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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柔。”額發下的陰影遮住了裴懷真的眼睛，他咬牙說道：“真的很抱歉。無人島這場游戲，一開始就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沒關系。”沉柔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眼睛亮亮的：“我從來沒有后悔遇見過你。”

“這場游戲……”沉柔說，“我發現了，被游戲困住的人不是我，不是在島上的那些罪犯，是你自己吧，裴懷真。”

裴懷真沒有說話，只是把沉柔抱得更緊了。

半晌，他才悶悶地問了一句：“……現在島怎么樣了？”

“不知道呢，好久沒去過了。”沉柔拍了拍他的后背，說：“不過，我有在網上刷到過相關消息，無人島綠化破壞嚴重，可能又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吧。”

“……”

然后，又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裴懷真沒有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抱著沉柔沒有松開。

“謝謝你，沉柔。”他垂下眼簾，說：“警徽……我可能用不到了。我發現了，我擁有比警徽更加重要的東西。”

沉柔笑了一下，突然問了一個跟現在的話題不太相關的問題。

“裴懷真，如果我讓你給自己的人生打分的話，從1-10分你會打幾分？對了，最低分只有1分，不允許出現零分或者負分的哦。”

她補充了一句：“10分是最高分，也是滿分。”

“……”裴懷真不明白為什么沉柔突然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她：“……1吧。最多也就是1了。”

“沒辦法了，就知道你會這樣說。”

沉柔咯咯笑了起來，突然捧住裴懷真的臉，在他的臉頰側邊親吻了一下。

面對裴懷真震驚的神情，她的笑容就如夜空中唯一的一顆星星一樣明媚，就仿佛有一道淡金色的光掃過他心上的陰霾——

“果然，你沒了「0」什么都不是啊。”沉柔笑道，“看來，在「1」身后，只有加個「0」，才是滿分啊。”

裴懷真怔了一下，隨后也跟著笑了出來。

“……是啊。這個「0」，對于我來說太重要了。”

沉柔看著逐漸恢復些精氣神的他，問道：“要保護那么多人很累吧？不止是自己的家人，還有所有海江市的公民。”

“是啊。”裴懷真說道，“冉志強說的沒錯，我的能力有限。我根本……保護不了那么多人。”

裴懷真好不容易稍微有了點精神，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戰友鄭向榮和妹妹裴雪，感傷的情緒再次在他心尖油然而生。

沉柔卻不以為意。

她還是面對面看著裴懷真，笑眼彎彎：“那——如果縮小保護的范圍呢？”

“……什么意思？”

沉柔深吸一口氣，環住裴懷真的脖子，主動吻向了他的嘴唇——

“你可害我吃了好多苦，阿真。”她說，“作為補償，你今后……”

“——只準保護我一個人了哦。”

——「霸-凌-者-游-戲」TBC<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