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瑪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之,他的面前還有很多難題,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著急焦慮一點用都沒有,他得沉下心,穩穩的,一步步朝前走才行……
將小盒子收好,趙杼進來了,手里拿著一封信,“給你的。”
“我的?”盧櫟納悶,他在古代圈子這就么大點,熟人都在附近,誰會給他寫信?
接過來一看恍然大悟,還真是寫給他的,署名是去成都府的沈萬沙!
沈萬沙這個時間應該在玩樂才是,怎么有空給他寫信?
盧櫟帶著疑問讀下去,面色越來越暗越來越黑,看到最后氣的不行,“沈萬沙被抓了!”
趙杼皺眉,“被抓……了?”誰那么大膽子敢抓他?
“你看看!”盧櫟將信件拍到趙杼身上,轉身就開始收拾東西,“我們馬上走,進成都府救人!”
沈萬沙個倒霉鬼,在成都府玩嗨了,白天玩晚上還玩,玩也就算了,和以前毛病一樣,他不愛帶下人!一個人大晚上的四處找好玩的地方逛,逛著逛著到了青樓,在后巷子里遇到一具瀕死尸體!
一個麗色女子腹部中了幾刀,血汩汩往外流,連兇器都在一邊甩著,那么巧被他碰上了。女子當時還沒死絕,眼睛翻白身體抽搐,沈萬沙這傻子不懂,以為女子還有救,趕緊過去捂住女子傷處想幫她止血,女子卻很快死了。
又是這么巧,巡夜的差人經過小巷,看到沈萬沙滿手血的‘折磨’尸體,兇器落在旁邊,殺人現場明顯,立刻招呼同伴過來,把沈萬沙綁進了大牢,要他認罪。
沈萬沙無辜,自然不肯,花光了身上銀子,才打透關系送出這樣一封信,并且爭取了幾天延緩時間。
這封信的最后幾乎是字字泣淚:小櫟子你快來啊,超過五天沒人來救,我就要被他們硬生生判斬立決了啊!
所以盧櫟非常著急。
他初初來到這個世界就認識了沈萬沙,沈萬沙脾性有點世家貴族的小驕傲,但更多的是可愛率性,相處下來他真心喜歡這個朋友,珍惜這個朋友,朋友有難,哪能不救?必須快馬加鞭的去啊!
趙杼看完信,明白了沈萬沙所遇難題,側頭一看,盧櫟小臉繃緊渾身散發著一種嚴肅無比的氣氛,就知道他很認真,也不多話,幫著過來收拾東西。
古代出行其實很麻煩,別的不說,光是馬車準備就沒那么快,尤其現在還沒過十五,大家都還在過年,車夫都很難找。但是趙杼有神出鬼沒的暗衛啊,暗地里幫上一幫,很快就把事情理順。
所以盧櫟收拾出兩口行李箱,把驗尸用的仵作箱解剖箱都帶上,帶齊了銀票盤纏,親自去張家一趟告了別,又給馮氏捎了口信后,車夫已經趕著馬車到巷口,敲門進來請示搬行李了。
張猛從墻洞鉆過來,一邊幫著搬箱子,一邊巴巴看著盧櫟,“櫟哥,就讓我跟著么……”
盧櫟摸摸他的頭,“你還小,出去不僅你爹娘擔心,我也不放心。小猛乖,在家里好生學本事啊,再過兩年,你要想跟,我去哪都帶著你。”
張猛早被張勇和曹氏叮囑,不可以胡鬧耍賴壞盧櫟的事,不敢多糾纏,同盧櫟要了一堆保證后,把從家里包來的吃食放上馬車,“路上餓了吃,我娘剛剛做出來的,如今正過年,小地方食肆都不開張的……你和趙大哥注意多穿點衣服別凍著了,回頭把沈哥救出來給我遞個信……”
盧櫟一一應了。
馬車走了很久,他掀開車簾往后望,還能看到張猛遠遠的身影,聲音感嘆,“這操心孩子……”
因為要趕路,馬車跑的很快,一路沒停,盧櫟和趙杼下午出發,第二天晚上就趕到了成都府。這一路上還真沒有飯莊食肆做生意,多虧了曹嬸做的吃食,兩人才沒挨餓。
車顛的腿麻,盧櫟下車時腿都是抖的,趙杼扶著他的肩膀半摟著,他才沒摔倒。
事實上坐在車里時兩人差不多也是這個姿勢。盧櫟擔心沈萬沙,沒心情看景沒看心情說話,偏身體又不爭氣,太晃了撐不住,他就總賴在趙杼身上靠著,路上有石子車顛的厲害時可能趙杼擔心他不小心摔倒跌斷了牙,經常胳膊搭過來半摟著他,他都習慣了。
車停的地方是一個客棧。給他們趕車的車夫是車馬行里經常跑這條線的熟車夫,帶他們來的是舒適安靜地段也不錯,性價比很好的云來客棧。
要了兩間上房,辦了入住搬了行李,盧櫟一刻也沒停,拽著趙杼就朝打聽好的,監牢的方向走去。
到底是府城,又馬上正月十五,府城街道相當熱鬧,燈火通明。監牢也不太遠,朝著當地人給指的方向,半個時辰后,盧櫟二人就看到了一處氣勢森嚴的建筑,外有諸多官差把守,光線比別處暗上幾分,夜里很有種讓人膽寒的氣氛。
二人對視一眼,知道這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了。
第56章 探監
盧櫟拋開趙杼快走幾步,摸到門邊與差吏打聽四天前晚上進來的少年。
“是一個相貌清秀,穿著富貴的少年,瘦臉,圓眼,跟我差不多高……不知差大哥知不知道?”
穿著玄色公服的差吏也不說話,直接朝盧櫟攤開了右手。
盧櫟恍了一下就明白了,收賄嘛,太常見,立刻掏出幾塊碎銀子送上。
差吏嫌棄地看了一眼碎銀,吐出一個字,“有。”
然后呢?盧櫟等半天沒等來后續,再問,那人又伸出了手。
這是……錢不夠?
盧櫟眼睛睜圓,他剛剛給的銀子雖碎,但好幾塊加起來得有二兩了,就值這么一個字?
當然,他不缺錢,就是覺得這人要錢要的有點黑,一點也想不到,更黑的還在后頭……
盧櫟笑瞇瞇看著差吏,知道自己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沒有人脈,對付不了這些人,就照規矩來,直接掏了個銀錠子,放到那人手里,“那位少爺是我朋友,求差大哥通融,與我說說情況。”=
差吏回話簡單干脆,“住單間,沒上刑,三餐精細,活的很好。”
到底還是錢有用,這話雖不多,內容還算豐富,說明沈萬沙在里面好好的,沒受罪。
盧櫟稍稍放了點心,急切追問,“那能進去探望嗎?”
差吏視線涼涼掃過他,從上到下,最后說了兩個字,“不能。”
盧櫟一愣。
他在與差吏說話時,也曾不著痕跡地觀察著四周,稍稍一想,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