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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剛才的傾情一舞只是所有人的一場夢,那人并沒有真正來過。
就在大家仍在回味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切,陳修和霍濟舟身后的那個嬌媚女人對視一眼,默默地往剛才獻舞女人的方向而去。
主辦公司的老總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直罵這次酒會的策劃人不長腦子。找了個舞女當(dāng)噱頭就罷了,還敢給葉輕蘊臉色看?
他這個董事長還得看葉輕蘊臉色呢!
于是嘴里不停道歉,說公司里的人不懂事云云。
葉輕蘊滿不在乎地一笑,說沒關(guān)系。
因為那女人不久之后會生不如死。
顏藝珠看著葉輕蘊大度的笑容,心里深深覺得不妙。剛才那個跳舞的女人,怎么看怎么眼熟。
不會……是她吧?
顏藝珠心跳驟然加快,丟下還在把玩那朵玫瑰的霍濟舟,出了酒會大廳,給自己的管家打了個電話。
可顏藝珠自己并不知道,她出手太遲。
那紅裙女子已經(jīng)被打暈,送上了一輛開往老舊民居的黑色汽車。
原本該守候在霍濟舟身旁的女人因為整過容,始終顯得面無表情。只是她眼中洶涌的恨意泄露了她的情緒。
她把自己手上的包往角落里一扔,如果是砸在半躺著的紅裙女人臉上,恐怕她得毀容。
將還在昏迷的人臉上的面具揭下來,林雪禪木著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痙攣——好久不見,童湘!
車開到一條小巷中,停在一間民房門口。
陳修從駕駛位上下來,剛把童湘那側(cè)的車門打開,一道紅色身影便滾落了下來。
他往旁邊一閃,往車?yán)锟矗瑩Q了一張臉的林雪禪仍保持了那個踢的姿勢。
看來前段時間抱頭鼠竄的生活讓她身手靈活了不少。
陳修正要把地上的人往門里拖,林雪禪替他嫌惡道:“你不覺得臟嗎?”
他停下動作,做了個“請”的手勢,林雪禪對于搬運這句女體的方法早就胸有成竹。
她跳下車,腳在童湘身上一蹬,對方的身體便往門內(nèi)滾動了幾圈。
童湘雪白的皮肉連帶著紅色衣裙都沾上了地上的塵土,瞬間看起來灰暗不少。
林雪禪看得暢快,腳下再次用力,又往童湘身上踢過去。童湘悶哼了一聲,感受到身上劇烈的痛楚,但卻沒有醒過來。
林雪禪看著以前高高在上,讓自己身敗名裂的人此時被自己這樣折磨,眼中升起一股癲狂的快感。
這快感讓她腳上的頻率越來越快,童湘就以這種方式,被她“滾”到了一個鴿子棚里。
里面喂養(yǎng)著三兩只房東不要的鴿子,地上還有鴿子的糞便。所以童湘身上很快變得又臭又臟。
陳修覺得自己在女人的仇恨面前完全可以不用幫忙,以林雪禪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她比任何人都想童湘煎熬至死。
于是他站在門口,看著林雪禪把童湘扶到一張椅子上去,用毛巾堵住她的嘴,接著就是將她五花大綁。
那動作利落地,就像個專業(yè)的綁匪。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陳修說道。
林雪禪偏頭,給了他一個面無表情的笑容,“你走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陳修點了點頭,出了門。但也不會真就放任她不管,派了兩個便衣守著,才駕車離開。
童湘是被自己身上的氣味給熏醒的,睜開眼睛的同時,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僵成一截一截。被人分解了一樣。
她身體動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在一張老舊但結(jié)實的木椅上。“嗚嗚”地含糊叫了兩聲,回應(yīng)她的是幾道同樣“嗚嗚”的聲音。
童湘抬眼一看,兩只鴿子停在一個腐朽了本來面貌的衣柜上,雪白,自由,看起來比自己高貴上百倍。
她又狠狠地掙扎了一會兒,這時候昨晚在地上滾動時落下的傷口發(fā)作了,汨汨地流血。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了下來。
這時候鴿棚的門被人打開了,童湘瑟縮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進來個女人,自己不認(rèn)識,但身影倒有幾分熟悉。
她又憤怒又害怕地盯著對方,發(fā)現(xiàn)對方的目光比自己還狠,立馬把眼睛移到了別處。
童湘含著胸,看著她越走越近,把碎米撒在自己的頭上,胸口,肩膀,還有大腿上。
等她一退開,餓極了的鴿子爭先恐后地往她身上撲騰。它們的翅膀煽出一小股氣味不太好的風(fēng)。還有它們的爪子,時不時在她裸露的皮膚上撓出一兩道紅血絲。
童湘咬牙閉眼忍受著。
覺得這里比監(jiān)獄要難熬很多倍。
她眼淚流得更兇,此時有些慶幸自己的嘴被堵上了,否則她不能保證自己不會沒骨氣地開口求饒。
“你不是很會玩手段嗎?把自己當(dāng)成征服男人的妖精,我就想看看,你本事那么大,怎么從這里逃出去”,等她一開口,童湘立馬認(rèn)出這是林雪禪的聲音。
她不敢置信地抬眼看著對方,心里寒意森森,像看見從地獄里面爬出來的惡鬼。
童湘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瑟瑟發(fā)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