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約好的八點,周子蒙習慣地晚到半個小時。作為一個美女,姍姍來遲才能成為眾人的焦點。
上次去公司找鐘宜彬,送領帶是假,試探他知不知道狗仔是她引來的是真。鐘宜彬對著他發脾氣,顯然是知道了,連著兩個星期沒有找他們玩,這讓她非常心慌。今天得知鐘宜彬邀請他們來,她想也不想地就過來了。
今晚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跟鐘宜彬和好。不然,綁架楚欽的那件事……
“吱——”眼前突然出現一片強光,似乎有貨車迎面而來,盤山道非常窄,周子蒙看不清路,只得急剎車避讓。等她停穩了車,那輛卡車也停了下來,車中下來三個人,氣勢洶洶地走過來,把她圍住。
周子蒙的車是敞篷的跑車,還沒等她尖叫出聲,站在車門邊的壯漢就單手把她拎了起來,捂著嘴扔進了卡車后箱。這后箱是封閉的類似集裝箱那種的空間,頂上吊著一盞昏黃的日光燈。
“你們是誰?要干什么?”周子蒙嚇壞了,尖叫著往后退。
“你不知道我們是誰?一個月前,不是還托我們綁架楚欽的嗎?”為首的那人粗聲粗氣地說。
“你們不是在監獄里嗎?”周子蒙尖叫,然后猛然閉嘴。那些綁匪,并不是她聯絡的,而是羅源那個白癡聯系的,就算這些人聽過她的聲音,也不可能知道她是誰。
“呵呵,你不用管我們是誰,”蒙面人拿出繩子,把她手腳捆住,拿出她的手機摔碎,從身邊的麻袋里拿出了潤滑劑和保險套,“有人給錢,那天你要求怎么對待楚欽的,我們就怎么對待你。”
這般說著,后面的兩個人也嘿嘿笑著上前,試圖去摸周子蒙的臉。
“別碰我!是羅源讓你們強了楚欽的,我可沒說!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們要錢,我給你們!”周子蒙嚇傻了,也沒有腦子可以思考這些人到底是誰,又是誰派來的,此刻只剩下害怕和后悔了。就不該信羅源那個白癡,做什么事都能搞砸。
“羅源是誰?”為首的人聽到了重點,蹲下來捏住周子蒙的下巴。周子蒙愣了一下,腦子開始轉動,這些人,似乎是為了問清案子,難道是楚欽找來的?
“不想說咱們就錄完再說嘛!”后邊一人說話聲音很賴,笑著開始解皮帶,另一個人架起了攝像機。
“羅大海的兒子,裕華老總的外孫,”周子蒙哭起來,“這都是他策劃的,你們去找他。”
“轟——”卡車后箱門從外面打開,車外,站著面色陰沉的鐘宜彬,他的身后,是滿臉震驚的武萬、白城、季瑤和武芊芊。
“二少。”卡車上的兩個蒙面人跳下車,把一個錄音設備交給鐘宜彬。
“鐘宜彬,是你!”周子蒙愣愣地說,然后尖叫著跑下來要廝打他,被兩個壯漢攔住。
“是我,”鐘宜彬把錄音設備裝進口袋里,眼神冰冷地看著周子蒙,“我沒讓他們打斷你的肋骨,已經仁至義盡。”
武萬試圖上前勸兩句:“這……二餅,會不會有什么誤會……”其實,是不是誤會他們剛才已經聽得很清楚了。
“周子蒙,你可真惡毒。”武芊芊推開她哥,這事還有什么好勸的,換做她是鐘宜彬,早就上去撕爛周子蒙的臉了。今天,鐘宜彬只是模擬那天的場景,嚇唬嚇唬她,但楚欽經歷的,可是實實在在的綁匪。
“二餅,我們……”白城不知道說什么好,出事那天,他們跟周子蒙在一起,前段時間有官方來調查,他們就成了周子蒙的不在場證明。
“散了吧,今兒這事,誰也不許說出去。”季瑤面無表情地走過來,對在場的人說。
鐘宜彬沒再理會他們,身后,鐘樓把他的跑車從山頂開了下來。那三個假裝綁匪的人紛紛上了卡車,“嗡”地一聲揚長而去。
坐到跑車副駕駛上,緩緩抬了抬手,鐘宜彬沒再看那幾個發小。跑車躥了出去,消失在漆黑的山路上。
回到公寓,已經很晚了,客廳里還亮著燈,楚欽一個人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怎么沒睡?”鐘宜彬換了拖鞋,扔掉外套,走過去摸摸楚欽的臉。
楚欽張口,咬住鐘宜彬的指尖:“等你啊。”
牙齒咬著指尖,溫熱的舌頭劃過,帶來一陣輕微的麻癢,鐘宜彬只覺得,這股麻癢從指尖一下子傳到了心尖上。如果舍棄過去的那些羈絆,換來的是這樣的溫暖與安寧,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第40章 事發
第二天,周子蒙就被警方帶走了。因為昨天被嚇得不輕,白天她不敢一個人在家,就個跟著周父去了公司,結果警察就直接找到公司來。
周氏公司的員工都出來圍觀,好事的還去阻攔警察,做出一副忠于老板的樣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她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能犯什么事啊?”
周子蒙尖叫著不肯跟警方走,一直往周父身后躲。“你們憑什么抓我女兒?”周父很生氣,把女兒護在身后。
“她涉及一起綁架傷人案,我們需要調查一下。”幾個警察面無表情地說。
公司的員工們聽到,頓時嘩然,綁架傷人案!看周子蒙的反應,顯然她不是那個被綁架的人,而是犯罪嫌疑人。
“是不是搞錯了?”周氏的員工底氣不足地說。
辦案人員漸漸失去耐心,直接上手把周子蒙抓住,兩個小警察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給周子蒙戴上手銬,扭送上警車。尖銳的警笛聲和閃亮的警燈,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周子蒙從小嬌生慣養,哪里遇到過這種陣仗,上車就哭起來:“這事不是我做的,你們憑什么抓我!”
楚欽聽說周子蒙被抓的時候,頗感意外。其實他也懷疑過這事跟周子蒙有關,但沒想到會這么快就把她抓了。
“她以前在你面前表現的都挺好,也沒有做過妨礙你的事,聽說你小時候跟人打架打破了頭,還是周子蒙哭著叫老師來送你去醫院的,而且你跟別家掙項目的時候,周家也幫過忙……”鐘宜彬來接楚欽下班的時候,聽到了這么一番話。
鐘宜彬轉頭看他,不明白這人為什么突然說這個,那個女人做出這種事,難道楚欽還打算原諒她嗎?聽著楚欽說著周子蒙種種的好,鐘宜彬的眉頭越皺越緊。
“所以,你想說什么?”鐘宜彬漸漸攥緊了拳頭,自己做了這么多,等著受表揚的,結果卻等來這么一堆話。
楚欽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也沒看到鐘宜彬的神情,緩緩伸手,握住那只拳頭,溫聲說:“所以,跟她成為朋友并不是你的錯。”
鐘宜彬愣住了,這人沒有對周子蒙落井下石,也沒有數落他交友不慎,而是安慰他不要因為朋友的背叛而難過。張口,聲音卻有些啞:“楚欽……”
“嗯?”楚欽抬頭,還沒看清鐘宜彬的表情,就被一把拽過去,跌進一個結實溫暖的懷抱。
“那些人,我都不記得了。”所以,一點都不難過……鐘宜彬把臉埋在楚欽頸窩里,深深吸了口氣,只是心疼得快喘不上氣了。就是因為這些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跟他有那么多的牽絆,才會讓楚欽為難。
楚欽眨眨眼,明白了鐘宜彬的意思,伸手回抱。其實,鐘宜彬能遠離那些朋友,他是很開心的,只是覺得有點對不起鐘宜彬,自己終究,占了他失憶的便宜。
周子蒙從小沒有受過苦,警局那堅硬的凳子和冰冷的手銬,都讓她難以忍受。沒等警方多問,她自己就招認了個干凈。
“這不關我的事,是羅源策劃的。”周子蒙怨恨不已,都是羅源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她也是最近才知道,當時羅源所謂的幫她教訓楚欽,是把他綁架了強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