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錯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她們都是顧纖雪的丫頭,只有顧纖雪好了,她們才能跟著好。
*
四爺這么干脆利落的讓蘇培盛打發了雀兒,自己仍然留在正院的這一舉動贏得了杜嬤嬤等人的好感,尤其是烏茜和桑葚,她們當日親眼目的四阿哥是如何為了一個顧纖雪而和安好爭吵,所以剛剛有那么一秒鐘她們甚至都擔心四爺真的會扔下安好去南小院見顧纖雪。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么豈不是打她們主子的臉?
現在見顧纖雪的計謀沒有得逞,烏茜她們既為安好感到高興,又覺得心里痛快極了。
顧氏怕是忘記了,今時已經不同往日,主子爺也不再是從前那個昏庸胡涂又寵妾滅妻的混賬東西了。
四爺現在確實是不昏庸胡涂也不寵妾滅妻了,但是沒有人保證他能一輩子都這樣,畢竟誰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的?
所以見四爺這么對待顧纖雪,安好就很好奇哪天他要是又換回來了,知道自己曾經這么對待自己的心尖尖,他會有什么反應?
反正上次四阿哥得知是自己倒打一耙冤枉了她之后,羞得好長一段時間沒臉見她。
不過直到除夕夜當天,安好都沒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因為直到這一天,四爺也仍然沒有換回去。
這天和冬至那天一樣,安好和四爺都得進宮赴宴,于是四阿哥府上就又只剩下宋氏等人一塊過節了。
對此,宋氏倒是習以為常了,畢竟她的身份只是格格而已,又不是側福晉,自然沒有資格隨安好他們進宮參加宴會。
倒是李氏對此有些不甘心,從前倒還好,但是現在她已經給四阿哥生了庶長女,肚子里又懷著一個小阿哥了,眼見著就要兒女雙全,結果她到現在還仍然是個格格,每逢節日只能跟宋氏留在府上參加家宴,這讓她如何能夠甘心?
宋氏和李氏是同一時間到四阿哥后院的,和她認識數年,對她自然了解了,因此看她一眼便知道她心中所想,她道: “你就知足吧,我們雖然沒法進宮一塊參加宮里的除夕宴,但是好歹能夠聚在一起一塊吃個團圓飯,可有的人這會兒只能夠留在自己的院子里,孤單單的一個人過節呢。”
雖然宋氏沒有明說,但是李氏也知道她說的是誰。
確實,跟顧纖雪一比,她們確實算得上是很好了,但是李氏走到今天,眼見著自己距離側福晉只有一步之遙了,讓她就此收起心思,一輩子守著格格的身份過日子,她哪里愿意?
再說了,宋氏現在說這樣的話,無非是因為她既無子嗣,又無寵愛罷了,真的讓她如她這般的話,李氏才不信她真的能夠做到視身份和地位如云煙。
“我倒是想知足。”李氏一邊摸著自己顯懷的肚子,一邊對宋氏道, “但是誰讓我和你不一樣呢?”
看到李氏的動作,宋氏臉上的笑頓時就維持不住了。
李氏裝作沒看到,繼續道, “再說了,我又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當日多虧了娘娘將我賜給主子爺,這才讓我有機會過上這樣的好日子,便想著趁此佳節進宮給她請個安罷了。”
“怎么?宋妹妹你難道不感激德妃娘娘當日將你賜給主子爺嗎?”
宋氏明知道李氏在胡說八道,偏偏她又沒有辦法反駁她,否則傳出去豈不是讓人誤以為她對德妃不敬,又不懂得知恩圖報?
宋氏原本開口勸李氏,不過是想著跟她暫時放下恩怨,開開心心的過一個除夕夜罷了,見她不領情就算了,竟然還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都說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更何況宋氏還不是泥人呢,冷冷地看了李氏一眼后道: “我自然是感激德妃娘娘了,不僅是德妃娘娘,就連福晉我也十分感激。”
“若非上邊有福晉這等賢惠心善的女主子,像你我這等與人做妾的能有什么好日子過?”
“所以我記著福晉的恩情,也盼著她能夠和主子爺夫妻恩愛,琴瑟和鳴,明年誕下咱們府上的大阿哥呢。”
“李妹妹既然是個懂感恩的,那么想必你也和我一樣期盼著吧?”
如果李氏這一胎懷上的時間和安好的那一胎相差甚遠的話,那就算了,但是兩人懷上的時間相差也就半個多月的時間而已,宋氏就不信沖著李氏的野心,她不想搶在安好的前面把孩子生下來。
要知道即便嫡庶是注定了,但是長幼卻是可以爭取的。
別說有嫡子之后,庶長子就不金貴了,看看如今跟太子勢均力敵的大阿哥就知道庶長子金不金貴了。
所以宋氏這話一出,李氏臉上的笑容也維持不住了,她惱火地瞪了宋氏一眼。
李氏不是第一次懷孩子了,雖然大夫不敢打包票,但是她有預感,她這一胎懷的肯定是兒子,既然十有八九懷是的兒子,那么李氏當然希望府上的大阿哥出自她的肚子。
李氏現在倒不敢奢望什么世子之位那些,只是想著宮里的惠妃就因為自己孕育了康熙的庶長子而成為四妃之首,要是她也誕下四阿哥的庶長子的話,那么側福晉之位就肯定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當著外人的面,李氏沒有表露出自己的野心,但是背地里,她可沒少求神拜佛。
結果現在宋氏這么一問,直接把李氏架起來了,除非她打算跟安好撕破臉,將自己的野心直接暴露于人前了,否則的話她只能選擇附和宋氏。
“當然了。”這三個字就像是從李氏的牙縫里擠出來似的,本來她的心情就有些不痛快了,現在被宋氏這么將了一軍之后更是難受,看向她的眼神欲要噴火。
*
可以想象得到四阿哥府上今年的除夕家宴肯定會不歡而散了,而安好和四爺這邊的氣氛倒是和諧。
馬車慢悠悠的行至宮門口,四爺率先下車,不過并沒有就此走開,而是轉身朝安好伸出了手。
四爺的手很大,手指修長而骨節分明,安好的手放上去后,下一秒就被整個握住了,莫名的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事實上磕到后腦勺后的四爺確實是很容易給人安全感,安好握著他的手從馬車上下來時整個過程都穩穩當當的,安好完全不用擔心中途會出什么岔子。
這份安全感絕對是磕到后腦勺之前的四阿哥給不了她的。
安好穩穩當當的落地后就收回了手,下一秒手里就被四爺塞了一個暖手爐,那是他從桑葚的手里接過的。
將暖手爐塞到安好手里后,四爺又對桑葚叮囑道: “你主子怕冷,記得離席前給她的暖手爐換一次紅蘿炭。”
桑葚立馬應了一聲“是”,原本她是不太習慣四爺這么關心安好的,就像弘晴滿月宴那天,四爺回府后叮囑她們要照顧好安好時,桑葚第一反應不是替自己主子高興,而是覺得哪里用得著他開這個口?她難道知道要照顧好她們主子嗎?
但是時間一長,桑葚就漸漸習慣了。
只是桑葚習慣了,沒見過這一幕的三阿哥和三福晉兩人卻不太習慣。
他們和安好他們是一前一后抵達宮門口的,如果沒遇上就算了,既然遇上了,那么三阿哥和三福晉都決定等等安好他們,待會兒一塊進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