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我就知道,你那同事是亂說的。”聽了這位金牌主持人的奮斗史,原本就替他抱不平,聽到這話,頓時憤慨不已。
楚欽不動聲色地啃了一口雞翅。
一頓飯吃完,楚欽將想知道的東西都問了出來。警局找人調查案件,主要是詢問他的人際關系狀況以及是否有仇人,某些人就把他和鐘宜彬的關系說了出去,還信誓旦旦地說他是被包養的。被警局問話的只有那么幾個人,排除一下就知道是誰。
楚欽站在遠處看著電視臺的大樓,冷冷地勾唇,在圈里混了七八年,他可不是個站著被欺負的。
“欽哥,你的西瓜我吃了啊。”回到演播大廳,愛吃水果的小田向他揮了揮手中的西瓜皮。
“一塊都沒給我留嗎?”楚欽走過去,笑著敲他腦袋,“對了,前兩天我不在,警局都叫了誰去問話,你記得嗎?”
小田雖然是個底層場務,但為人踏實肯干,梁老師給了他一個任務,就是記錄一號演播廳人員的出勤狀況。
“叫了梁老師、笑笑姐……哦,那天隔壁的陳紀明也在,還叫了他。”小田把手中瓜皮上剩下的紅壤啃掉,認真想了想,把記得的都說了出來,末了還從屁股兜里掏出記考勤的小本,核對了一下。
楚欽微微地笑,拍了拍小田的肩膀,轉身去錄節目了。
盛世娛樂總裁辦公室里,媒體關系部的經理有些尷尬地站在桌子前:“電話確實是公用電話,我核實過了,幾家雜志社也不知道報料人是誰,那人不要酬金。”
鐘宜彬坐在老板椅上,看著手中的資料,并不理會被罰站著匯報的人。
媒體關系部的經理悄悄擦了擦汗:“總裁,其實這事也不必太在意,畢竟楚欽是個主持人不是藝人,公眾并不在乎這個。寶島那邊的名嘴還公開出柜了呢,照樣是最紅的主持人……”
“啪!”鐘宜彬把手中的資料扔到桌子上,靠在椅背上抬眼看他,“你還沒弄明白問題在哪里。”兩指敲了敲桌上的資料,那是從颶風賣照片到微博爆料楚欽被人捅的全部內容。
經理轉了轉眼珠,豁然開朗:“您是說,有人在針對楚欽?”
鐘宜彬挑眉,其實他是想說,這事關我的寶貝,再小的事也是大事,沒想到這人倒是說出了更有用的話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鐘宜彬把資料推過去。
經理拿到手里又細看了一遍,突然說道:“總裁,是不是你其他的情人在報復楚欽?”據媒體里的線人說,給他們打電話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鐘宜彬嚇了一跳,立馬克制住,才沒有從椅子上摔下去:“什么其他的情人?”
“我,我就是猜測……”經理心虛地說,一時嘴快,把想的東西給說了出來。
楚欽錄制節目,陳紀明果真在一邊看得認真,還拿了個小本低頭認真記。這一期因為狀況比較多,耽擱了時間,錄完之后,天都已經黑了。
“欽哥,晚上有空嗎?能不能賞臉吃個飯?”陳紀明熱情地邀請楚欽一起吃飯,并且暗示他,臺里有領導也會去。
卸完妝的楚欽,接過熱毛巾擦了擦臉,抬頭看看陳紀明,溫和道:“今天不巧,晚上我約了人,改天吧。”
陳紀明抿了抿嘴角,沒想到楚欽拒絕的這么利索,便笑著跟他一起出門,恰好在電視臺大門口遇到了陳總監。
陳鋒笑著招呼:“小楚,一起吃飯吧?”
原來約的領導就是他爸爸呀!楚欽忍住發白眼的沖動,把推辭的話又說了一遍,陳總監顯得有些不高興。
“我的面子都不給,那我得看看是哪個大人物約的?”陳鋒拉著楚欽說道,話音剛落,一輛酷炫的跑車轟鳴著奔來,精準地剎車,停在了幾人的面前。
自動車門像鳥翅一樣升起,穿著西裝梳著精英頭的鐘宜彬走下來,瞥了一眼陳鋒拉著楚欽的手。
“原來是鐘總啊!”陳鋒有些訕訕。
楚欽走上前去:“不是讓你在大門口等嗎?怎么開上來了?”
“外面下小雨了,怕你淋著。”鐘宜彬臉色有些不好,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攬著楚欽上車,就走三步的距離,也忍不住把下巴放到楚欽的肩膀上哼唧了一聲。
沒見過這陣仗的陳紀明,覺得眼睛有點疼;而見識過兩人以前是怎么相處的陳鋒,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二餅:他們說我有其他的情人,難道我以前是個渣o(gt﹏lt)o大哥:嗯,是呀
二餅:還有誰?
大哥:小楚,小欽,欽欽,小欽欽
二餅:……大哥你玩兒我
大哥:我在練習幽默感,好笑嗎?
二餅:……哈……哈……好笑 _
第26章 告狀
“這是怎么了?”回到家里,鐘宜彬依舊情緒不高,粘著楚欽不撒手。楚欽拖著背上的大膏藥去洗手洗臉,又拖著他進廚房,一邊切菜一邊問他。
今天下小雨,沒那么熱,反而有些濕氣。楚欽想著燉個雜燴湯來喝,坐在下雨的窗邊喝著熱乎乎的湯,一定很舒服。
鐘宜彬把鼻子埋在楚欽的肩膀上,悶聲悶氣地說,“我以前,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楚欽把切好的蓮藕、土豆堆到大玻璃碗里,微微側頭,跟肩膀上的大家伙蹭蹭臉,“怎么了?是不是有人來煩你了?”
聽到這種說法,鐘宜彬更緊張了,難道他的“其他情人”還會到公司去糾纏嗎?“沒有,只是……通知狗仔的,是個年輕的女人……”
雖然后來媒體公關部的經理指天畫地地說他是瞎說的,總裁一直是個潔身自好的人,但他覺得不可信。下屬只是看他不高興,才會這么說的。
楚欽沉默了片刻,嗤笑一聲:“我知道是誰了。”
“誰?”鐘宜彬扒著他的肩膀緊張兮兮地問。
楚欽不說話,低著頭切肉。凍得硬邦邦的五花肉,切成薄片,丟進熱鍋里,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煉油聲。
“楚欽!”鐘宜彬握住他切菜的手,把刀抽走,讓他轉過來看著自己,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說。如果過去真的有難以面對的東西,他也必須知道,不能讓楚欽粉飾太平地糊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