做任何的事情。
只要留住這種被愛著的感覺,好像世界都變得溫暖了。
第二天泳隊有半天的假,文浩上午回去了舅舅那里,舅舅上中班,上午正好在家里,舅甥倆簡單聊了兩句,舅舅知道文浩已經集訓完回來了,交流基本就已經結束。
兩個人的代溝太大了,文浩深信舅舅是愛著自己的,但是在那沉靜的面孔下,誰說沒有一點埋怨呢?就看自己一搬出舅舅家里,舅舅就把劉敏勸回來,文浩就很清楚,在舅舅心里,養自己只是義務,但是和劉敏組成一個家庭才是他最深的企盼。
文浩能夠理解,正是因為看的明白,所以才活的隱忍,無論劉敏怎么對待自己,只要舅舅開心就好。
但是今天,文浩在結束了和舅舅的對話后,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想念龔程,想念那種被人全心全意在乎著的感覺,而不是這種趨于冷暴力一樣的對待模式。
“舅舅,我下午有訓練,就先回去了。”
“嗯。”
屁股還沒有坐熱,文浩就起身離開,舅舅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沒有問他住校習不習慣,也沒有問他自己去集訓都發生了什么事情。文浩不知道是舅舅想不到,還是拒絕和自己深入的交流,總之當他走出大門的時候,只聽見了身后打火機響起的聲音。
對于自己唯一的親人,難道不能有一些期待嗎?可正是因為意識到自己是個闖入者,所以不敢抱有任何不該有的奢望。
下樓的腳步很快,一路幾乎小跑的去了龔程為自己找的房子,哪怕只是幾分鐘都好,他想要見到龔程。
回到屋里的時候龔程已經到了,很不滿意自己起了一個大早卻沒有看見人,大發雷霆了一頓,等到文浩乖乖的道歉后,就把文浩拉進了屋子里,三兩下的功夫拔了個干凈。
這個歲數的男孩兒正是天都可以捅個洞的年紀,更何況在龔程心里文浩根本就是他的禁.臠,新鮮勁兒還濃郁的時候肯定腦袋里都是這些東西。
文浩畢竟也差不多到了歲數,被龔程刺激的提前成熟了之后,反應雖然不如龔程那么強烈,但是也基本來者不拒,龔程脫他的衣服,他就去脫龔程的衣服,兩個人在床上翻滾著接吻,身體緊緊貼靠著,耳鬢廝磨。
雙方都沉浸在和對方分享一份快感的生活中。
熱戀期,龔程下午舍不得放走文浩,但是文浩必須去泳隊報道,他就陪著一起去了,在岸上目光熱切的看著文浩游泳,那在碧波池中矯健的身影就像一個鉤子,勾得他神魂顛倒,真想在水里把人抱住,狠狠的親吻。
晚上,龔程無師自通,讓文浩趴在了床上,捏著那挺翹的屁股,在股縫中摩擦著,來了一發。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口氣來了八次,這一次一出來,龔程就趴在文浩身上動不了了,但還是不死心的揉捏著手心里彈性十足的屁股,咬著文浩的耳朵說:“我好想進去,你想想辦法嘛,我好想試試,做夢都在想。”
文浩眨巴著眼,有聽沒有懂,就想著“你要進去繼續試就是了,我完全配合你”,卻不知道龔程的意思是讓他自己想辦法,最好自己想來一發的時候,隨時都可以進去。
倆人在床上膩歪到天黑,文浩肚子響了兩次,終于忍不住開口:“你不餓嗎?”
“餓啊!”龔程趴在床上快睡著了,他好累。
“想吃什么?我給你做。”文浩可比龔程好一點,畢竟處于被動的位置,龔程這么小又不是會照顧伴侶的類型,這兩天他實在沒出來兩次,就是陪著龔程玩了……
用冰箱里的東西做了爛刀牛肉和番茄炒蛋,再加上一點咸菜,兩個半大小伙子幾乎吃了一鍋的白米飯。
龔程吃的嘴角有米飯,文浩伸手去拿,本著節約的原則喂進了自己的嘴里,龔程瞇著眼睛湊過來,在文浩的嘴唇上重重的親了一口:“你誘惑我,小妖精,老公都被你榨干了。”
文浩的臉紅紅的,也不敢吭聲。
龔程說完這句話眼睛一亮,又親了文浩一口,哄勸道:“叫聲老公來聽聽。”
“……”
“叫啊!”
“老,老公。”文浩羞的眼眶都紅了,喊一個男人叫老公,自己不就是老婆了?
龔程被叫的一個冷顫,靈魂都差點飛了,撲上去就開始親,一邊摸著人,一邊說:“快叫老公,繼續叫,不要停!”
文浩被欺負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就是沒辦法反抗龔程,而且莫名其妙的在這個過程里感覺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身體里流竄,素來反應很慢的那處竟然幾句話的功夫就硬了。
兩人正打情罵俏開心的時候,敲門聲適時響起。
文浩的理智回爐,把龔程推開:“有人。”
“不用理。”
“可是……”
“快!別轉移話題!叫老公,說老公摸的好爽,還要要。”
文浩咬著下唇搖頭,身下更硬了。
敲門的聲音不依不撓,認定了他們就在里面,再好的興趣都被敲門聲破壞,龔程咒罵一身,從文浩身上翻了下去。
文浩起來,理了理衣服,低頭看著褲子上支出的一截帳篷,把衣服又往下扯了扯。他回頭看龔程懶洋洋靠在沙發上,大腿分開,支起的帳篷,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后來想了想,自己先快步去了廁所,在手上沾上冷水再狠狠一握,理所當然的軟了下來。
出去開門的時候,龔程的那里已經軟下來了一些,坐姿也變得正常了一點。想想在自己面前和在別人面前不一樣的龔程,文浩心里有那么一些小甜蜜。
打開門,門外站著施洋和另外兩個男孩,更后面一點跟著葉欣雨。施洋探頭一看就看到了龔程,他將文浩撥到一邊,進了屋里,很不高興的開口:“我差點報警失蹤,一天了,你去哪兒了?”
龔程到底有些心虛,說話也就少了幾分氣勢:“你管那么多,我在這玩怎么了?”
“晚上打籃球缺人,到處找你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