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上獨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再見。”
一通電話統共就說了五個字,江澈算了算今天是幾號也就猜到了是什么事,再看蘇合掛了電話后的糾結神色便更確定了。
——10.25,容恪的生日。
因為容恪的父親在商界很有威望,還只有容恪這么一個兒子,所以每年都會為他舉辦一場生日宴,無關演藝界,只請親朋好友,會提前幾天發請帖。但畢竟人以群分,他父親的好友都是上位圈的名流,蘇合又算得上哪根蔥,所以只能以她最不愿的林向輝女兒的身份跟著進去,那天,她的身份重歸林蘇,她為了這個靠近容恪的機會每次都會妥協。
所以才說這個名字是她與容恪之間唯一的牽系,因為除去這層關系以后,她的存在對容恪而言,什么都不是。
氫紅氣球
晚上的時候江澈半夜起來喝水,看到一樓陽臺的光還亮著便輕腳走了過去。
夜空介于一種深藍和深黑之間的顏色鋪展在頭頂,看不到月亮卻能看到一顆莫名明亮的星,四周伴著蟬鳴隱有樹葉被風吹動的撲簌聲,一切都顯得靜謐又安寧。
江澈站在陽臺口,看著蘇合笨拙地吹著一個紅氣球,手機放在她的旁邊,上面還播放著一個視頻,因為插了耳機的緣故而沒有發出聲音。
走到餐桌處倒了兩杯溫水,江澈將其中一杯放在蘇合的旁邊就近蹲下,看著眼前手機里的視頻明晃晃的亮眼。
他在微博里看過這個視頻《天堂里的媽媽》講的是一個小男孩打電話給警察找媽媽的故事,很溫馨,特別觸動淚點。
“噗……”氣球泄氣的聲音打斷江澈的思緒。
蘇合吹的有些缺氧,索性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
江澈已經半杯水下肚,只把水杯捧在了手里邊:“你這是要學小男孩杰瑞,在紅氣球上綁上信放飛給天上的媽媽嗎?”
蘇合把嘴里的水分好幾次咽下,提起還捏在手里的氣球往地上摔:“那我也得能遇到一個會特意去了解我社會科成績來回寄卡片的李警官吶,何況這又不是氫氣球,飛不上天。”
江澈淺聲笑了笑,一股心血來潮的沖動涌上心頭:“不試試你怎么知道?”
說罷便拉著蘇合起來,給她披了件自己搭在椅子上的薄外套就往車庫走。
“去哪?”
江澈回頭對她笑:“去買氫氣球,我記得這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里面可能有賣的。”
此時已快凌晨一點,這個點去買氫氣球也是沒誰了,尤其進了店以后得知里面賣的氫氣球是免費現吹的,只給小朋友。
蘇合捂著臉站的遠遠地看著眼前的那個大明星在一位將睡未睡的老大爺面前又是賣萌又是搞笑,然而老大爺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表示根本不吃這套。
“小伙子,你去年輕個二十歲再來吧。”又打了一個哈欠,老大爺準備把腦袋低下去了。
蘇合偷偷地瞧著四周,幸好這個點沒人,忍不住上去扯扯江澈的衣角,小聲道:“行了,我們走吧。”
江澈背手把扯著他的那個爪子撥開然后對老大爺又道:“那我唱歌給你聽吧,你喜歡聽什么,《鬼子進村》?”
老大爺扇著手里的竹扇:“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不買東西我就睡覺了。”
江澈一聽就來神了:“買的買的。”
“哎哎哎,行了行了,買那些個不需用的我還得費事結算,這樣吧,你把這兩麻袋土豆買了我就給你免費贈個氫氣球。”說著老大爺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個大布袋。
江澈跟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愣了一愣然后點頭:“行,記得給個紅的!”
付了錢老大爺這才慢悠悠地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去沖氣球了。
蘇合擰著眉毛小聲道:“你買這些個土豆什么時候才能吃完啊。”
江澈豪爽地扛起一袋往外頭走,也不顧泥土沾在了潔白的襯衫上:“你別忘了拿氣球。”
當大爺拿著一個超迷你的兒童版氣球出來的時候,江澈剛剛扛完一麻袋土豆回來。把氣球遞到蘇合手中,大爺微微瞇著眼睛看了一眼蹲下去扛第二袋的江澈,而后轉過頭對著蘇合語重心長道:“小姑娘啊,我瞅著這小伙子不錯,你就別折騰他了,太任性了小心把他弄丟了喲。”
蘇合:“……”
尷尬地奉上一個微笑,蘇合火速離開現場,她記著這家店了,以后絕壁不來!大晚上跟著江澈抽的什么風,幸好人大爺不追星,不認識他,要不明天網上豈不又得炸了!
將蘇合手里的氣球接過來放在后背箱看著它飛到車頂,江澈滿意地掏出手機對著它和兩麻袋的土豆合了個影,然后瀟灑地甩甩頭上滴答的汗水:“走!”
蘇合整個人跟提線木偶似的一路都聽著他的指揮,本以為他說走是要回家,可沒想到竟是回林宅!
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街道蘇合意識到他的目的蹙著眉頭問:“你這是做什么?”
江澈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不老實的扯扯背后被汗水浸濕黏在衣服上的襯衫:“給你找個李警官。”
“別鬧了,回去吧。”
聽到這話江澈卻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轉過頭極其認真地看著蘇合道:“你不要總像縮頭烏龜一樣把自己悶在殼里,不試試怎么知道結果?”
蘇合移開視線,看著窗外昏黃的路燈,手中不自覺將江澈給自己披在身上的外套握緊,半晌才回過頭來垂下腦袋囁喏道:“我怕。”
聲音輕微帶著顫抖,但江澈仍是清了里面飽含的畏懼與惶恐。
伸手覆上她緊握的拳頭,江澈看著她微垂的側臉開口:“昨晚你不是做炒飯了么,剛炒完飯的鍋用鐵絲球都無法刷干凈,還會讓鍋壁傷痕累累,可是經水泡過一陣之后用綿軟的刷碗布都能刷干凈。很多事經過時間的浸泡就能化解,以前的矛盾可能不會一直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
長久的靜默,江澈透過路邊照進來的燈光可以看到她的眼角閃亮,但是那抹晶瑩轉瞬又消失了蹤影,江澈心中驀然一緊,手下也不自覺更為用力。
“不是還有我么。”
蘇合緩緩抬起頭,看著江澈的神情中帶了一種視死如歸的堅毅:“好。”
由于她的表情太過用力而反極,看起來竟略帶了喜感,車內的沉重氣氛一掃而空,江澈止不住嘴角的弧度笑道:“你別用這個表情看著我,像是要攜著炸藥包隨時赴死似的。”
蘇合:“還去不去了,再笑就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