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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有氣無力道:“哈哈哈。”
“我就想起來本來是要問你房間怎么全部都添置了家具的問題。”然后沒等他回答蘇合又自顧自地接下話,“現在突然想到這是你家自然是你愛咋地咋地,我這簡直是個愚蠢的廢問題,請你繼續吧。”
江澈收回還卡在褲腰上的手:“你還有什么話一起說了吧。”
蘇合的眼睛滴溜溜地在他身上轉了轉才道:“如果你不介意告訴我為何把窗景最好的那個房間和旁邊的打通了弄成了一個空廳的話。”
江澈勾著嘴角笑的神秘:“好奇?就不告訴你!”
蘇合表示對不能立刻滿足她好奇心的賣關子的回答十分不滿意,然后脫口而出:“哦,那你就放心大膽地繼續脫吧,反正我早就看過了,對你的小黃雞也不好奇!”
“哐。”門被關上的聲音。
江澈又想起了那個噩夢一樣崩潰的童年時期,但是又覺得她那句話莫名地帶著歧義,好像是在說——她好奇?
江澈倒在床上翻滾了一下,可是他要怎么先解決掉容恪這個堅固的情敵!
這一夜,某人抱著腦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而他對面的那個房間里,蘇合看著頭頂上新換上的星月圖案的led吸頂燈,打開了月光模式睡的十分香甜。
第二天蘇合難得在起床的時候看到了江澈,他一副懨懨的樣子趴在沙發上好沒精神。
“你的新手機號碼多少?”
聽到她的疑問江澈詫異地抬眼:“我沒換號啊。”
“欸?那為什么韋渣女說你的號碼注銷了。”蘇合撥出手機里的那個號碼,一會兒就在聽到了桌上傳來熟悉的手機鈴音。
“那是別的號,你跟她見面了?”
江澈倒是挺好奇,蘇合一向對她百看百厭,難道還特意找她給自己報那一巴掌的仇去了,倒也像是她的作風。
“是見面了,不過巧合而已,我還差點被她給打了一巴掌呢。”說到這里蘇合眉眼里透出濃濃的得意,“多虧容恪出現英雄救美,幫我擋下了那一只邪惡丑陋的魔女惡爪,然后我就三百六十度一個大旋轉,胳膊掄起八級大風就朝她自詡貌美實則平凡到塵埃里的臉上呼過去了,那個在巴掌上余留的酥麻感我到現在還記得,真是痛快!”
江澈涼涼地瞥了她一眼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放在耳邊:“喂,妖妖零嗎,我這里有一位大清早就犯中二病的大齡少女,請速速來帶她離開。”
蘇合:“……”她好像是有些激動過頭了哈,還是老老實實做早飯去,白吃白住她也是會不好意思的。
打開冰箱,找了一圈,她記得有一包速凍方片湯的啊,本來想早飯做這個的來著,怎么沒了。
“你看到冰箱里的方片面了沒?”
聽到蘇合的詢問江澈抿著唇搖頭。
“奇了怪了,我記得看到你放進冰箱了的。”蘇合撓撓后腦勺又回去在原來的購物袋里翻騰,發現昨天吃的土司面包在她拿走兩片后一片沒少,然后又發現番茄少了一個!
“江小黑!你昨天吃的什么?”
“你叫我什么?”
“江大汪!”
江澈默:“還是江小黑吧……”
蘇合:“回答我的問題。”
裝作沉思的樣子江澈開口道:“土司前天早上吃了,昨天就不想吃了,所以就吃了一個番茄,中午有家居店的工作人員來就叫了外賣,晚上去接你的時候在外頭吃的。”
“所以,你真的真的沒有動過一包方片面嗎?”蘇合瞇著眸子,有些懷疑他是不是會做飯的!
江澈無辜地眨眼,水氣在眼眶里氤氳著格外增加了信服力:“蘇合,你先告訴我什么是方片面,它長什么樣的?”
“……”好吧,她想她的懷疑有問題,就這樣從童星順利躍至大明星從不下廚房被伺候慣了的人,怎么可能會做飯呢!
看著歪著腦袋回到廚房的身影,江澈將自己重新窩回沙發里在心中默默比了個剪刀手,繼續悠閑地享受著被伺候的感覺!
水瓶雙子
蘇合坐公交坐到一半接到導演的電話說今天租的別墅那邊主人家有事,讓他們下周再去拍攝,以后租金打個九折,所以今天繼續外景。
通過電話那頭的聲音蘇合就可以猜測他現在該是如何開心又能省錢了,可惜別墅里的拍攝才進行了兩天而已,那些打過折后省下來的票票最后肯定要化作碰到不讓碰的東西后再次貼出去的流水,阿門。
搜了搜公交路線,蘇合心痛地決定打車轉戰導演所說的公園。
由于其他演員都是臨時通知的,所以有關于她們的拍攝要下午才能進行,上午依舊是拍蘇合和蕭旌的對手戲,好在今天不是周末,這個較偏僻的公園沒有很多人過來游玩,沒租場可能導致的問題也不大會阻礙拍攝進程,在空地布場的間隙蘇合和蕭旌臨時補著今天的劇本。
蘇合倒是輕松,因為她還是只有和蕭旌的對手戲,蕭旌就比較辛苦了,下午和幾位配角都有其他的戲份,還得拍一整天。
看完劇本其他人還沒準備好,蘇合打算和蕭旌交流交流感情。因為蘇合沒有臺詞只要按照情景融入劇情根據對方的臺詞表演就可以了,而蕭旌則是因為這個劇本就是他寫的,全部都是他的真實經歷,所以臺詞方面不用看他都能記在心里,倒也不用擔心會打擾到他的預習。
“學長,你這么辛苦拍攝這部劇是為了什么呀?”因為他也比蘇合大兩級,和導演是同班同學,所以蘇合覺得還是叫學長比較舒服便就一直這樣叫了。
只是她著實不知道,他把他的這段經歷拍下來讓更多的人看到是為什么,現在是會顯得他很癡情,可是他還那么年輕呢,以后怎么可能不再找其他人結婚生子呢,到時候這個故事不僅可能成為他家庭內部的隱患矛盾,還可能顯得他現在的真情假惺惺。
也不怪蘇合會這么想,小說和電視劇看多了總會有種錯覺,像是此刻非她不愛而后又擁別人入懷的人多少帶了點作假的屬性,但現實畢竟不是童話。
蕭旌放下劇本只是笑笑,伸手掏出他脖子上掛著的戒指:“我跟她已經結婚了。”
看到蘇合因驚訝而瞪大的眼睛之后蕭旌又補充道:“她比我大,結婚年齡合法哦,劇本里多多少少有些改動的。”
他說這些話時臉上帶著的笑容讓蘇合不知道心里頭是個什么滋味,就像即將燒開的檸檬水,正咕嘟咕嘟地往上冒著小泡,可當那種將燙未燙的熱氣撲到臉上時卻彌漫了一種帶酸又苦澀的味道。
“我答應李易的拍攝因為她是個喜歡舞臺的女孩,可是天生的缺陷讓她無法站在上面,劇本里說她喜歡畫畫,但事實上她是喜歡跳舞的。”蕭旌半是回憶地想了想又說道,“可惜很少有舞團愿意要一個啞巴,可她天生的高傲又總讓她不肯屈服,劇本我給改了,最后她的畫作得到世人的認可,也算是為她圓夢了吧。”
蕭旌言語說的很平緩,并沒有什么大的情緒波動,但處處透著的暖意讓蘇合忍不住酸了鼻子,與此同時,蘇合正好記下了導演的名字,原來他叫李易,以后不怕因為不知道導演名字而鬧笑話了。
抽了抽鼻子,蘇合看著天上漫漫飄過的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