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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媽謊稱要應酬把獨生女扔家里讓她自己去煮面,他倆卻著盛裝出來吃七夕情侶大餐,簡直醉了。
文靜想要控訴父母的不人道不善良不美好,卻發現他倆忽然對印小青投去了審視的視線,而這位見義勇為好青年正起身淺笑等她為雙方進行介紹。
在印小青看來,這兩人盡管一個貴婦模樣舉止優雅打扮得體,一位則膚黑皮糙像是辛勤的勞動人民,兩人看似不搭但面容和顧文靜都有相似之處,必然是她父母。
長輩,理所應當禮貌客氣對待。
略作說明后,已經用餐完畢正準備離開的顧家父母硬塞進了小青年的兩人桌入座,準備小聊片刻。
顧建軍心里翻騰著自家公主要被另一個小白臉叼走的酸楚感,看向印小青語氣不善的詢問:“你們這是在約會?”
他覺得女兒剛退婚就馬上找到下一任對象這進度太快,有點不正常,怕她被人騙。俗話說,長得帥的男人不保險啊!
與之同時,向羨予卻笑瞇瞇地看向印小青,饒有興致的詢問:“原來,你就是隔壁那棟的小印啊?久仰久仰。”
她心想,這孩子學霸之名如雷貫耳,本身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惜他媽略有點強勢,唔,得抽空給閨女提醒一下。
兩個問題實質都有些難以回答,在店內夢幻唯美的橙紅燈光中,印小青瞬間燙紅了耳尖,好在沒人發現。
“承蒙伯母謬贊。這不是約會,偶遇而已。”
他這話一出口在顧建軍眼里印象分頓時又下跌兩個百分點——講話太書面語,呆氣。
接下來繼續閑談或者說被盤問后,更是讓印小青被顧建軍狠狠戳上了“想拐帶老子女兒”的標簽。
一時間信譽值跌落谷底,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說是偶遇,但因為堂兄被揍那一段必須略過,他倆沒法解釋孤男寡女怎么能偶遇到法式西餐廳來。
說不是約會,可顧家父母出現前印小青正專心致志在給文靜布菜,用他那在手術臺上鍛煉出來的手眼協調能力,快準狠的夾出焗蝸牛肉蘸醬放進她的餐盤。
這舉動看起來有些親昵,太容易讓人產生誤解,又偏偏被二老瞧得分明。
隨后兩人又解釋這是文靜為感謝印小青幫忙而請客,顧爸爸立刻不顧阻攔想幫女兒付賬,卻被r告知已經“由這位先生結了”。
“別告訴我你是因為紳士風度才搶先去偷偷付款。”顧建軍一臉的懷疑,一會兒覺得這小伙子人還不錯不吝嗇,一會兒又擔心他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肯定是啊,印醫生是好人。”文靜大大咧咧的根本沒往深處想,立刻給印小青發了一張好人卡。
一時間,印小青窘至無言,在女方父母的注視下如坐針氈草草吃完了這頓莫名其妙得來的“見家長”大餐。
好在他性子沉穩,感情極少明顯流露,哪怕心里羞窘萬分,面上卻沒流露絲毫。就這么順利糊弄了過去,隨即各回各家。
剛一進家門,印小青又立刻受到他親媽的熱烈歡迎兼詳細盤問,盡管工作忙,可分明今天不需要值班,情人節不回家吃飯簡直太有問題了。
然而任憑青霞如何威逼利誘,他都咬緊牙關一個字沒透露。
八字還沒一撇,他自己的想法都還沒理清,怎么敢說。
但凡讓他媽知道了一星半點的所謂□□,說不準明天顧文靜的媽媽就能在跳廣場舞時聽到她的炫耀。
與此同時,顧文靜回家后也被盤查了一番,好說歹說才解釋清楚他倆沒任何超越友誼的關系,印小青只是娉娉表姐的熟人。
向羨予扭頭就準備摸手機問侄女印小青風評如何,顧建軍則一臉嚴肅的和文靜探討起外表出色的男人究竟能不能嫁這一問題。
這一聊差點沒法收尾。
一直到顧媽媽揪衣袖提醒顧建軍“說重點”,他才隱約想起來有句重要的話還沒交代——這快七月半了,周末得回去祭祖順便給逝去的親友燒紙,文靜需要和同事商量換班休假。
“回老家啊?”文靜聽到這安排頓時露出了一張苦瓜臉。
同時恨恨的想,是不是就因為爺爺奶奶已經使出了召喚技能,顧文翔先前才走得那么干脆果斷。
等回老家他就有無數幫手了!嘖,想想都悲劇,更不想回去了這怎么破?在線等,急!
☆、第16章 好一場表演
幾番爭辯后文靜不想回老家的念頭被爹媽無情駁回,一年頂多回去三次,連中元節燒紙都缺席說不過去。
顧氏老家在與省會相鄰不遠的一個縣城所屬的村上,從地圖看距離不到一百公里,然而去那地方卻需要繞路進山,最后一段還是汽車沒法通過的羊腸小道。
路難走,行程就必須預留較多的時間,此時刻距離周末也就四天而已,周日下午掃墓最遲周六一大早就得出發。
“那我必須去緹麗雅請假啦,好煩,剛剛換工作就得連續請好幾天假,老板會不高興的。”文靜揮手做扇風狀,很不耐煩的抱怨。
顧建軍有些疑惑的問:“哪有好幾天,就周五和周一而已吧。”
“你見過哪個健身教練雙休啊?很多客戶假期才有空嘛,何況,這會所新開的人氣不旺,我還得守在店內拓展客戶資源呢,近期大家都是非節假日輪休。”
文靜解釋了幾句她的工作近況,又充滿期待的問:“所以,我就不回去了,你們自己去好吧?”
“那什么,被炒魷魚了爸爸養你。”顧建軍陪著笑臉拍胸打包票,言下之意是就是老板不同意請假也得回去。
“生病也得去?”文靜忍不住想翻白眼。
“嗯,能起床能走路能吃能睡就得去,”顧建軍點點頭,“你奶奶說好久沒見了特別想你,得回去讓她看看。”
“哈,她想我?”這回顧文靜是當真將眼皮一翻露出了嘲諷表情。
那重男輕男女老太婆眼睛里不一貫只有大伯家的文翱、文翔么,怎么可能會想她。
“想我孝敬畢業后第一份工作的年薪吧?這不剛好一年么。”她一針見血戳穿了這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