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莫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挨訓了,總算消停了。
李承逸沒在家里討著好,悶悶不樂,不過到了公司又換了好心情。現在寧好是高管,搬到40樓上班了,和他之前就隔了兩個辦公室。
他事先沒打招呼,也沒讓秘書通報,直接溜過去,從門縫里露個腦袋:“在忙嗎?”
寧好一掀眼簾,又垂下去:“忙死了。”
“這個見異思遷的女人!你現在眼里只有聞斯峘是吧?連話都不想跟我說。”控訴道。
寧好怕他跑進來動手動腳,不給他好臉色:“十分鐘后要開會,我得準備一下,別吵我。”
“十分鐘夠了,”他腆著臉擠進來,“我給你帶了禮物。看。”
他把表盒放在桌上沖她翻開,是經典款的翻轉腕表:“喜歡么?”
“拿回去。我沒有戴手表的習慣。”
“沒習慣可以培養習慣。汪瀲逛街一看它就特喜歡,我說根本和她不搭。知性,文藝,更適合你,偷偷給你買了。”
“不要,你給我也是浪費。”
“怎么這么冷漠啊。年前你都不是這樣,利用完我就一腳踢開是吧?”
寧好笑了,這一笑讓氣氛緩和許多:“誰敢利用你?我說真的,給我浪費,我也不喜歡,你拿去送汪瀲吧,她喜歡。”
很好,李承逸懂了,她又吃醋使小性子了。
也不怪她,確實留她在公司處理爛攤子,自己帶著汪瀲跑去香港。
“我一點都不想帶她,她自己硬要去,還說服了我媽叫我帶她去。”
“哼。”寧好認真在材料上圈圈畫畫,眼皮也不抬,“你和誰去都不關我的事。你把汪瀲喜歡的表買來送給我,是人干的事嗎?不知道你腦子里整天在想什么,早上還和汪瀲打情罵俏……”
“我們打情罵俏?”李承逸被氣樂了,“我們那是唇槍舌劍,恨不得致對方于死地。”
“哦,那你們還很有激情。”寧好卷著資料起身,從他身邊經過,提前去會議室,“幫我把門帶上,手表拿回去哦。”
李承逸松了勁,靠在桌上,“嘖”一聲。
沒事,也不浪費,寧好不要,送汪瀲她肯定驚喜癲了,幸好沒買一人一塊。
.
寧好記得陸昭昭有一塊同品牌同款表,連顏色都乍看一樣,不過昭昭那塊盤面漸變是限定款,偶爾她公司項目組出去開會,西裝革履,那塊表好百搭。
吃過午飯,她就給昭昭打電話把表借來了。
現在她抽空早退,沒人管得了,她就是工程部的頭兒,協同部門直接找她處理的事不多,大多由下屬報上來等批示,下屬也不會催她。
寧好夾著筆記本電腦,繞遠去取了手表,回家辦公。
家人們上班的上班,上學的上學,還沒回來。半下午的時間點只有汪瀲和李路云在家。而汪瀲總愛去后廚發號施令找找存在感,寧好就去那里找她,運氣好碰上了。
寧好進了廚房,問相熟的阿姨:“中午沒吃飽,有點餓了,家里有沒有現成的面包?”
阿姨說有,問她要不要點牛奶,馬上去幫她加熱。對話間,已經引來汪瀲側目。
寧好沖她笑笑,打招呼,挽起毛衣袖,脫下手表放在水池邊,借了料理池流動著的現成熱水洗手。
李承逸說得沒錯,汪瀲果然“特喜歡”,那塊扔在一旁的手表馬上就吸引了她的注意。
汪瀲現學現賣:“這種表,sa說,防生活用水沒問題。除非去游泳泡溫泉,不用頻繁摘下來。”
“哦。”寧好怕她看出不同,把表拿起來隨手塞進針織衫兜兜里,輕描淡寫道,“別人剛送的,我確實不清楚性能。”
汪瀲心里有點酸,后悔沒在香港當場把表買下來,本來也不貴,都怪李承逸說她氣質不行別戴方表,光顧著跟他拌嘴了。
明明是她喜歡的款式,寧好輕而易舉就能得到,還是別人送的,誰送的?她老公嗎?可惡,她那個老公好像是個績優股,沒繼承家產也快后來居上了。
不過樂觀地想,既然寧好那老公不錯,那她不會總盯著李承逸,也是好事。
晚餐時,汪瀲注意到,那塊表寧好沒戴了。
李承逸晚上不到深夜一般不回房間,常在一樓和地下室晃蕩,有時陪李路云看電視聊天。不過今天他回得較早,拿出那塊表給汪瀲時還有邀功之得意:“那天看你喜歡,我其實買了,想給你個驚喜。”
汪瀲沒有像他想象中那樣快樂地一蹦三尺高,反而臉色陡變,面上像蒙了一層霜:“你除了送我,還送誰了?”
李承逸想著今天是怎么了,兩個女人都對他白眼相向。
“是不是送寧好了?”進一步質問。
李承逸驚得瞳孔都收緊,她從哪里聽見的風聲?
這一瞬間的慌亂讓汪瀲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測,當場炸毛,小拳拳捶到李承逸身上,把他捶得連連后退:“好哇李承逸!我看你是瘋了!記不清自己是誰了!當了總經理以為自己是董事長了!開始為所欲為了是吧?別忘了我是你法定的老婆!你現在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婚內財產,你用我們倆的共同財產去討好別的女人,不配做人!……”
李承逸自知在送表的事上理虧,雖然還沒搞清汪瀲的消息來源一頭霧水,本來打不還手,一聽她提“共同財產”頓時不高興,捉住她兩只手肘把她往沙發上一推:“你就惦記上我的財產了?是不是盼著我死,你好繼承財產去改嫁?”
李承逸推她時沒收住力氣,汪瀲雖是被扔到有彈性緩沖的沙發上,可沙發彈性太足,下一秒她就滾到羊毛地毯上,比直接落地強點,但這么一摔明天肯定膝蓋小腿青一片。
汪瀲從小到大哪受過這種委屈,何況這事申訴到天庭都是李承逸有錯,她不怕捅破天,現在鬧開怎么想都是腳踩兩條船的寧好損失慘重。
她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朝李承逸打過去。
這場戰事的結局是,全家離遠遠的,站在樓梯口看汪瀲揮舞一卷束起的瑜伽墊揍李承逸,從門里打到門外,聞家昌和李路云一人一個把兩夫妻分開領走了。
聞家昌還沒在書房沙發里坐穩,李承逸跟著進門還摔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