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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想去皇宮偷鸞膠的,結果發現夏帝的慧夫人正在洗澡,于是就跟她一起洗了。”七月得意的笑道。
“你碰了夏帝的女人?”吳東方愕然。
“欺霜賽雪,滑凝如脂。”七月面露霪笑。
“你偷鸞膠做什么?”吳東方岔開了話題,鸞膠是一種藥材,也可以當膠水用,比現在的502和哥倆好還厲害,黏上就拿不下來。
“糟了,正事兒忘了,”七月放下酒壇站了起來,“我得走了。”
“你干什么去?”吳東方也站了起來。
“再回去一趟。”七月向洞口走去,“你也趕緊走吧,這里不安全。”
“你身上有傷。”吳東方提醒。
七月撩起衣服看了一眼,“好的差不多了,現在回去可以出其不意。”
“你可要想好。”吳東方不放心,七月把夏帝的女人給搞了,被抓住估計連骨頭都不會剩下。
七月拾起了地上的兩個珠子,裝起來一個,扔給吳東方一個,“這個也送你一個。”
“你怎么這么大方?”吳東方笑問。
“看你順眼。”七月拿起放在洞口的石頭放進了袋子,“我有貝幣,給你一些?”
“我要它沒用,謝謝你。”吳東方說道。
七月嗯了一聲,雙腳離地,連跳三跳,他穿的草鞋樣式很古怪,第三跳落地之后騰然竄起,等吳東方追出去,西方的夜空中只剩下了一個小黑點。
七月留下的珠子很亮,放在衣服里也遮不住光,吳東方撿過那個小木盒給它裝了起來,又把沒喝完的酒倒在了一個酒壇里,抓著酒壇離開了山洞。
這時候南北兩個方位是危險的,往東很安全,吳東方借著月色疾行趕路,七月說話隨意粗俗,應該不是貴族出身,這個人不會法術,主要靠各種稀奇古怪的裝備,根據他先前的言行舉止可以看出他是個善良大方的小偷,同時這家伙也是個膽大包天的色狼。
第五十三章 癩頭黿
晚上有月,吳東方再次回到了路上,這時候農田開墾的不多,道路左右多有樹林,不管是走還是跑,他通常都會貼著路邊的樹林,盡量尋找掩護,如果大模大樣的走在路當中,有土族巫師在天上飛過,很容易被發現。
行走的時候他也沒閑著,找了段木頭削刻,用的是在費牧那里順來的小銅刀,削刻的時候他想的是費牧只有這一把小刀,他給拿走了費牧就沒的用了,再一想才想起費牧已經死了,心頭一灰,嘆了口氣。
喝了酒,渾身發熱,半夜趕路也不冷了,有事兒干時間過的就快,等到天快亮的時候,他制作的東西完成了,一尺來長的木棍摳空了五公分,把七月送他的珠子塞了進去,這顆珠子不像是珍珠,根據重量來看應該是玉石一類的東西,外形很像一枚白皮的土雞蛋,把珠子塞進木孔就成了一個手電筒,光線自然不能跟軍用狼牙相比,甚至連普通的手電筒也比不上,不過晚上能照亮,這已經很不錯了。
木蓋刻起來很麻煩,直接削了個擋光的木塞。做好手電筒,他把木盒扔掉了,這東西可不能留。
收起手電筒,他又拿出了那個存放地脂的石盒,石盒上雕著裝飾云紋,整體打磨的很光滑,看了一陣兒他把石盒收了起來,這里面存放的無疑是地脂,但吃了地脂能不能長生不老卻不好說,要是真能長生不老,得來的也太容易了些。不過根據七月的語氣,這東西至少能夠延年益壽。
天亮之后,吳東方再度回到了山上,自林下往東行走,夏朝與現代有著太多的不同,其中之一就是樹多,幾抱粗細的大樹滿山都是。
上午八九點鐘,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抓著弓箭的中年獵人,對方自山脊北面過來,等他看到了這個獵人,獵人也看到了他,他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二人相隔十幾步停了下來,吳東方看的是獵人手里的弓箭,而獵人看的是他手里拿著的酒壇。
短暫的停留之后,吳東方沖對方笑了笑,邁步先行。
獵人側身讓路,吳東方走了過去。
走了幾十米,獵人追了上來,“用我的弓換你的酒。”
吳東方看了獵人一眼,又看了看獵人手里的弓,別看弓箭只是一根木頭一根弦,弓身和弓弦可是有講究的,獵人手里的這張弓弓身呈黑紫色,一看就是有年頭的東西。
獵人見他猶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腰刀。
吳東方沒等他摘下腰刀就把酒壇遞了過去。
獵人面露喜色,把酒壇接了過去,聞了聞酒氣,又嘗了一口,臉上歡喜的神情更加明顯,摘下箭囊連同長弓遞給了吳東方。
“只有半壇。”吳東方說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有這么好的酒?”獵人把腰刀也摘了下來遞給他。
“這個給了我,你以后怎么打獵?”吳東方擺手沒接,他感覺用酒換對方的弓箭對方已經吃虧了。
“我可以用它換頭牛,以后再也不用到山里來了。”獵人將腰刀塞給他,脫下衣服包起酒壇匆忙下山。
“你是哪個村子的?”吳東方問道。
“河西。”獵戶頭也不回。
吳東方目送對方離開,等對方走遠,背上箭囊,掛上腰刀繼續趕路,有了這些裝備,以后的食物就不愁了,最主要的是打獵的獵戶是比砍柴的樵子更好的掩護。
走了幾步,他停了下來,那個獵戶剛才說了一句以后“再也不用到山里來了”,這話的意思是他并不愿意到山里來,這時候的人都很貧窮,打獵可以補貼家用,這么好的事情為什么獵戶不愿干,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山里很危險。
具體有多危險他不知道,但至少比他先前想象的要危險。想到這些,吳東方往南走了走,盡量遠離北方的深山老林。
下午三四點鐘,道路消失了,遠處是一片廢棄的村落,村落北面是一片荒蕪的農田,他位于農田對面的山上。
沒路了就表示沒人了,他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往前走,沒人居住的區域往往隱藏著巨大的危險和各種未知。
猶豫過后,他繼續往前走,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得往東走,總不能原路退回去。
傍晚時分,他在一處懸崖上停了下來,這次徹底走不了了,懸崖下是滾滾的河水,自南向北,不見盡頭,河寬超過數里,水流非常湍急。
他不確定這條河是不是黃河,因為黃河長江曾經無數次改道,夏朝的黃河河道和現代的黃河河道并不在一個位置上。
不管是什么河,總之是被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