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雪莫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秒,兩秒,意識到他這伸過來的手是什么意思,她忍俊不禁。
“幫我放點水好嗎?我想泡澡。”
他點頭進了浴室,放好水又折回來,從飲水機前給她帶了一杯溫水,扶她起身喝:“多喝點水,把酒精代謝掉。”
寧好也渴,把一整杯灌下去,
他問還要不要,她搖搖頭,起身去洗澡。
“一個人行嗎?”他問。
“嗯嗯,已經清醒了。”
聞斯峘坐在沙發上沒動,又聽見遠遠傳來幾聲狗叫,他想著等一會兒再去處理,她雖然清醒了但還虛弱,萬一在浴室摔倒,身邊可不能沒人。
過一會兒,浴室里的人意外地有需求:“老公,我忘了拿衣服,你幫我拿一下。”
老公?
聞斯峘擰起眉,哭笑不得,這肯定還是沒清醒吧。
她的內褲整齊疊放在抽屜,不像文胸那么精致漂亮,全棉平角,款式簡單,都是柔粉、霧紫、淺藍等淡雅的顏色。
晚上睡覺她不穿文胸,成套的睡衣也十分“良家”,同樣不太容易勾起旖旎的遐想。
他取了衣物,進入浴室,幫她放在擱衣服的木架上。
她趴在浴缸邊上說謝謝,只能看見兩條光胳膊和半扇脊背,臉被熱氣蒸燙,泛著可疑的紅暈,眼神又迷蒙,忽然讓他起了壞心。
他停下動作,倚著門框望她,遲遲沒有要出去的意思。
對峙數十秒,她臉上表情愈發困惑,半晌發出一聲“嗯?”
“你洗你的,不用管我,我就看看。”他笑著,十分坦然。
看看?
她頭腦發昏,他又太理直氣壯,以至于反而讓她產生了自我懷疑,不太確定,以商量的口氣說:“我要起來了。”
他了然于胸地點頭,裝作誤解,回應道:“要我幫你?”
“不,我自己……”話剛起了個頭,
他已經扯下懸掛的白色浴巾張開在她面前,鼓勵道:“起來吧。”
好像有哪里不對。
但她這會兒腦袋運轉得不太利索,聽了簡單指令就照做,有點遲鈍地,從水里起身。
他用浴巾把她裹住,不剩多少裸露的部分,又用邊角的毛巾耐心給她擦拭,并無半分狎褻之意。
她緊繃的肩逐漸松開,像放下警惕的小動物,眼睫輕顫,視線直直盯著他胸前一小塊衣服。
好純情的一張臉,他想。
擦得差不多,他用浴巾圍住她,躬身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到臥室床上。
她腳尖直接從水里撈出來,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因此他抽走浴巾墊在她小腿下擦水以防浸濕床單,她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
他面無異色,扯過被褥把她蓋好,撐在她枕邊輕聲安撫:“困了就睡,我去一趟院子里,鬧鬧總在叫,不知道怎么回事。”
“嗯。”她半張臉隱沒在被子下面,人像陷進棉花包里,好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覺他回來,去浴室洗手、放水,最后窸窸窣窣掀開被子躺好。
她回過頭問:“鬧鬧怎么了?”
“李承逸把狗窩門順手關上了,它想出來,我給它打開它就不叫了,不過它也就出來漫無目的轉一圈,又躺回去了。”
“哦,鬧鬧不愛被關,平時晚上不關它。”
他在黑暗中無聲地勾了勾嘴角:“像你,不羈愛自由。”
她頓了幾秒,反嗆:“你才像狗。”
“那你說對了。”他側轉身,把她抱進懷里。
第15章 尾燈
“爸爸, 投標的事給我們開了個口,不再‘要求國企’一刀切,另外設置了‘信譽分’門檻。當然是以我們為準的。”
寧好在書房里向聞家昌匯報進展, 她既沒坐下, 也沒筆直立正, 而是隨意地站靠沙發。
李承逸和她一起進的門,倚靠著另一側書架, 三人之間形成個穩定的三角形。
聞家昌面露喜色,正要大肆夸贊。
寧好又補充:“但是金越背后也有人,甩掉他們不太可能,撤銷了‘國企’的要求, 他們不必聯合新聞集團, 同意與我們合作,并且以我們為主導。”
聞家昌臉上笑容瞬間消失:“我不想跟人合作,否則也不用為了甩掉海源大費周折。”
李承逸幫著勸說:“爸, 跟金越合作和跟海源合作不一樣, 屬于各取所需,完全可以雙贏。江陵南這塊地這么大, 涉及動遷戶數龐大,前期就是金越做的, 說不好他們許過什么愿、埋過什么坑。我們沒有大國企做靠山,一旦與動遷戶扯出糾紛耽誤時間得不償失, 金越在江陵區的勢力、經驗比我們豐富, 不如讓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
聞家昌耐心聽完沒有打斷,但在話尾之后依然搖頭:“與虎謀皮, 后患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