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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聽您安排。”江澈樂了,剛還想著呢,現成的一起工作的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林向輝說完工作的事猶豫了一下才又問道:“蘇蘇最近有沒有和你說什么,她對我的態度總覺得又有些疏離,是不是我哪里又做錯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江澈輕輕嘆了口氣,對他進行蘇合的心理分析普及。
晚上的時候,主演和導演、制作人、投資商等人一起吃飯,蘇合終于可以見到她期待已久所謂的“大宴”,全都是有分量的人坐在一起,她還有些小興奮呢。
但是,很快她就失望了,聊八卦,聊新聞,再聊聊電影后期制作和宣傳,把酒一擺就左一圈右一圈,尼瑪倒是吃菜啊吃菜啊,蘇合的筷子已經在蠢蠢欲動了可他們就是能沉得住氣。
坐在旁邊的容恪看出了她不住捏筷子的小動作,把話題引導到吃飯上來,蘇合終于得償所愿,裝作文雅的樣子滿足地開吃,形象她還是要保持的,所有的內心戲停在舌尖上就行了!
只是對面那個投資商的眼睛一直往她這邊瞄過來讓她頗覺不舒服,連帶著胃口也不大好了。
因為散的晚,一行人便住了旁邊的酒店,那個投資商說他已經提前預定好了,別人都去就她不去蘇合覺的有點不好,便就應了,誰知道,那個投資商居然是沒懷好意,真如開機時傅煙對她提示的那樣,當新人是好欺負怎么滴!
投資商刷卡進她房間的時候蘇合正拿著刀在奮力削橙子,看著他哈著笑往她這邊走過來蘇合醒過了神,她這是被選中潛規則了?
這個酒店的安全措施居然這么爛,絕壁要投訴它,當然現在最先需要解決的問題是眼前的這一尊大佛。
投資商本猜想可能會看到一副美人出浴圖什么的,畢竟這一招他也不是第一次玩了,然后蘇合再驚叫兩聲他就可以開始威逼利誘拐她上床了,新人嘛,之后再給點好處就暈的分不清東西南北了,只是事實上蘇合有些過于淡定了,拿著刀子的手同他招了招讓他先坐,然后就把手往旁邊的紙巾上抹了抹拿起手機解開鎖屏就開始語音。
“陶陶你剛剛從我這出去怎么不關好門啊,先不和你說了啊,投資商來了,我得好好招待人家。”說完就又繼續開始削那已經削了一半的橙子,汁汁水水滴滴答答地往垃圾桶里淌,好好的橙子在手里愣是給削小了一圈,還坑坑洼洼的讓人看了就不大有食欲。
“來來來,給你,飯后水果。”收起手機放進兜里,蘇合客氣地把削好的橙子遞給投資商,還貼心地遞給他一張紙巾接著往下滴的汁水,完了自己又開始削第二個,“您先吃著,我湊手再削一個。”一點沒把他當外人的意思。
投資商有些摸不著頭腦,直到她把第二個橙子削完看著他手里依舊完好的橙子道:“您不喜歡吃橙子嗎?那這個就不給你了我自己吃了啊。”
余下投資商一臉尷尬地看著橙子,最終還是開始咬了,等他吃完再吃美人也不遲,她手里的刀還沒放下來呢!
二哈有難
而這功夫蘇合已經兩三口把一整個橙子解決掉了,鼓著腮幫子去洗手洗刀,并趁他注意著橙子汁水別滴到身上時把房門開了一個小縫,而后揚著笑臉朝他走了過去。
因為電視響著,投資商并沒有聽到這一聲微小的開門聲。
陶梓本來是在家里看電視的,蘇合跟她吐槽了一會就說她喝了一點紅酒有點渴,要去削橙子吃,沒想到才喝了一杯水的功夫又看到她發來語音,點開聽到她說投資商進她房間時便立刻明白了什么情況,趕緊打電話給陸元,可是陸元跟著江澈出去宣傳新專輯也不知道現在在干嘛一直不接電話,便發了一個短信過去后就立刻打電話給了容恪。
陶梓記得之前蘇合吐槽時提過主演都跟著過去了,那么他們應該是在一家酒店住的,趕緊讓容大影帝過去解救她,潛規則她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但畢竟這是投資商啊,涉及到這部電影的命運,又不能沖動行事,但為保險起見她還是按蘇合之前說的地址奔過去了。
江澈和經紀人住的一間房,本來為了他能好好休息一下決定明天飛機回去的,反正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陸元出去逛悠散步了,手機也沒帶一直響,上面來電沒顯示名字,江澈便不知道要不要幫他接,要不還是等他回來好了反正他不會走遠。
剛準備放下手機就看到了一條短信,因為剛發過來會顯示內容,江澈便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話:“蘇合有難,急!”
蘇合,有難?!
容不得他多想,江澈便把電話撥過去了,一邊裝上錢包和房卡就趕緊出了門。
……
來電聲明顯驚到了投資商,必竟他一直在琢磨他那點壞心思呢,蘇合倒是不急不緩地指指手機先接了,手里的水果刀還一直拿著。
“你沒事吧,現在在哪!”
“找我經紀人或助理吧,通告的事我說了不算。”陸元是跟在江澈身邊的,所以明白該問誰,陶梓的電話他是知道的。
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話電話就被掛斷了,投資商順手把手機音量按到底調成了靜音,而蘇合拿著刀子的左手也被他扣住了。
“通告的事就讓你的經紀人去管理吧,你現在可是火的很,可以說是會影響你以后在娛樂圈里命運的關鍵時期,這樣的電話就不必親自接了。”
蘇合不著痕跡地退開一步,被他扣住的手把刀子攥的緊緊的,附和他道:“是啊是啊,我也是這么覺得的。”
“那么你知道,在這么關鍵的上升期……”投資商后面想要展現她如果跟了自己會有多少優勢的話并沒有來得及說完,就感覺胳膊一麻,蘇合被扣住的手指靈活地將刀子轉出了一個漂亮的刀花就停在了他的眼前,那種冰冷的刀氣震住了他,讓他不得不把后面的話又咽了回去。
而刀尖,距離他的眼睛只有兩厘米……
蘇合一瞬間后背就有冷汗冒出來了,本來是想裝一下b的,她對自己的轉筆技術非常有信心,但是刀子比筆可重多了,轉的力度沒掌握好一下滑了出去,幸好她反應及時捏住了,不然要是把人家的眼睛給戳瞎了,她簡直不敢想。
不過效果倒是不錯,直接把他唬傻了!
漫不經心地把刀子收了回去,蘇合用一種吊兒郎當的姿勢靠在電視柜旁,并不停用刀子尾在柜子上有節奏地敲擊著:“想必您今天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吧,我理解您的,這的確是一件讓國人都能為之振奮的一件驕傲事,已經有好幾個人特意來問我詳細了。”
瞄了一眼投資商有些錯愕的眼神,蘇合開始將她幫忙緝拿到那個國際大盜的事添油加醋地娓娓道來,途中難免有講到情緒激動的時候,手里的刀子也跟著她的胳膊在空中肆意跳躍,讓投資商有些畏懼地往后退了兩步。
結尾的時候蘇合把刀柄往柜子上猛地一拍,發出特別響的一聲,力道大的甚至震得她虎口都有些發麻,但蘇合咬著牙沒有表現出來,充分發揮了作為一個演員的良好素養并順著鋪墊好的氣氛把腿利落地往桌上一踩,又是“磅”地一響,氣勢十足。
把胳膊肘拄在膝蓋上,蘇合有些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還略帶可惜道:“那大盜長的還挺帥來著,你說他做什么不好非要去當賊,還偏巧撞上老娘我了,想我從高中開始就在各個小巷中摸爬滾打,就連那些混子頭頭們見到我還得繞道走呢,也只能怪他時運不濟了。”
蘇合對于自己的結束pose很滿意,從投資商由錯愕轉為驚惶的眼神中她可以感覺到他現在看著自己大概就像看著一個女流氓,隨便拿一板磚就能拍死人的那種。
效果達到了,蘇合裝作突然恍過神來的樣子趕緊把胳膊腿收了起來,還整整發型有些慌張道:“對不起啊劉總,我一想到這些就像回家了一樣放松,這一放松手腳就不受控制了,您不怪我吧?”
她微微探頭過去的樣子顯得特別虔誠,可是投資商卻覺得一陣涼風襲來,楞生讓他打了一個寒噤:“那個……”
蘇合看他有了怯意便打斷他又往上湊了一步:“要不,我跟你一起演練一遍我當時把那大盜打地屁滾尿流的場景如何?雖然我當時是用刀子打敗他的,但這個武器說實話我并不是特別擅長,所以一會您可得自己注意著點兒,省的我脫手了傷著您!”
“不,不用了。”投資商急急往后又退了兩步碰到了床尾,他一下子想起來前陣子關于這件事的報道了,所以一點也不懷疑她描述的真實性,看來是碰上硬茬了,這種帶刺的玫瑰他可是不敢惹的,趕緊趁著她真想要拉自己練手前準備開溜:“我就是來聽你講這段光榮事跡的,現在聽也聽了,我就先走了啊,你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說著腳底抹油一溜兒地就奔到了門口,拉門、沖出去,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卻差點撞上了站在門口的容恪。
蘇合一看這有點尷尬啊,趕緊笑著上去拉容恪進來:“容影帝你來啦,陶陶呢?”
容恪在門口聽到了一部分,所以就沒進來,但為防生變便候在了門口,便也順著她玩笑道:“她剛剛打電話說已經到樓下了,你也真是,好歹我們也一起拍了三個多月的戲呢,居然給劉總開小灶先給他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