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怪,實在太怪異了。
任司不適應這樣的相處模式,不能隨心所欲做想做的事。
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在不自覺忌憚揣度金希的心思。
金希討厭他不說話的性格,搞的好像在唱獨角戲似的,很無趣。
“是在故意讓我不高興嗎?我都沒說可以親就親我,還一直無視我的話,現在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耶。”
“任司,之前這么多我都沒計較,你卻辜負了我對你的疼愛。”
她將礙事的手包往地上一扔,沖著任司咧開唇笑,“讓我真的真的很難過,非要我動手教你才能明白嗎?”
這表情,分明就是金希第一次打任司時的架勢。
打不贏,根本打不贏。
疼愛?對自己嗎?任司臉色難看極了,帶著戾氣的冷鋒掃過在場的人:“還不快滾,都給我滾!”
以幾次的相處下來,金希是真的不管別的,會真的動手打人,被看到太丟臉了。
周圍的看畫的客人被任司的怒火嚇得一哄而散,就算再好奇這個女生為什么敢挑釁太子爺,也不敢再停留片刻。
館內瞬間只剩下金希任司二人。
等人都走光了,任司抿了下唇,沉聲解釋:“不是故意。”
他不是愛解釋的人,遇到要解決的問題,總是把問題制造的源頭人解決掉。
金希不愛聽這個,垂眸,微微嘟起唇往那只打人的手上吹氣,動作很輕。
“打得我的手都疼了,我以為你是喜歡我,想要得到我的疼愛的孩子。”
她抬起眸,含著戲謔的眸子盯著他。
“畢竟……你是剛死一遍就能對我發情的畜生。”
她歪頭,笑眼彎彎,“難道真是我誤會了什么嗎?”
又提起那時候的事,任司將手中的杯子摔了出去,碎片四分五裂,濺得到處都是。
他羞赧地開口:“閉嘴。”說完才有些懊惱,無論是她說的話,還是即將可能到來的打,都讓他神經緊繃,這種感覺從未有過。
金希舉起手腕,像是想要回答問題的國小生。
“又兇我,非要讓我當壞人嗎?”說著,舉著的手就甩了任司一巴掌。
任司雖然瘋,但很明確的知道自己實力,此時并沒有還手的打算。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再控制不住的情緒也能強行壓制了。
“不是兇你。”他煩躁地舌尖抵了抵剛被打那邊臉。
金希搖頭,“我可以原諒你,以后不能再犯了,我不喜歡。”將手舉到任司面前,將泛紅的手心攤開給他看。
“我的手真的打疼了。”
發脾氣也沒用,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怕他的人。
任司抿了抿唇,干脆握住她的手往上吹氣。
“疼就別打,我的臉也疼。”
氣氛軟化,兩人隱在昏暗的藝廊走廊,莫名有些曖昧。
看他這樣,金希老調重彈。
“剛才為什么突然親我。”她故意抓著這個問題不放,想知道他的答案。
任司眼皮緩緩抬起,順勢牽起在吹的手。
“很在意?上次親的時候你很喜歡。”
照樣不是預想的回答耶。
金希抽回自己的手,很自然地評分:“上次很好玩。”
“可這次不同,你說的對,我很在意。”
“你要承認喜歡我才忍不住親我,只有這樣我才能原諒你沒經過允許親我。”
說喜歡就太過了。
任司回避她的問題,“這兩次沒什么不同,都是我想所以就親了,你只需要像上次那樣,乖乖回應就好。”
今天的拉扯就到這了,感覺再說對方也只會重復這些沒意義的話。
而她又不急。
金希聳聳肩,“這次原諒你,再說這種話我會把你的嘴巴撕爛。”
“我原諒了你這么多次,對別人從來沒這么好過,喜歡上我是應該的,不要抗拒這種感覺。”她循循善誘。
在場的兩人都足夠自我,都覺得對方自說自話很無語。
但總要有人妥協的,而他們中妥協的人……
是任司。
無論是因為武力壓制,還是因為心中莫名的情緒。
如果是別人這樣對自己,早就水泥灌鐵桶扔海里去了。可這人是金希,他想要她對自己露出燦爛的笑,想要她對待樸席那家伙一樣和自己打鬧,想要……
所以他會容許她的行為,如果能更乖一點就好了。
不是喜歡。
“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