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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英走上前去,也打量凌家新婦一番。剛才表現得很厲害的樣子,如今近看,衣裳都捏皺了,原來緊張著呢!暗暗覺得好笑。
確實是個美人:柳眉杏眼,唇紅齒白,梳了婦人頭卻不顯老氣,倒有些嫵媚。穿了一身蟹殼青羅襦裙,斜靠在榻上吃茶。不由嘆息:多可愛的姑娘,被凌云顯這無恥老賊糟蹋了!若非濟陽求她,她又何必在這一方天地為那惡魔效勞!
羨魚也好奇地看著她。她生得極英氣:濃眉大眼,高鼻深目,似有些胡人血統;身子高瘦,穿一黑色緞袍,很威嚴的樣子。
正要開口,有人推門而入。兩人轉頭望去,是凌淵!玄英低頭行禮,凌淵不咸不淡地看她一眼,便向羨魚走去。
“怎么起得這樣早?昨晚累壞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么?”有些責怪地問。
玄英心底暗笑。凌淵還真是沒把她當外人!再看羨魚,臉倏然紅了,杏眼明亮,悄悄地搡了他一拳,抿抿唇,道:“大人怎么現在回來了?”
“公務辦完,放心不下,便回來了。”說完看向玄英:“你先下去罷!“徑自拉著羨魚進了里間。
屋里只有他二人,凌淵坐到榻上,將人背對著他抱進懷里,大手玩弄著她的裙裾。“歆兒若是嫌麻煩,不想管家,就把事情都交給玄英。她在這待的時候久,諸事都熟悉。”啟唇在她耳邊低聲說。
羨魚暗自松口氣。她才不愿管這些事呢!轉過頭去看著凌淵,語氣不覺輕快許多:“淵君不嫌棄我懶么?”神色嬌嗔。
“怎么會……”男人湊到她耳邊,輕輕咬著她的耳垂,“你唯一的任務,就是把我伺候好……”
羨魚才意識到他一手已經從她裙擺下伸了進去。“等等!現在才午時不到……”
“嗯。”凌淵敷衍地答,手上動作卻不停,長指輕輕摩挲光滑的大腿內側,一手已將她褻褲褪下,上面已經染了花液。食指勾起一些,極色情地伸出舌頭舔吮,道:“歆兒的蜜液甜得很。”
羨魚按住裙下的手,央求道:“我不想做。”
凌淵卻不為所動,中指就著花液伸入蜜穴,另一手鉗著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接吻。羨魚不適應這個姿勢,被吻得口涎順著下巴流下,凌淵輕柔地低下頭用舌尖卷走,終于放過了她的櫻唇,癡迷地聽著她的喘息。中指卻還在密道里摸索,找到那一點后重重地摳弄。
“凌淵,求你了,我不想要……”羨魚泫然欲泣,抱著他的脖子。
“為什么不想要?是不舒服么?”男人低沉的嗓音蠱惑著她。
“不是……”她要哭出來了。她亦不知是為什么,只是下意識地害怕。
“我昨晚把你弄疼了?”凌淵柔軟的薄唇印在她面頰上,手指動作不停。
又要被快感淹沒,羨魚大口吸著氣,胸口上下起伏。昨晚一開始確實有些疼,但更多的是快感。她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凌淵偏偏要把她逼上高潮。到達頂峰時她哭著說:“我不知道……我害怕……太舒服了……!”
這是肺腑之言,她自己并不清楚。凌淵卻了然,將手指抽出,溫柔地哄她:“歆兒……歆兒,你聽我說!男女歡愛,一時失控,是正常的。你信我的,不必害怕,只要享受就好。”
羨魚早已泣不成聲,渾身無力,只能依在凌淵懷里,下身卻一張一合的想要被填滿。意亂神迷間嬌吟脫口而出。
凌淵瞳孔放大,渾身血流都向下體流去,早已勃起的陰莖硬得發疼。將羨魚的裙擺掀起,陰莖慢慢地往穴里送。抬起她的下巴,道:“歆兒看。”
原來榻座正對著梳妝臺。黃梨木的屏風式鏡臺,是羨魚的嫁妝,別的無甚特別,只是有一面銀鏡,為京城巧匠所打磨,大而圓,照東西清清楚楚。羨魚眼看鏡中照著自己下體裸露,雙腿大張,腿間深紫色的陰莖正緩緩進出,次次都將小穴填得滿滿當當,男人的手指還按摩著陰蒂。她衣衫不整,身后抱著她的高大男人卻衣冠楚楚,著青色常服,戴烏紗帽,更顯得她淫亂無比。
連忙移開眼神,凌淵輕咬她粉白頸子,動作越來越快,啞著嗓子問:“夫人想不想試試噴出來?”
羨魚淚汪汪的眼瞬間睜大,不可思議地沒回答,凌淵便笑著說:“那就是想要了!很會舒服的。”不斷憐惜地吻著她的頸側。
“我不要!”羨魚回過神時已經晚了!凌淵用龜頭磨著她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帶著薄繭的拇指輕輕的揉著小陰蒂,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喘息。
“凌淵……我不想要。”羨魚被刺激的淚流滿面。“太多了……·
“放松。”他的動作強硬,偏偏薄唇軟的很,蹭在她頸側勾她的心魂。她明明不想要的……明明是害怕的……
白素銘若是見了她此般放浪形骸的樣子,會怎么想?
高興她嫁得好?凌淵待她好?
怎么會。這種背叛沒有男人會受的了。況且凌淵對她能有多好?現在不是正強迫她與他魚水么。
思緒越來越密集,快感不斷涌上,情欲卻一點點褪去。羨魚的頭腦越來越清晰,看著兩人相交的下體,心下直顫。
凌淵早感到了她的分神和抵觸,卻沉迷她給他的快感,動作越來越激烈,舔咬著她的脖頸,雙臂將她箍得死死。
羨魚緊緊咬著下唇,不想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