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府溫馨苑
小宋氏直接地哭成了淚人,可是一旁的駱婉瑜卻仍舊是冷冷淡淡的樣子,也不勸兩聲,“青葉,去絞個帕子給太太擦臉。”
青葉聞言急忙地轉身下去了。
“我卻是白生養(yǎng)了你一場,狼心狗肺的臭丫頭,你就眼睜睜地看著我被人折辱,我是為了誰來著?還不是為了你好?現(xiàn)在呢?得罪了你大伯母并著嫂子們,那好處還不都是被那個小蹄子給得了去?”
“您要是想去賠罪道歉,我覺得依著大伯母的寬容肯定也會原諒了你的,怕被姐姐得了好處媽就備了重禮去道歉吧!”
駱婉瑜淡淡地道。
“我呸,她一個克親喪母的,卻是你哪門子的姐姐?不管如何,你大伯母都不能只帶著駱婉慧那個小蹄子一個人出門,你也該是時候出去交際往來了,你都這么大了,還能一直將你留給老姑娘不成了?”
“隨媽吧,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我身邊的丫頭婆子地不懂事,自然是有我這個當主子的教導,卻不勞煩媽了,那是女兒的奶、母,好歹是精心伺候了女兒這么多年的,母親要打要罰的沖著我來,可千萬別打我身邊人的主意。”
駱婉瑜留下了這么一句氣的小宋氏胸疼的話語之后,飄然地離去了。
“姑娘,快點休息會子吧,嬤嬤吩咐人準備了燕窩,姑娘好歹地吃上兩口,嬤嬤告假兩日,說是身上略微不自在,謝了姑娘給她個偷閑的機會。”
“吩咐下面的婆子小丫頭照顧好嬤嬤,白玉膏也別放著生灰,給嬤嬤送去一盒吧,總歸嬤嬤是為了我才這樣的,偏生我沒用,自己的丫頭嬤嬤都護不住!”
駱婉瑜慘然一笑,看的青芽卻是心酸不已,姑娘這樣下去可怎生是好?
室內只留下了駱婉瑜一個人,她想起了自己的姐姐,笑的溫柔靦腆的姐姐,雖然失了母親的庇護,卻比自己這個父母雙全的人還要幸福。
自小地就有大哥護著,可自己也是大哥的妹妹呀,可大哥眼中卻是總來都沒有自己,駱婉瑜曾經(jīng)無數(shù)次地羨慕和嫉妒過自己的姐姐,只因她有個很好很好的哥哥。
可惜的是,自己和大哥之間永遠都不可能親密起來,是因為自己的母親,可更多的只怕是因為父親之故。
駱婉瑜發(fā)現(xiàn)了自己心中的嫉妒之后,對著駱婉慧越發(fā)地疏遠了,畢竟幼時,姐妹倆也是手牽手一起玩過的。
不過卻是自己率先地選擇了疏離,而且還被母親夸贊了一頓她知道輕重,分的清楚親疏遠近。
駱婉瑜時常地覺得這樣丑陋地自己的確是不配和身心溫暖的姐姐在一起的,尤其是每次看著大哥心心眼眼地都是姐姐時,她有些時候都恨不得拽過姐姐,以身替之。
大哥那樣冷漠之人,可在姐姐面前,卻能那樣地柔和,如何不能令人心折?
不過可惜的是,大哥那樣溫柔的目光,卻是從來沒有降落在自己的身上。甚至有那么幾次,她還看到了大哥眼中的警告之色,他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嫉妒和丑陋嗎?生怕自己會傷害了姐姐,是嗎?
駱婉瑜每每回去都要捂著被子哭上一回,不過也是因為自己的哭泣,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里,不算是哥哥還是姐姐,都會受到父母的苛責謾罵。
后來的駱婉瑜便學會了收斂自己的情緒,整個人冰冰冷冷地讓人看不出自己的心情來,這樣的話,就算是心里再怎么羨慕,再如何地嫉妒姐姐,可她已經(jīng)能做到滴水不漏了!
自己同樣也是有兄長之人,而且還是一母同胞,同一天降生的親兄長,她曾經(jīng)對于兄長也是有過期待的,可惜的是,有這父母寵溺的兄長卻是從來沒有對著自己展現(xiàn)過大哥那樣的溫柔。
所以她永遠都是二哥二哥地叫著,看著兄長臉上的扭曲,駱婉瑜竟然會察覺到心中泛起的愉悅來。
果然是一母同胞呢,都是這樣的丑陋,面目可憎。
不過可惜的是,自己的蠢二哥還沒有學會收斂,受不住人的撩撥,很容易地就會讓人看出來了。
慣子如殺子,以前不大明白這話,后來的駱婉瑜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縱然自己才多大呢,可她總覺得自己有一顆蒼老的心。
現(xiàn)在再一次地看到了姐姐,駱婉瑜以為自己已經(jīng)消失的那些嫉妒和羨慕又一次地從心底冒出來了,又一次地將自己給襯得面目可憎。
至于她的母親,更像是跳梁小丑,讓她自己里子面子地丟了個一干二凈。
她都能察覺到大伯母并著兩位嫂子對于母親的不喜,難道母親這個成年人還察覺不出來嗎?
怎么可能?
可母親偏偏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除了讓自己看起來更丑陋,更加地面目可憎之外,到底又有多少的意義呢?
駱婉瑜的心思卻是沒有人知道,總覺得讓那丫頭受了委屈。
林家主院
駱辰逸聽完了黛玉之言,一臉的陰沉,
“二太太果然這么說?”
“可不是,你再是不知道,當時大伯母就撂下話了,可憐婉瑜那個丫頭了,唉,雖說二太太似乎有些拎不清,可婉瑜那丫頭卻不錯。”
黛玉一向都不覺得這個世上有惡人,縱然對于小宋氏的觀感不好,可是對于才十一的駱婉瑜,卻是各種地同情有加。
“你別以為婉瑜那丫頭就是個簡單的,小小年紀就是個能折騰的,動不動地覺得我與婉慧欺負了她,她只要紅了眼眶,腫了眼睛,第二日,我和婉慧不是受老爺?shù)呢熈R,就是受太太的指桑罵槐。后來我勸著婉慧遠了她,日子才慢慢地好過了些。”
駱辰逸想起了往事,一點兒也不贊同妻子之言,覺得駱婉瑜可憐,對于駱婉瑜,他并沒有多少的喜歡,了解也不多。
不過對于她折騰的自己和婉慧受罰挨罵之事卻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畢竟年幼,那個時候她又懂得什么呢,只怕是覺得你只和婉慧玩,只對婉慧好,她心中不忿罷了,都是同樣的妹妹,你太過區(qū)別對待,如何能讓她心里好受了!”
黛玉卻是知道丈夫的性子,言語中帶著幾分勸說外加猜測道。
“果然如此?”
駱辰逸卻是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他那個時候忙的要死,本來年紀小,精力也有限,除了每天讀書讀書讀書之外,不多的閑散時間都給了妹妹,陪著她說會兒話,又生怕她剛剛搬回內宅被人欺負,拉著婉慧問這些隱秘之事,如何能讓不大懂事,正愛學舌的駱婉瑜聽到?
一旦讓繼母知道了,自己和婉慧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也許有自己的錯,可駱辰逸還是覺得自己和駱婉瑜親近不起來,畢竟她那個娘和哥哥就讓人喜歡不起來,他又不愛找虐,干嘛要攬了駱婉瑜這個明顯的麻煩上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