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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睛,江澈看著蘇合溫柔的笑顏忍不住道:“再來一次!”
蘇合又親,完了還跟個偷到了腥的貓似的,笑到眼都瞇起了。
“再再一次!”
……
江澈不知道蘇合為什么對于他的腹肌那么執(zhí)著,都摸過了居然還心心念念著想要看,但他看起來像是那種會隨便就給她看的人么?
“你就給我看吧,一眼,絕對一眼就好!”
“不要!”江澈毫不猶豫地一秒拒絕,干巴巴地給她看很尷尬的好嗎,想想自己都會手足無措,尤其在這種剛剛經(jīng)過母親警告的情況!
蘇合見撒嬌居然都不管用了便直接上手了,而江澈因為蹲的時間太長,起身準備躲避的時候因為腿麻而劣勢地側(cè)倒在沙發(fā)上,只能死死扯住衣服下擺不讓她掀起來。
這是一場毫無旖旎而言的拉鋸戰(zhàn),最終以江澈睡衣被撕開作為終結(jié)。
“……”
江澈藏起來已久的腹肌終于被暴露于光明,某人索性一把將整個衣服都撕開,于是江澈就變成了一只任宰的小羔羊!
好吧,他是男人,被看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知道蘇合的好奇心強嘛,讓著她了,只是雖然有暖氣,大冬天的這么赤膊坦背的著實還是有些冷的,而溫度則會大大降低他想要看上去顯得更加爺們兒一點的氣質(zhì)。
但江澈的所有心理活動在蘇合這里都是無用功。
細膩光滑又溫潤的皮膚,以及并不特別明顯卻突出地恰到好處的腹肌,在她的眼里完全抵不過他肩頭上的一個咬痕來的更有震懾力。
“行了,你看也看過了,想凍死我么?”感受到滑到他腹部的那雙手輕柔地撫上,江澈頓時一個激靈抱著殘破的維尼睡衣就瞬間蹦起,以掩飾自己看到她目光時的不自在。
那雙眼睛里有內(nèi)疚,有濕潤,慢慢地匯集到一起就滾落了下來,滴在她的褲子上浸開一朵朵暗色的花。雖然只有一秒鐘的時間,她還是看清楚了,江澈腹部上那一道淺淺的疤痕,雖然一打眼近乎是看不見的。
“你為什么從來不拍露上身的海報?”
褲腰被蘇合伸出的手勾住,江澈被迫停住往后退的腳步:“我又不是熟男的年紀為什么要自毀小鮮肉的形象,你先把手松開,撕了我上衣還想撕褲子不成?”
由于睡褲是松緊帶的,隨著蘇合的用力牽拉,江澈低頭已經(jīng)可以看到自己的內(nèi)褲了,這事他是真捉急,蘇合卻毫無所動,不得已他只得先把衣服放到一旁去松她的手指頭。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币驗榻旱膭幼?,蘇合的手改勾為攥,用勁一扯,江澈便無奈趕緊往前一步,以避免走露的更多。
“告訴你什么,蘇合你再不松手的話我的褲子也要毀在你手里了!”有些無可奈何又有些哭笑不得,蘇合一身穿的整整齊齊,而他現(xiàn)在卻這般形象,是不是男女的位置有些顛倒了?也不知道這會兒若是母親突然又回來了會作何感想,是不是自己就能洗白了,明明是被霸王硬上弓!
同樣的環(huán)境,二人心中卻是兩個極端的氣氛,不同與江澈的困窘,蘇合突然松力一把抱住了江澈,雙臂緊緊扣住他光`裸的后背卻毫無羞赧之意。
“得,感情你就是想變著法兒的吃我豆腐啊。”
“你為什么不說,我曾經(jīng)差點殺了你!”
……
兩聲同時起,江澈的身體頓時一繃,玩笑時的表情也僵在了臉上:“你,記得了?”
肩窩里隱約能感受到液體的滑落,溫溫的,帶著顫栗,之后肩頭輕微一痛,原來上頭帶著的印痕被蘇合的牙齒重溫,弧度近乎一致。
江澈這時也顧不得什么衣服不衣服的了,慌忙緊緊回抱住她,一手在她的腦后輕撫:“沒事的沒事的,我不是好好的么?!?
蘇合將嘴松開,額頭又埋進他的肩窩里,原來她經(jīng)常做的那個夢,都是真的!
——
夢里自己拿著刀,窗臺的陽光絢爛在窗臺邊撒下一片金色,她就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坐到了沿兒邊,病房內(nèi)的白色壓的她喘不過氣,便扭頭看向外頭。明晃晃的太陽,那么溫暖,那么耀眼,是不是人死了,就能飛上天去擁抱它了?
就這么想著,蘇合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了窗外感受著那絲絲溫暖,并把拿著刀子的右手對準了左手腕,只要劃下去,她就不用再害怕,再揪心了。
遠遠的傳來有人呼喚她的聲音,熟悉又親切,像是來自遙遠的時空,一聲聲呼喊著、傳遞著,不停往她耳朵里擠著,她突然就有些手軟了,一刀劃下去容易,但她是不是就聽不到這個呼喚她的聲音了?有些舍不得。
有醫(yī)生護士蜂擁而入,蘇合感覺有些慌,又是一股子消毒水的氣味,混著那一片片的慘白色在她眼前飄來晃去,她壓抑地有些頭疼,可她們偏又齊湊湊地往自己這邊靠近,蘇合不想讓她們靠近,都遠點,再遠點!
“蘇合,蘇合……”又是那個聲音,舍不得再也聽不到的呼喚聲,時空的大門突然被劃開了,那聲音一瞬移動到了自己的跟前,在她耳邊柔柔地喚著。
等她回過神來,入目就是江澈沾了血的白色校服衫,嘴里的味道猩猩甜甜的,而且好像有什么涼涼的東西在血液里開始流動,她便沒了知覺。
“蘇合,蘇合……”
同樣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不斷響起,褪去了青稚的音色,余下的是玉潤的溫柔,蘇合的手臂一緊再緊,哭泣也漸漸轉(zhuǎn)變?yōu)槌橐?
“我……對不起……”
后腦上傳來的輕撫感依舊在持續(xù),耳邊有熱氣涌起,傳進耳朵里的聲音一點點溫暖了她的胸腔,熨帖過她心中的每一處傷。
事后江澈把被撕掉的睡衣擺在地上拍了張照,傳到微博上去了。
“二哈撕掉的睡衣,雖然還沒認識到錯誤但看起來很歉疚的樣子,我還是大度地給予原諒加安慰好了[圖片]”
評論區(qū)里一串大寫的同情,變成了網(wǎng)友吐槽自己家狗狗各種調(diào)皮劣跡的地方……
*****
蘇合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想想她先前之舉,徒手撕了江澈的衣服啊,尼瑪,這睡衣的質(zhì)量得有多差!不過某人皮膚的手感吧,真真是極好的,賺大發(fā)了。
手機的鈴聲將她從亂想中拽了出來,看了眼來電顯示,蘇合一腦門磕到了桌子上,發(fā)出重重一響,而這時電話已經(jīng)被接通了,這一聲響便驚到了手機對頭的那個人。
“蘇合?!”
蘇合把手機放到耳邊:“沒事沒事,我碰到了桌角而已。”
低低的笑聲從手機里傳出來:“是因為迫不及待而太過激動了嗎?收拾收拾下樓等我吧,五分鐘后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