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跟他分手了——”段言張大嘴巴:“分手了,聽清楚了嗎要不要再說一遍?”
“好好的干嘛分手啊,你們年輕人一點到晚在搞什么?我看小顧蠻好,肯定是你又在作了……”段大海滔滔不絕的絮叨起來,“你說說看,是什么原因?”
段言木然的道:“沒有原因。”
“你現在還帶著一個孩子,跟普通的女孩子是不一樣的,爸爸沒有歧視你的意思,但是你得為自己考慮的同時想想小樹,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正需要一個正常的家庭,有父愛和母愛,顧先生跟小樹很談得來,小樹告訴過我。”段大海說:“如果不是非分手不可的話,為什么不給彼此一點機會呢?”
段大海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性格,有些話憋在心里什么也不說,就像當初他逼她逼成了那樣,她也不說小樹的父親是誰,她看上去大大咧咧,但敏感的要命,心里頭藏得住事兒。其實她很容易受傷。
艾枝死的時候她跟靖璉都還小,而自己不懂得怎么教育孩子,到最后就把兩個孩子教育成了現在的樣子,非但不跟他說心里話,還學會了自己抗,認定的事情撞破南墻都不回頭,痛也忍了,傷也認了。
作為父親他怎么可能不心疼孩子,但他是個男人,習慣了用雙手做生意打拼,而非用手去擦子女的眼淚。
更何況,小言和靖璉這兩個孩子,他們連哭泣這種孩子們的天賦都不會的人。
段大海嘆了口氣:“爸爸希望你過的好,過的好的定義它很廣泛,但在我看來只有兩點,就是有一個人出現,能不顧一切的為你,為你遮風擋雨,同時包容小樹。我曉得你不愿意聽我嘮叨,但不說不行。今兒哪怕小顧不成,以后你再遇到任何男人,如果他能做到這兩點,爸都希望能把你交到他的手上。”
段言沒想到段大海會一口氣說這么多,她這個父親,總是咋咋呼呼,粗糙的要命。父女倆談心,這是她想都沒想過的,眼下,段大海卻這樣用沉甸甸的語氣跟她分享這些,段言心底竟生出一種名為感動的情緒來。
她難得沒有生氣或者是故意搪塞過去,而是輕輕的說:“我知道了,”最后的口吻帶著上揚的調子:“老爸。”
段言打開電視,真是巧極了。
人生何處不見君,顧斐寧竟然出現在溪城本地電視臺上,他作為南風地產的ceo,面對著閃光燈和攝像機,依舊沉穩如斯,鎮定自若。
南風地產,這名字可真熟悉。
“南風地產重新開業了?”段大海湊過來,“這不是小顧嗎?”
“南風地產是什么?為什么聽上去這么耳熟?”她問。
“你是小孩子,不記得很正常。當年我還在創業的時候,南風就已經是我們溪城的龍頭企業,南風集團旗下有服裝、貿易、地產和娛樂好幾個子公司,只是地產是做的最大的,后來,南風的老總顧順南因為車禍離世了,再后面啊,南風分崩離析。”段大海仿佛親身經歷一般,意猶未盡的點評道:“南風地產沒了,給了多少地產公司冒頭的機會啊,十多年過去了,沒想到它還能再起來,我說小顧跟南風是什么關系?都姓顧,莫非……”
段言想起顧斐寧確實跟她說過一些關于他家里的事情,他的生父、母親、還有繼父,被左走的母愛和家產,父親的驟然離世……
“顧順南應該是他的父親。”段言淡淡的說著,看著屏幕里的顧斐寧不時回答幾個記者提出的問題,風姿卓越的模樣。
“真是沒想到啊……”段大海想仔仔細細的再看看電視的時候,頻道卻被段言給切換了。
段言不愿意承認自己不想耗費時間將目光停留在他面目可憎的臉上,她把遙控器扔給饒有興味的段大海:“你自己看去吧。”
段大海果然又調回了新聞頻道,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段言回到房間,想起一個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