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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家族內。
“天子小侄!天子小侄!”
楊麒行一臉激動找到楚天行。
“唔?伯父如此激動欣喜,是有什么喜事嗎?”
楚天行微笑。
“那個……那個……你那個!丹方!我讓族里煉丹師煉出來了!!”
楊麒行依舊激動興奮。
“哦?煉出來了?結果如何?”
楚天行一臉玩味笑意。
楊子瀅與殷紅璃也是好奇。
“結果!結果族里煉丹師十分震驚,說效果要比原來那些丹藥至少提高了三成!!這三成,天子小侄你一定知道意味什么吧!
這足以徹底改變整個水御皇國丹藥市場格局!不!應該是當前所有國家丹藥市場格局!難怪你會給我這兩個丹方!”
楊麒行一臉激動!
“這!?”
楊子瀅與殷紅璃紛紛露出驚詫之色!
“既然伯父已心中有數,那小侄也不用多說了吧?”
楚天行微笑。
撲通一聲!
楊麒行驟然跪下來!
楚天行一怔。
殷紅璃也是一怔!
“爹!?”
楊子瀅則大驚。
“天子小侄!仙子侄女!楊家族崛起在即,楊麒行在此替家族跪謝你們!”
說罷,楊麒行便要磕下頭去!
“這!伯父快快起來!你這是想讓我們折壽嗎!?”
楚天行連忙將楊麒行拉起。
“抱歉……伯父我實在是太激動了。”
楊麒行不由尷尬。
“好了好了,伯父你還是去忙吧,真要感謝我與姐姐,今后我們若有什么需求,還望伯父莫要推辭了。”
楚天行微笑。
“這是一定!沒有你們兩回來,楊家族都不知道變成什么樣了!更別說重新崛起!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去忙了,不打擾你們先。”
楊麒行抱拳。
“伯父慢走。”
楚天行微笑抱拳。
“天子表哥!!”
一道急促聲音響起。
眾人一怔。
只見是楊奇闕急沖沖到來。
“咦!?爹你在這里啊!難怪不見人!”
楊奇闕愕然。
“什么事,冒冒失失的,你天子表哥、仙子表姐可忙著,沒什么事,別打擾了他們。”
楊麒行頓時不悅。
“我就是來看看表哥表姐,也不成嗎?”
楊奇闕撇嘴。
“你!”
楊麒行雙眼一瞪,便要呵斥。
“伯父息怒,我們也沒那么忙,奇闕來看我們,也是一片心意。”
楚天行微笑出言。
“呃,沒事,這小子慣不得的,不用跟他客氣。”
楊麒行搖頭。
“哼,整天教訓我,我這次來,可是爹你的過失。”
楊奇闕撇嘴。
“你這個兔崽子!真以為當著你表哥表姐的面,老子不敢收拾你是吧!”
楊麒行頓時大怒。
“那個美人丞相要見天子表哥啦!現在就在家族大廳!爹你不在,我才過來通傳!”
楊奇闕連忙大嚷起來!
楊麒行不由一怔。
楚天行幾人也是一愣。
“丞相要見天子小侄?什么事?”
楊麒行詫異。
“我怎么知道,她又不說。”
楊奇闕撇嘴。
楊麒行頓時沒有一皺,沉思起來。
“伯父,我去會會這個美人丞相吧。”
楚天行微笑。
“這……天子小侄,這丞相可是皇室一派,當初若不是有她祖父輔佐皇室,恐怕也不會有今天。
她自身更是繼承了祖父衣缽,傳言算無遺策,相當不簡單。她來找你,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楊麒行眉頭大皺。
“哦?算無遺策?那小侄我就更要會會這個美人丞相了。”
楚天行刷一聲,隨手展開白玉扇,輕輕一搖。
楊麒行頓時一愣。
“表哥你不會是見色起意吧?”
楊子瀅面色古怪。
殷紅璃頓時斜瞥楚天行。
而楊麒行又是一愣。
“呃……亂說什么,我是那樣的人嗎?”
楚天行一臉沒好氣。
“你覺得呢?”
楊子瀅撇嘴。
“算了,懶得與你多說,我先去會會那美人丞相。”
楚天行直接離去。
“我也去。”
楊子瀅當即跟上。
殷紅璃也是輕步跟上。
“那我也去!”
楊奇闕連忙也要追上去。
“兔崽子!你去什么!大人的事,別妨礙!”
楊麒行直接拉住楊奇闕后領。
“天子表哥不是要撩那個美人丞相嗎?我想去看看!”
楊奇闕頓時嚷嚷。
“混賬!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哪里學來的!看來不收拾你是不行了!”
楊麒行勃然大怒。
“嗷!爹饒命!”
一陣痛呼聲隨即響起……
……
片刻后。
家族大廳內。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美人丞相?讓美人久候,在下失禮了。”
楚天行到來,微笑抱拳。
“唔……傳聞中的楊天子,確實氣度不凡。”
劉飛胭抬眸輕輕打量楚天行,又看看兩旁殷紅璃與楊子瀅一眼。
“子瀅見過丞相。”
楊子瀅施禮。
“不必多禮。”
劉飛胭輕應。
“美人丞相也是出落得綽約多姿,著實讓人癡迷。”
楚天行微笑。
“與你姐姐比起來,就相差甚遠了。”
劉飛胭輕瞥殷紅璃一眼。
“哈,姐姐雖好,但那終究是姐姐啊。”
楚天行搖頭晃腦。
劉飛胭一怔,柳眉一挑。
“小弟,你說什么?”
殷紅璃清冷聲音響起。
“哦!沒有,我是說心中十分敬重美人姐姐!”
楚天行連忙回應。
“哼,再給我油嘴滑舌試試看。”
殷紅璃輕輕一聲。
“好吧好吧,那不知這位美人丞相尋在下是有何指教?”
楚天行無奈聳肩。
“能私下一談嗎?”
劉飛胭略看殷紅璃與楊子瀅一眼。
殷紅璃與楊子瀅頓時一怔。
“這……為何?”
楚天行一副面色古怪模樣。
“怎么?以你楊天子的本事,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劉飛胭淡語。
“呃……這倒不是,只是這孤男寡女的,在下是擔心美人丞相你會有損失。”
楚天行輕捏下巴。
“你……”
劉飛胭唇角一抽。
“哼,我不用你擔心。”
劉飛胭起身而去。
“好吧,只好舍命陪美人了。”
楚天行無奈跟上。
“仙子姐姐,我們要不要偷偷跟去?這丞相恐怕來者不善。”
楊子瀅蹙眉。
“不必,小弟若有什么危險,我能及時趕到。”
殷紅璃淡應,畢竟有召喚陣法在,她相信以楚天行手段,沒什么需要她擔心。
“哦……”
楊子瀅輕應。
……
不久后,一僻靜涼亭處。
只見楚天行與劉飛胭到來。
“坐吧。”
劉飛胭輕輕坐下。
“這良辰美景,佳人相約,看來在下真是艷福不淺啊。”
楚天行隨意坐下,輕搖白玉扇。
劉飛胭卻是平靜打量楚天行,不言語。
“唔?美人丞相,不會真看上在下了吧?唉,果然太過風流倜儻也是罪過啊。”
楚天行無奈。
“不必在這裝模作樣了,我來此,只是想問你一些事情。”
劉飛胭淡語。
“這……美人丞相,你這話傷到在下的心了。”
楚天行以白玉扇遮臉,一副難過模樣。
劉飛胭不由蹙眉。
“好吧,美人丞相,你想問什么?在下必知無不答。”
楚天行微笑。
“哦?知無不答?那我問你,你是哪個宗門的。”
“呃……美人丞相,你這就有些為難人了吧?”
“你不是說,知無不答嗎?”
“這是見到美人的客套話嘛,美人丞相你好歹也是個丞相啊,這些場面話怎能不分呢?這實在太讓在下難堪了。”
“你……你這臉皮倒是真的厚啊?”
“這……美人丞相,你這樣說話,咱們很難談下去啊,就不能給我點面子嗎?”
“呵,既然如此,那就說正事吧。此前酒宴,你姐姐與太皇老祖會武時,你去了哪里?”
“呃……酒宴?會武?這好些天的事情了吧?在下一時倒是有些想不起來。”
“呵,是真想不起來,還是不敢想起來?又還是不敢回答我?”
劉飛胭淡笑。
“唔……美人丞相如此咄咄逼人口氣,想必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吧?讓在下想想……”
楚天行不由輕吟一聲,他知曉必然是洗劫國庫之事已被這美人丞相發現!在這美人丞相找上門時,他就已經隱隱有預感。
同時他心中也有些無奈,原本他是打算幻化成李尚書坑一坑這家伙,沒想到那寶庫附近竟然沒有侍衛!這松散程度也是讓他佩服!
沒有侍衛自然也就沒有人能指正是李尚書在那天進入國庫……
“哼。”
劉飛胭冷笑。
“哦,記起來了,那時在下去小解了,皇宮太大,還有點迷路。”
楚天行輕搖羽扇。
“小解?需要找這等拙劣的借口嗎?”
劉飛胭淡語。
“這……那美人丞相你以為在下去哪里了?總不能是在下與宮女做些親密事情,被美人丞相你偷窺了吧?”
楚天行一臉無奈。
“你那時去盜取國庫了,取走了國庫所有玄品以上靈石。”
劉飛胭眸光定定看向楚天行雙眼。
“這!?盜取國庫!?美人丞相,東西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平白無故的,你怎能污在下清白?”
楚天行一臉驚詫。
“以閣下的本事以及身后的勢力,盜了國庫被發現,就算承認了也無妨吧?”
劉飛胭淡笑。
楚天行一怔,這娘們話中有意。
“話雖是這么說,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總不能讓在下胡亂承認吧?”
楚天行苦笑。
“可敢讓我搜身?”
劉飛胭微笑。
“來啊,能與美人丞相親密接觸,是在下的榮幸。還請美人丞相你搜得仔細一些,深入一些。”
楚天行微笑聳肩,一臉輕佻之色。
劉飛胭頓時挑眉打量楚天行。
“唔?美人丞相不動手嗎?在下可等不及了。”
楚天行目光灼灼打量劉飛胭那曼妙身姿。
“看來是在你姐姐身上了。”
劉飛胭淡語。
“唉,美人丞相,你這是鬧哪出,一會要搜在下身,讓你搜又不搜,又說在姐姐身上。
這樣張口就來,未免不妥吧?你好歹也是個丞相啊。”
楚天行一臉無奈。
“哦?那我現在就要搜你姐姐的身,你可敢答應?可敢答應讓她配合我?”
劉飛胭眸光深邃。
“當然可以,不過,若是沒有搜出來。那在下可要搜美人丞相你的身哦。
畢竟你這般平白無故的污蔑我們姐弟兩,我很有必要懷疑是不是你做的,想要栽贓給我們,你說是不是。”
楚天行目光定定落在劉飛胭身前那曼妙曲線上,一手猥瑣虛抓。
“你!無恥!下流!”
劉飛胭不由輕啐一聲,露出一絲羞惱。
“哼,我明白了,或許真是我誤會了你,抱歉,打擾了。后會有期,請。”
劉飛胭迅速恢復平淡,起身而去。
“誒!?美人丞相,這就走了?不多陪在下一會?”
楚天行愕然。
劉飛胭徑直而去,根本不回應。
“唉……”
楚天行無奈搖頭,輕搖白玉扇,神色很快恢復淡然,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小娘們確實很不好搞,這美人丞相也必然不會是這么簡單離開。
“算無遺策嗎……”
楚天行輕輕抬頭,他想要得到這美人丞相,準確來說,他現在重振仙嵐宗正需要這等人才!
“罷了,先回去再說。”
楚天行轉身而去。
……
不久之后。
皇宮中。
“結果如何?丞相?”
屈成面色平淡。
“他不承認。”
劉飛胭回應。
“不承認?還有呢?”
屈成皺眉,他相信劉飛胭結論不會這么簡單。
“臣下猜測,那些被盜取的玄品靈石應該在楊仙子身上,但,要搜她身,自然沒那么簡單。就算能搜,也不能保證搜到。”
“確實,那可是能與老祖戰平的存在,怎可能隨意讓人搜身。就算她肯答應,又有誰真敢去搜?但,這應該還不是重點吧?”
屈成疑惑。
“嗯,重點是那楊天子不肯承認。”
劉飛胭輕語。
“此話是何意?沒有證據的話,他自然不可能承認吧?”
屈成卻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