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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捐款也是要交稅的嗎,如果是個人捐款,那么捐款不超過應稅所得30%的部分,可以稅前扣除,也就是說,超過應稅所得30%的部分,相當于是要征稅的,而真正捐出去的款項究竟流向了何處,你知道?還有打著紅十字會旗號招搖撞騙的呢,感覺還不如真心實意地買點別人需要的物資給送過去,不過這也是我個人的觀點,畢竟每個人行善的出發點都不一樣嘛。”
文簞簞聽的一愣一愣的,畢竟她是個數學廢,聽到數字就腦殼疼,更別說加上什么應稅之類的名詞了:“你意外地知道的挺多嘛,我還以為你也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呢。”
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那是說她自己好吧,只知道沉浸在二次元世界里不懂人情世故,幸好她還知道人心險惡提醒她多知擅防,哦,對了,這好像還是因為她曾經賣首歌得版權吃了虧。
“感謝國家感謝黨,感謝中央把我養,它給我光明它給我希望,它告訴我世上還有壞人潛藏,我們得學會擦亮雙眼把他們早早阻擋。”蘇合只是貧語一笑,世事皆成巧,無不因果牽系地關聯在一起,如果她真的是個深養閨閣的千金大小姐也許的確可能是不諳世事的,可惜她什么都知道,只不過不說罷了,她是習慣了用外表的天真來放松別人的戒備,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而已,不過她待文簞簞可是真心的。
有些事情無需說,如果可以做到只傳遞正能量,為什么不呢?
不知不覺一周過去了,江澈周末有宣傳活動要去,他在一部大型歷史劇里頭演的鄰國太子。因為制作浩大,殺青之后又壓了一年,而江澈在里頭是前面就出現的,戲份拍的早也不多,但因為他現在風頭正盛劇組便請他去幫忙宣傳,所以周末家里頭就只剩了蘇合一人,新學會的菜式也沒了用武之地,不過蘇合仍然覺得試試,先嘗嘗味道如何以作改善,盡量讓江澈一次滿意他才會為自己賣力,雖然離他說的先晾容恪個四五天的已經過了兩三天,等他周末回來,一定被自己的美食收買乖乖出謀劃策!
正在廚房里哼著小曲準備材料呢,隨手放在餐桌上頭的手機就響了,來電江小黑,蘇合便放開免提接下了。
“什么事?”
“你在我家么?”電話那頭可能是在準備現場,挺鬧的,但并不能妨礙蘇合聽清。
“在呀,怎么,你周末不在就不讓我來了?”
“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記得把大門鎖好。”說這話的時候江澈可能特意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沒了剛剛的喧嘩聲,聽起來便方便多了。
蘇合模糊地回想了一下,不知道自己關是沒關好,感覺可能還是用腳就踢上去了,便放下了手里的胡蘿卜準備去看了一下:“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檢查,你就放心吧。”
說著已經走到了沙發前頭,把手機往兜里一塞,余光卻瞥門口覺得有些不對勁,怎么外頭全黑了,路燈呢?
蘇合并沒有多想,因為小區路燈和住宅用電是并聯的,所以可能是路燈線路出了問題但并不會影響到住戶,于是從抽屜里翻出了一個超豪華型手電筒,雖然手機也有照明功能,但哪有江澈的這個手電筒好用呢,上頭足足有二十個燈泡,比倆車燈加一起還亮堂呢。
到了玄關的時候,她才看到自己回來時吃完放在門口準備丟的盛了榴蓮殼的袋子,準備順便出去丟了,這是她今天回來買的,剛剛吃了一塊把剩的肉都存進冰箱了,殼還很新鮮呢,主要是為了慶祝自己即將拿到新劇本,這可是簽約后的第一部劇啊,是有紀念價值的。
想是這么想的,要知道人貪嘴的時候可是有一百個理由來進行對自己的喂食的,新劇本還沒到手呢,真要說起來這也不算什么理由。
出了玄關,蘇合悠哉悠哉地甩著袋子往外頭走,另一只有放在手電筒的打開鍵上準備往上推,結果按鈕太硬怎么都推不上去,因為蘇合也是有點小執著的,就跟著犯起了拗來,她還就不信自己打不開了!卻不知道按鈕上面有暗扣,得先拐到一邊才能推上去……
所以一直搗鼓到大門口她也沒搗鼓出光亮來,便打算回去再搗鼓,反正她還帶了手機呢,光不夠亮就不夠亮吧,一會就用它好了,反正垃圾箱也不遠,很快就走到了。
大門輕輕一拉就打開了,蘇合還在感嘆江澈提醒的真對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大門轉角出現朝自己壓來,蘇合反射性地尖叫一聲,將手里的榴蓮殼和手電筒往黑影的方向呼過去,只聽一聲悶響,哦不是兩聲,還是三聲?
蘇合不記得了,只覺得自己腦門一痛就沒了知覺。
她倒下去的同時,還沒來得及被她拿出來的手機從口袋里滑落出來,屏幕一亮,上面的通話時間還在一秒一秒地走著,大概走了有兩三秒的時間,電話那頭響起了江澈的聲音。
“蘇合?”
一聲未答他又喊了一聲,隱約聽到有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的聲音明顯變得慌亂起來。
警鳴聲愈漸被放大,幾聲車門關閉聲并混著接連響起的嘈雜腳步打破了不久前還一副平靜的虹光小區。
蘇合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江澈一張稍化淡妝的帥臉,正正地懸在她的腦袋上方,眼含焦切地看著她。
“咦,這么快就到周末啦?”剛剛清醒,還只記得周末江澈才回來的蘇合迷迷糊糊地冒出這么一句話,倒是逗樂了旁邊的警察。
“哪是周末啊,現在是周五晚上十一點半。”
“周五?”蘇合懵著眼睛看向江澈,這才慢慢想起來她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可還沒等她開口問呢,警察就率先進行了解答。
“蘇合同志你可真的英勇,只身一人就敢斗江洋大盜把給他打昏了,我們逮這小子已經逮了兩個月了,感謝你幫我們捉到了他。”
“江洋大盜?”蘇合更懵了,莫非出現在門口的那個黑影就是么,“他把我打昏了么。”
“因為夜燈和監控線路被他破壞了,所以并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不過從現場來推測,你應該是被他盜走的畫作相框給砸暈的,醫生檢查結果為輕微腦震蕩。”
“那他呢?”蘇合更莫名了,自己暈了那他是怎么暈的呢?
“他是被重物直接砸到腦部而被擊暈的。”
一提重物蘇合就都想起來了,便小心翼翼地問道:“被我的榴蓮殼砸中的?”她好怕是自己的榴蓮砸中他的腦袋的,那鮮血淋漓的場面她簡直不敢想,得戳上多少個窟窿啊,也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負責任。
“原來那些榴蓮殼是你的,我們還奇怪他暈倒的時候手里拽著裝榴蓮殼的袋子做什么。”
蘇合在心里直嘆他命大:“看來他應該是在阻擋榴蓮的時候遺漏了同時擊過去的手電筒,我下意識地就一起砸過去了。”
江澈默默地站在旁邊沒說話,蘇合壓根就沒發覺他一直握著自己的手,警察做完筆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江澈的肩膀余光又掃了一眼兩人一直緊握就沒分開過的雙手道:“放心吧,藝人這塊我多少也懂一點,不會亂嚼舌根子說出你們的戀情的,另外我女兒很喜歡江澈啊,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幫我簽個名?”
最后一句話警察明顯是對著蘇合問的,那種誠惶誠恐的眼神好像她是一個多大的醋缸子似的,只是他開口問的時候蘇合已經不加思考地點了點頭,那反應就跟小學生聽老師講課似的,不管老師說什么先點頭總沒錯,表現出良好的態度嘛,等反應過來她才發覺自己居然變相地承認了她和江澈的戀情?他從哪里猜測出來的,不能因為江澈趕過來了就這般誤解啊!
直到警察遞上一張紙給江澈的時候,他握著蘇合的右手被迫松開,蘇合這才發覺癥結的來源,被江澈一直握著的那只左手,已經被握到麻了……
歪打正著 (二更)
警察離開以后蘇合甩甩有些發麻的手:“你怎么在這,不是在參加發布會么。”
握的太久一時松開倒覺得手心空落落的,江澈便不自在地把手揣進了兜里:“聽到你那邊的尖叫你覺得我還能呆的住?”
蘇合怔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在電話里聽到我尖叫了?怎么可能那么慫,我記得我是十分英勇地上前把江洋大盜給拍暈了的,用你那個超豪華型大手電筒!”
“……”厚臉皮是什么樣,聽了別人的呈詞以后就自主地把自己的歪打正著的事跡放大化,已經到了可以如此光明正大`麻痹自己的地步了么?
前后想了想,蘇合記起自己是直接把手機揣兜里就出去了:“那么你一直沒掛電話?”
這樣說來就一直保持在免提狀態,所以他才聽到后來的聲音,期間他居然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本以為就他那個跟自己打電話的習慣一定早早地就掛了,還是十分不客氣地那種,所以她才沒在意,一方面也是下意識地躲避那種被突然掛電話的不爽感。
“恩。”江澈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就蹙著眉頭坐到了蘇合旁邊,眼睛沒什么焦距地看著病床旁邊的柜子,醫院明晃晃的白光打在他臉上,感覺他的臉色看起來比生病時還要白幾分,臉部線條也有些僵硬,尤其是緊咬后牙的動作,使得下頜線條輕微鼓動,蘇合知道這是他生氣了隱忍時才會有的小動作。
至于為什么生氣?可想而知。
蘇合蹭蹭蹭地從床中間移到江澈坐的邊上,難得地服軟溫言想讓他心情好一好:“別生氣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我發誓從今天開始就要改掉不好好關門的習慣,那么高的物業費呢,小區的物業又不是擺在那看的,我哪里知道這中彩票一樣的事情就落到我頭上了呢,你也不能全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