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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嘆氣,重新坐回床上:“你就是太敏感了,但你也不能全怪叔叔,你總是這么會偽裝,他怎么能知道你內心的想法。”
“可是你就能知道了啊,我明明什么都沒說,同樣地隱藏。”
“……”江澈不知道說什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能知道,也許是因為太熟悉了吧,所以對她所有細微表情所想表達的情緒都很了解,不用思考就能感受到。
蘇合看他說不出話來把筷子放下手肘墊在小餐桌上托腮看著他道:“其實我知道,這事我也有錯,表達出來不就好了么,非要這么別扭著,可我就是忍不住,控制不了我自己。”
“你只是因為心底里依舊不相信他罷了,或者說,你這只是一種水瓶座的通病,把所有事都壓在心底的習慣。”江澈幫她把已經吃光的飯盒收起來,“不過正常人這種情況下應該都沒什么胃口吧,你倒是好,一粒糧食都沒浪費。”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生理和心理的需求還是要分開的,我為什么要因為煩惱來苛待我的胃呢,而且這是我第一次嘗到你做的菜呢,當然舍不得浪費。”蘇合說完想了想又回,“我覺得人的性格不能單用星座來揣測,雖然我有很多點確實符合水瓶座理論,可是再看看你,你作為一個天秤座跟星座上的特點哪條沾邊了?一點也不像!”
“不像你還說我的星座和容恪的接近,以此來給你出謀劃策?不過,我還是有反駁你的理由的,天秤座的男人有種與生俱來的風采,很多偶像級的男明星都是天秤座的,這不就說的我么。 ”
蘇合:“……”人生無處不自戀,說的就是這樣的人吧。
說著話江澈的嘴角微微翹起,不著痕跡地繼續收拾著桌子,至于林叔叔,看來一時半會這個結還是打不開,慢慢來吧,至少現在她的態度相比以前來說已經好的太多了不是么。
蘇合有一點認可的她沒說,天秤男總是陰晴不定,這一點從某人身上還是能看出來的,臉部表情經常就跟調色板似的,但看在他現在臉上的晴色,就還是不要說出來讓它轉多云了吧。
蘇合因為之前昏睡了一陣子所以現在精神的很,讓江澈睡一會他也不肯,索性就繼續聊天了。
“你不用趕回去參加活動了?”
“不用,今天已經參加過發布會了,反正這部戲我也不是主角,明天的活動缺我一個沒事,已經都說好了。”
“哦。”蘇合雙手環膝給坐在一邊給江澈讓出了一個位子,江澈倒也不客氣地坐過去了。
蘇合把腦袋擱在膝蓋上歪頭瞧著他:“明天出院后你問問傅煙能去她家看畫么,我太好奇那畫長什么樣了,要是去晚了被她賣掉了可就看不著了。”
江澈輕吹著手里拿的一次性紙杯里的水,輕抿了一口后緩眨了下眼睛表示沒問題。
“我的衣服真的很磕磣么,還有我床頭柜上面掛的海報一定要帶走的,你都送給我了!”
江澈笑:“你的衣服啊,你要是就那么穿去林娛大廈跟別人說你是林董的女兒一定不會有人信,至于海報,這幅裱好了而且太大搬來搬去的多麻煩,你要是實在是想看我,我原來住的公寓里面有的是,管夠。”
蘇合癟嘴,“誰想看你了,看了十幾年了都看膩了。”
江澈聽到忽而轉頭去打量蘇合,表情嚴肅地打量起蘇合,眼神專注到蘇合的手心都出汗了,強迫自己不能在氣勢上輸掉,蘇合也回打量過去,然而越看越覺得帥,心也慌慌地亂跳起來,于是趕緊兩手齊上捏住他的腮幫子打破他帥臉的平衡感:“瞧,這樣就不膩了。”
江澈:“……”他剛剛想說什么來著,被她這一打岔全忘了。
見江澈居然沒回嘴,蘇合悻悻然地松開了手,看著他腮幫子上留下的兩個紅紅的手印發笑:“你這樣好像小學時主持兒童文藝晚會的樣子啊,用筷子頭蘸著紅墨水在臉頰兩邊各點一個點,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老師都怎么想的,好好的一個萌孩子給禍害了。”
蘇合說的是小時候的通俗,那時候當地的兒童節目里總是喜歡在小孩的臉頰兩邊點兩個小紅點,或者在額頭點一個,說是這樣吉利。
江澈淺笑著由此開說兒時的各種糗事。
因為是深夜,怕影響別的房間病人的休息二人都是放低音量說話的,說著說著就犯起了困,等蘇合醒過來時江澈已經不在了。
懷孕烏龍 (捉蟲)
拉開窗簾外頭陽光明媚,雖然藍色天幕的背景下時不時有云層迭起,但仍算是一個不錯的天氣。
蘇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心情極好地做起了早操,一會兒鄭芷柔就進來了。
“你醒啦。”鄭芷柔說著把放在柜子里面的飯盒拿了出來,“我看你還在睡就沒吵醒你。”
蘇合整整衣角點點頭:“嗯,謝謝阿姨,麻煩你了。”
客氣不親昵,心里有好感但蘇合還不習慣和她太接近。
看蘇合吃飯的時候眼睛時不時往外頭瞥,鄭芷柔帶著深意地笑道:“我讓小江回去了,人家大老遠地趕回來,還守了你一夜總得讓他歇歇吧。”
“哦。”蘇合眨眨眼沒說昨晚其實她把床讓給他睡了,某人居然還十分不客氣,只是不知道怎么醒過來自己躺在上頭了。
鄭芷柔的笑意更深了,她是怎么看江澈怎么覺得喜歡,加上蘇合對她的態度變化這么大也得多虧了江澈,那個容氏的公子雖然比較跟蘇合門當戶對但小江也不差呀,人還是靠自己的實力打拼出來的呢,對蘇合的關心也是時刻表現出來讓人看在眼里的。何況,她根本就沒見過容恪,還不知道他是個怎樣的人呢,總歸是不放心的。
沒想到想誰誰就來了,看到突然敲門出現的那個身影,蘇合一口面條沒咬對咬到了自己的舌頭,疼的吐出來也不是,嗷兩聲也不好,只能含淚忍著,而這一舉動在鄭芷柔眼里卻變了味道,以為是她的小女兒情緒上來了,莫非真如自己家那口子說的,她是十分喜歡這個容恪的?
容恪給了蘇合的電話號卻忘了自己沒有她的,回家問父親父親也說不知道,想幫他問問林向輝他說算了,等蘇合打電話來不就知道了?可誰知過去了這么多天別說電話了,一條短信都沒有,期間倒是聽到她和公司簽約的消息,想著可能是忙著這事便沒得空閑,可自己想要恭喜她居然也不知道通過什么渠道恭喜,除了長輩任何聯系方式都沒。
今天早上工作上有點空閑,他就想來看看奶奶的,沒想到路過這里竟聽到了蘇合的聲音,從半開著的門里看了看里面竟然真的是她,便敲門進來了。
“你怎么在這?”容恪問完就看到她床前轉過來的鄭芷柔,以前林董帶著她出席過一些場合遠遠地看見過便也知道,便禮貌地欠了欠身,“阿姨好,我是容恪。”
鄭芷柔細細打量了他一番,長的倒是真不錯,人也懂禮貌,就是后面跟上一句自我介紹是什么意思,半帶著表明他就是林家的聯姻對象,想要干嘛?
要知道當人作為丈母娘眼光審視自己的未來女婿時,若是沒有中意人選可以大撒網捕魚,但若是早已有中意的了,再看誰都是吹毛求疵,連一個普通的自我介紹都能想多。
蘇合依舊含著滿口的面條努力壓制口中的痛意,心中不停著罵著自己這條不爭氣的舌頭。
容恪看她眼帶淚意的模樣不知真情,還以為哪里不舒服疼的便關心地湊近了放柔聲音問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去幫你去叫醫生過來?”
因為他靠近蘇合的姿勢鄭芷柔更加方便打量他了,五十分不及格,還什么幫她叫醫生過來,瞎么,沒看到自己還站在這里用得著他么,看來回去以后得跟老林好好說說了,兩家的婚事意向果然還是有待商榷的!
然而在場的另外兩位都不知道鄭芷柔此刻的內心,沒想到她早已被江澈收服,只不過礙著林容兩家的交情面上還是友好笑著罷了。
看到他真轉身準備去叫醫生,蘇合急急拉住他的胳膊,一口把嘴里還沒嚼過的面條都吞下去了,感覺嗓子里都是拉絲兒一樣的。
“我沒事,就是發生了點小意外。”
容恪微皺的眉毛這才松了下來一如既往對蘇合笑的溫暖:“沒事就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