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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裸的欲望帶著微啞好聽的鼻音說出來,熏得許涼整顆心都醉了。
許涼咽了咽口水,最后說:“那你還是睡軟榻上去吧”
葉輕蘊真想罵人,哪有這樣的,挑逗完就要攆人!他氣悶地說:“你還真夠干脆冷靜的”
許涼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孩子爸晚安,孩子媽愛你”
葉輕蘊瞬間被治愈了。這策略還真讓人無從反駁,給一棍子又立馬給顆甜棗。
關鍵是這顆棗子太甜,一直甜進他夢里去。
早上葉輕蘊起身的時候,許涼難得也醒得這樣早。
“再睡一會兒吧”,他積極勸許涼繼續(xù)懶惰。
許涼搖了搖頭,“不了,再睡下去會頭暈。今天媽媽和大姑在家,我要起來和她們一起吃早飯”
葉輕蘊說不用這樣麻煩,“你不過去也沒什么,孕婦困覺,她們都懂”
許涼眼睛里帶著剛睡醒的水汽,沖他眨眨眼皮,“她們說不準會出去逛,我也可以一起”
原來是打這個主意啊。葉輕蘊一邊笑著一邊給她穿衣服,許涼也投桃報李,坐在他腿上,幫他打領帶。
許涼把領帶節(jié)往上一拉,葉輕蘊順勢矮了身子,兩人目光一觸,通身過電一樣起了微妙的戰(zhàn)栗。
葉輕蘊一面警告自己,一面卻不由自主地吻住她的嘴唇。等許涼嚶嚀一聲,他就把舌頭滑進她口腔里搗亂。
兩道身影糾纏成解不開的結,最后他喘著氣,臉埋在她頸窩里,悶聲說:“你懷孩子,我比你還難受”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道嚴厲的女聲,“你和阿涼不睡一間房就不難受了”
葉輕蘊將許涼放下來,嘆了口氣,開門看見母親一臉不滿地站在外面。
他什么辯解的話都還沒出口,就直接被判了刑,“今晚你睡廂房,我讓人守在門口,看你怎么作惡”
葉輕蘊收拾妥當,擰著眉頭到了汽車旁,正準備去公司。
邢二大概聽說了他被下禁令的事,跑過來幸災樂禍地說:“你說說你,好歹也三十來歲,還這么血氣方剛。偏偏還被舅媽給逮住了,唉,你一世英名毀于一旦啊”
葉輕蘊冷笑著,一把將邢二按在引擎蓋上,“正找不著地方出氣呢,你倒自個兒送上門來了。還敢看我笑話,信不信我讓你那倆孩子成你邢家的遺腹子?”
邢二意識到他真著了惱,可文治武功都不是他的對手,只好道:“哎,你倒真舍得下手。能不能世界大同地把你對阿涼的懷柔政策,也對哥幾個施展一把”
葉輕蘊放開他,臉色恢復往常的疏淡模樣,哼聲道:“跟她比,你還真敢想?你要再皮癢,我一天幫你治個三次”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上了車。
邢二這才想起找他有正事,硬著頭皮跟著上了他的車。
從小一起長大的發(fā)小,打鬧慣了的。一談起正事來,便槍口一致對外。
“你聽說了沒,顏藝珠要嫁給霍濟舟”,邢二完全一副說笑話的語氣。
葉輕蘊淡淡地說:“他們倆在一起正好,省得禍害別人”
“顏遠航可沒那么傻,把一座金山送到霍家去打水漂”
“可顏藝珠是多瘋的女人?她這是在逼她父親做選擇,要么賠上一個對外擔保,要么賠上顏家的半壁江山加一個掌上明珠”
邢二覺得自嘆不如,“這心性,比男人還狠辣。她也不怕把她父親氣得心臟病發(fā)作。不過顏遠航不是還有個兒子么?顏藝珠這么走火入魔,就算是給嬌寵廢了。還不如把他那私生子給召回來,把皇太女給替下去”
葉輕蘊瞇了瞇眼睛,“可是,皇太女已經(jīng)有動作了。誰能保證顏遠航比她出手更快?”
邢二很有信心地說:“你啊,助顏遠航一臂之力,他也不怕自己將來后繼無人了”
葉輕蘊語氣里帶著少有的猶豫,“這是個……不能被推出去的人”
自從童湘去找寧嘉柔之后,順著線索往上查,就挖到了顏藝珠的居心。但自己欠了寧嘉謙一次,所以就要保證他能過上平淡安穩(wěn)的生活。
顏氏太子爺?shù)奈恢茫莻€權杖,但也是火坑。
葉輕蘊下了車,就看見霍濟舟上了一輛明黃色的蘭博基尼,左右一個妖嬈女人,也不怕她們身上的香水味把她給熏得看不清紅綠燈。
就因為夏清江和他有同一款車型,只開了一次就沒再開出來。
葉輕蘊看著跑車絕塵而去,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么招展給全世界看,無非是在昭顯顏藝珠口頭定下的未婚夫極其不靠譜,她嫁了也就毀了。
她就是在賭顏遠航對她有幾分疼愛而已。
可憐的女人。
晚上葉輕蘊要去參加一個晚宴,給官邸打了電話,說自己將晚一點回家。
許涼在電話那邊柔聲細語地叮囑,“不要喝酒啊”
葉輕蘊有些賭氣地說:“反正我們又不住一間房了,也熏不著你和寶寶”
接著電話那頭就傳來一道罵聲,“臭小子,你怨氣還挺大!”
他成人之后,還沒這樣被人罵過。母親在自己十幾歲的時候,就把他當成個大人。現(xiàn)在這句“臭小子”,既讓他覺得訕訕,又覺得親切。
剛要說話,就聽許涼弱弱地說:“大家都在,開了免提”
葉輕蘊簡直要被她氣笑了,真就納悶了,明明娶了一只豬,自己還老是怕會失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