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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府,地牢。
男子雙手被鎖鏈困住,腳下不遠處便是鐵鉤,只要他試圖逃跑,掌心便會被那彎鉤絞得血肉橫飛。他雙眼緊閉,緊蹙著眉頭,冷汗從額上滾落,臉色慘白。
好不容易打了勝仗,將敵人逼退出國境,怎料卻在從戰場上返京的路上突遇埋伏。他的隊伍里出現了奸細,可是這一切都發現得太晚了。兄弟們悉數陣亡,而自己內力被廢,筋骨寸斷。其實他早就該是個死人了。狄菁這樣想著,喉嚨突然哽住,他忍不住咳了咳,血珠就這樣濺落在他的袍子上。
牢門被人推拉,發出一陣難聽的齜呀聲。
狄菁眼角垂著,瞥見來人玄青色的長袍,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顫。
段宏看著眼前的男子,眸里閃過一絲心疼。他用手帕輕輕擦拭男人嘴邊的血跡,接著又狠力掰開他的嘴,將自己千辛萬苦尋來的上好的丹藥喂入他口中。
只是喂好后他并不立即退出去,而是繞著男子的舌細細挑弄。最后還是因為下嘴唇被男子啃咬出血后他才放開了糾纏。
狄菁冷眼望著段宏,按理說眼前之人將他從那樣危險的境地救下,又給他灌下各種湯藥,尋來形形色色的大夫為他診治,他將自己從黃泉路上拉了回來,他合該感恩。只是,做不到。從這個男人強硬地侵占了自己后庭,在自己體內噴灑精華后,原先對他的感激之情有多濃厚,如今的恨意就有多濃厚。
段宏之所以將他雙手用鐐銬困住,不過是為了防止他自殘。他執起男子骨節分明的左手,俯下身輕吻了下,毫無意外地引來了其激烈的反抗。
狄菁看著段宏的眼神里除了憤恨,更多的是惡心。他第一次被段宏奪走了元陽后便狠狠地吐了一場,吐到自己胃里都泛出了苦水才停下。
段宏將他狠狠地摁在懷里,沙啞的聲音從他喉間溢出,他問他,“你覺得惡心,可是又能如何?你只能被我狠狠地艸,被我艸一輩子!”話說到這,他又抵上狄菁的額,直盯著他,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你的命都是我給的,你想逃到哪去?嗯?”
狄菁強顏一笑,接著往段宏身上吐了口唾沫。
他終于肯開口同他說話,卻是一聲,“滾!”
段宏冷笑,隨即解開他雙手的鐐銬,接著又單手擒了他雙手,另外的手則一把撕開了他身上的衣物。他被狄菁激怒,懶得再做前戲為他擴張,便徑自捅了進去。
狄菁性子烈,即便先前因為抵抗已經吃了那么多苦&
,可他仍是不愿妥協。他瘋狂抖動身子,似乎以為這樣便能打斷段宏的入侵,或者讓他不能那么恣意。
若是段宏知道狄菁此刻的想法,只怕得嗤笑一聲。由于身下男子激烈的掙扎抖動,他的腸壁顫的厲害,將他的硬物擠得發疼。只是這疼中卻讓段宏享受了更大的歡愉。他肏弄身下之人的動作愈發兇猛了。
這樣兇猛地肏弄了一段時間后,見狄菁身子漸漸軟了下來,段宏的手便放開了對狄菁的禁錮。接著他探入狄菁的腰間,繼而往下握住男子的欲根。
男子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段宏一邊極盡溫柔地親吻男子的臉頰,一邊上下擼動他的物事。察覺到狄菁的馬眼有粘液吐出來后,又壞心眼的用拇指堵住了。
狄菁氣急,但也不肯同他討饒,他固執地努力維持著自己微不足道的自尊。段宏見他這般,不由心底嘆了口氣,他將拇指移開,又去逗弄狄菁的囊袋。怎料身下之人這般敏感受不住刺激,竟直接射了出來。
狄菁闔上雙眼,眼尾泛紅,似乎有淚滲出。他努力縮緊后穴,后方肏弄之人被他這么一刺激,精關不守,一下子全交代了出去。
還沒待狄菁平復好情緒,他便察覺后庭內的物事再度脹大起來,并隱隱有了沖刺的趨勢。狄菁朦朧著眼,咬牙啐了聲,“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