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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羅文將手插進她臀部和自己大腿的縫隙里,狠狠揉捏了幾下,卻不滿足,自己調整著姿勢往前挪了幾下,那飽滿的臀肉便登時磨蹭上正起勢的硬挺,一陣快慰。
好想你啊——
羅文喟嘆一聲,手指伸進她腰間,上下撫摸著細嫩的腰肉,掐了把沒掐起來,嘖了下:又瘦了。
夏緋也被他弄得有點喘,細聲地埋怨他:誰叫你天天白粥素面,我都餓瘦了。
哦,羅文不懷好意地笑了下:想吃肉了。
裙擺輕飄飄地掛在沙發邊緣上,他手指一挑伸進來,撫了兩下腳踝,就要順著腿縫一路向上,夏緋隔著裙子按住了他:他、他們還在等著呢。
眼睛瞪得锃圓,但冒著水汽的熱。
我也在等著呢。
羅文不滿地嘟囔一句,又想湊上去吻她,但她撅著嘴展示自己剛畫好的唇妝,只好調轉方向,翻開她上衣,小巧的乳肉被半杯內衣擠成一團,他張口下去一通舔吃。
老羅——
夏緋推他腦袋,他不肯退開,一口咬下去,直聽到她期期艾艾一聲叫,才松口松手。
夏緋趕快從他身上跳下來退開半米遠,掀開衣領一看,頂明顯的一個牙印,她半嗔半怨地擰起了眉毛:咬得我痛死了,都留牙印了。
羅文不以為然地挑挑眉毛:提醒你晚上好好吃肉。
夏緋被他說得臉紅耳熱,拿腳尖踢他:快走啦,他們等急了你只會怪我。
羅文隨手拎起沙發上她去醫院穿的小外套扔給她:再穿一件。
我才不要,丑死了。夏緋把外套扔回去,轉身就跑。
羅文拗不過她,但還是一出家門就把夏緋的裙子往上拽了拽,直到和上衣連成密不透風的一道線,這才滿意地叮囑:一會不許喝酒。
?。课揖秃纫槐?
夏緋拿指尖比出小小一點,但羅文毫不留情面:半杯也不行,病還沒好利索,喝什么酒。
夏緋又是被羅文拖著手一路進了酒吧門,鈴鐺發出清脆一陣響,她恍惚了陣,回想起半個月前似乎也是在這么個時間在這里遇見了——
她甩甩腦袋趕快把這一節忘掉了。
做攝影師的一向眼尖,羅文打眼一掃就找到了人,夏緋隨之看過去,還在憑那幾個側臉認是哪個相識的制片朋友,余光更遠地掃了眼,立刻平地一絆腳。
羅文轉身扶住她:怎么了?
沒、沒站穩。
朋友們也發現他倆,轉頭招了招手,夏緋只好跟在羅文后面走過去,極力控制住余光不再往更深處看一眼,機械反應似地打完招呼落了座,后背立刻像被萬千針芒刺穿。
坐在最里面位置、此時就在她背后、只隔了一個座位的,不是周時還有誰?
她甚至沒辦法說服自己他只是湊巧來這喝酒,剛剛的余光對視里,他的視線筆直,是從她一進門就發現了她。
羅文同她靠在一起看酒單,近到一抬眼就能一覽無余她的全部表情,慌張的、無措的、可疑的,極力躲藏在看似平靜的面孔之下。
夏緋連呼吸都屏住,酒單上的字全成了暴雨將至時的螞蟻,倉促地逃來逃去。
服務生在他們身后對角桌,羅文正要回頭,夏緋立刻抓住他手臂。
雖然他不可能認識他。
羅文收回視線:怎么了?又笑笑:你就喝杯無酒精吧。
還以為她只是饞酒。
服務生終于走到他們身側,羅文點了杯長島,又道:再來一杯椰林,不要冰。
服務生:不好意思先生,不加冰做不了呢。
羅文:那就上杯牛奶吧。
服務生一臉疑惑地走了,朋友已經開口打趣:今天這是怎么了?換養生了。
羅文指指夏緋:感冒了,今天剛扎完針。
夏緋羞赧一笑。
斜對面的人看過來,挺彬彬有禮地問她:夏老師,我們之前拍過一次廣告,還記不記得我?
夏緋點頭笑笑:當然記得,戴倫戴老板,上次一起拍阿迪嘛。
但上次工作中他一直笑得油膩惡心,還動不動就拍拍肩膀碰碰手,可不是現在正人君子的模樣。
她知道,這是羅文在場的原因,就像從前許多次,只要提起她是羅DP的女朋友,就可以幫自己擋掉很多工作中的麻煩和騷擾。
閑話幾多,酒很快就上了,氣氛更濃,夏緋社交面具僵在臉上,左笑笑右聊聊。
她努力讓自己不去想身后,假裝只是和羅文普普通通地出來喝個酒,最里面沒有坐誰,更不是周時。
但自我洗腦顯然不管用,無時無刻地,她仍感受到那視線扎在她背后,像把所有都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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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文:我可鹽可甜&
為什么你們說我還有點綠&
是夸我環保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