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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柏青趕緊將剩下的那半書冊燒毀完畢,就連灰燼也盡數處理干凈,之后才起身回去復命。
而柏青不知道的是,方才被他燒毀的那冊晦書,韓燼不僅看了,還頁頁仔細研讀。
尤其翻到‘足侍’的那頁,他看得尤其仔細,也因此了解到大醴女子重視玉足的私隱絲毫不亞于酮身,甚至在意更甚。
所以,他先前做的那些脫鞋褪襪的舉動,當然不是寧芙眼中的無意冒犯。
他很清楚,亦很明白。
但他就是故意,故意去摸去撫,去探她的底線。
看小公主在他手心里嬌怯到身子都顫的模樣,他咬牙真想把書冊后面‘足侍’部分也一道做了。
下一次。
她哭也沒用。
作者有話說:
哭哭看,肯定不會舍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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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崔易傍晚間才得空從營郊軍中分出身來,之后例行去公主府詢問手下其內狀況,負責巡邏的兵士如實回,并忿忿將南越公主今日在公主府門口撒野,以及南越男奴為五公主冒頭解圍的事都詳細一應稟明。
崔易聞言當即蹙起眉頭,“南越公主輕狂不知所謂,在兩國友聯之際如此行事,簡直愚蠢不堪。可你們別忘了,太子殿下留你們在這的目的,首先是保護公主,并謹防越奴出逃,你們主次不分,竟敢私自允那越奴邁出府門,還衣著我們大醴兵士的盔鎧?”
兵士忙慌張解釋:“校尉未在現場,不知那南越公主何其囂張,甚至還把兩國聯合之事掛在嘴邊,警告我們不許上前,因有這個顧忌,五公主殿下便示意我們先莫出頭,卻不想對方竟然得寸進尺,直對著殿下揮鞭……”
聽到這兒,崔易眼神瞬冷,眸間更是顯戾,“就為了合聯之事,你們竟敢叫五公主殿下在我們自己地盤受這種欺負?公主現下如何,可有受傷?”
兩兵士被崔易的冷硬態度威懾住,崔校尉向來善待下屬,態度隨和也從不端架,實在鮮少有動怒苛責的時候。
他們自知思慮不周,忙恭言認罪:“公主殿下顧全大局,我們得到示意更不敢擅動,正值危急之際,那越奴過來主動提議,說以他的身份可來出這個頭,我們這才……不過校尉放心,那越奴有些功夫在身,沒叫五公主傷到分毫。”
“胡鬧!”崔易寒厲出聲。
這豈是他們能用于開罪的理由,何況一南越賤奴,又怎會為大醴的公主好心出頭?
此人定是有所圖謀,不然又為何要衣著大醴兵士的鎧甲掩飾身份,實在處處可疑。
“玩忽職守,絕不輕饒!暫先罰去你們三月的軍餉,待我將此事上秉太子殿下,再定你們兩個,還有府中其他人之詳罪。”
聞言,兩兵士慌匆抱拳跪下,垂頭不敢辯駁。
崔易收回淬寒的視線,直接沉著臉色邁進府門,而后目的明確地奔去后院。
越奴膽大包天,他今日勢必要親自去警告那南越人不要有所異動,更不要想著去耍什么小聰明。
如若他們真敢將心思動到公主殿下身上,自有他能受。
同時間,柏青這邊依著韓燼的交代,正要去尋崔易,卻不想出了偏院,就正巧和他在廊道上碰個正著。
“崔校尉,你來這是……”
崔易這會兒會主動過來,實在叫柏青意外,心想難不成崔易真有異于常人的機敏,眼下,他已經開始對主子的身份有所察覺,這才特意跑過來確認?
若真是如此,二人以后同為主子效力,自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如此思量著,柏青決定還是友善提醒崔易一句。
“崔校尉,你所想的……都沒錯。”
聞聲,崔易斂眸睨過,眼神滿是嗤弄。
心道現在南越人當真猖狂,不管什么低賤身份都敢來他面前放肆。
他腳步不減,全程對柏青視若無睹,可見輕視。
柏青沒領略他那一眼的意味,見他的確是向偏院走去,便沒覺異樣地趕緊跟上。
只是進屋之時,崔易直接推門而入,絲毫不顯對主子的敬重,柏青瞬間擰起眉,提醒說:“不可無禮。”
崔易已經邁進步子,此刻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般,反問:“對誰的禮?”
此話音落,他已步入內室。
抬眼,正見一人端坐書案后,姿態好整以暇,眼神淡淡微凝。
崔易不禁愣了愣,視線定在對方的眉眼間,竟恍惚間覺得有幾分熟悉。
他沒移開眼,再次凝眸探看,腦間忽的一炸。
崔易下意識手心攥緊,心道,這絕不可能。
南越卑奴,怎么會是……
可柏青登時的一句話卻將他的猜想坐實:“見了少主,還不跪下?”
崔易臉色微變,卻因戒備至深與多年受訓所練就的強大心臟,并不為所動,當下只繼續端持大醴校尉的姿態,冷聲掩飾回道:“這話什么意思?”
柏青還要再說什么,卻被韓燼揮手一止。
韓燼懶得多費口舌,直接拿起桌上的一張粗劣宣紙,當著崔易的面,一筆連貫畫下專屬雍岐皇室的黑龍圖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