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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真是犯賤。
后半程飯吃得味同嚼蠟,買單的時候恰好經理過來,看到他倆挺熱情地打招呼。
哎好久沒見你倆了,又開始忙了?這次又是什么新戲?
他知道他倆是做電影,朋友圈搶過幾次包場票,不忙的時候也會過來閑聊幾句。
夏緋笑笑:保密,等片子出來你就知道了。
經理一臉我懂的表情:看來有大明星。他掃了眼桌上:最近新出了甜品,看你們沒點,送一份嘗嘗,夏天吃很清口的。說著就讓服務員打包。
夏緋眼睛彎彎:那就謝謝啦。
羅文只顧買單,沒什么話地拎上甜品,先出了門。
夏緋跟上去,不知道他又在生什么悶氣,但還是找話講破冰:剛剛沒跟他講我們搬家了,你說告訴他的話他是不是就不送甜品了?
羅文順著臺階下:他沒那么小氣。
像也在說自己,于是又補了句:我也沒生氣,我有什么好氣的。
哦。
夏緋擺明沒有多相信。
羅文也很無奈,無奈自己平白無故擺臭臉的心情,明明是想說很多對不起??伤秊槭裁粗皇歉谏韨群蟀氩?,不肯牽他刻意空出來的手,像之前搖一搖撒個嬌,他也就會順勢垂頭蹭蹭她頭頂。
還是想親近。
兩人各懷心事地進了小區,又熟門熟路地拐進單元門上樓,聲控燈亮起來,樓梯轉角上不約而同地一停,對視一眼笑出聲,再一塊走出來。
這該死的身體記憶,他們明明半個月前就搬了家,住了兩年多的地方不會再來。
正要走去停車的方向,夏緋突然停住腳,指了指樓下的木椅:要不在這坐一會?
又說:甜品是冰淇淋的,一會就化了。
羅文點點頭,隨她一起并肩坐下去。打開甜品,只有一個木勺,遞給她吃了一口,她吃完又遞回來,他用同個勺子吃下,再遞回去。
見面叁個小時后,終于親近。
大米味的,還怪好吃的。夏緋說。
路燈遠遠的,光線跋涉過綠叢花壇,溫吞地籠住兩個人。腳下的影子重迭,是一整塊具體的形狀。羅文莫名把這形狀烙在了腦子里。
哎,亮燈了!夏緋指著他們從前的家:這么快就住進人了,不知道是什么人。
語氣里還有點鳩占鵲巢的不樂意。
正對他們的是廚房,依稀有個人影在動,看不出男女。
羅文也仰著頭說:添了好多小電器都沒帶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繼續用。
有些哀愁氣氛隨從前的浮光掠影涌上來。
那些平淡或甜蜜的時刻,并沒有隨著離開這個生活空間而消失,而是儲存進一段獨特的真空里,在那里這個家永遠按原貌存在,過去的他們永遠生活在一起,擠在沙發上打游戲、廚房灶前又試了什么新菜系——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去打擾,只有他們,過去的他們。
也許某天這個真空會淡去,但此刻相同的仰望里,嶄新如一。
冰淇淋見了底,羅文突然問:你在這里生活得開心嗎?
刻意避開結局。
夏緋說:開心啊。
半晌又道,小聲地:對不起。
羅文輕輕搖頭,自己也說不好是在說沒關系,還是不要再提。
夜風吹過一道,旁邊樹木有點沙沙的聲音,兩人都沒再說話。
夏緋的手擱在膝上,羅文伸過手去,握住,她用拇指摩挲了下他的尾指側,將頭靠在了他肩上。
他突然有種想哭的沖動。
偏頭,氣息湊近,她沒躲,于是吻上去。
同樣大米的味道,經年最熟悉的觸感,他用舌尖追逐她,纏住。
空出的手撫上她后腦,于是唇貼得更緊,在她口中吮吸、輾轉。
終于是毫無嫌隙的一刻,忘情到令人感動。
他吻得更深,她空著的手攥上他前領,些微的抗拒后又默許,唇舌隨他動作給足反應。
難舍難分時,突然傳來一句女聲:Get&
A&
Room!
聲音不小,兩人偏頭去看,遛狗的女士正經過,冷著臉,眼風斜斜地劈過來。
夏緋躲他頸側偷偷笑,又小聲吐槽:我見過她好多次了,怎么一天到晚在遛狗啊。
明明唇角濡濕,呼吸也錯亂著,羅文轉不開眼,盯著她唇又啄幾下,被她輕輕推開。
羅文盯著遛狗女士的背影嘆口氣:真討厭。
夏緋笑,先站起身:好了,走吧。
看他不動,她伸出手,羅文把手搭上去,故意借她使力才站起來:嗯,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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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紅著淚眼):甜么?我就問你甜么?
某V:大米冰淇淋啊,我也愛吃
有沒有細心的友友注意到,每次到木椅子場景,遛狗女士總會隨之刷新掉落(恭喜今日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