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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便要抱他。
他懂她動作,張臂將她托臀抱緊,站起身向著臥室走去。
她下身正貼到他的腰腹位置,便將濕熱的花穴貼緊,隨著他走動一下下蹭弄起來。
小核不時被腹肌碾過,她舒服地直哼唧,把吐息也湊到他耳朵,曖昧地拉長呻吟喘息,如愿看到他繃緊的嘴角。
快走幾步打開臥室門,她被扔到床上,屁股上被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她哎叫一聲,說不清是痛,還是更深的欲望。
自動自發地爬到床頭柜,正撅著屁股開抽屜,他一巴掌拍了上來,她一個失力,半栽在床頭。
她從前沒試過被人打屁股,可面對周時,好像什么都行,什么都舒服。
回頭看了眼他,他正半跪在床上,像是嫌她太慢,他又拍了一下,這次正對準她的小穴。
她呻吟出聲,將屁股撅得更高搖了搖,伸手在抽屜里亂摸一氣,終于在深處夠到個套套,這才邀功似地調轉回身子。
粗長的硬挺在她眼前亂晃,她撕開套套卻沒戴上,伸指捻了下冠頭的液體,在兩指間拉成一條線,抬眼問他:你說,這是你的,還是我的?
他已不能忍耐,硬挺在她手心不安地蹭動,又摸了摸她頭頂,聲音低啞得誘惑:乖,快點戴上。
身下的小穴空落落地呼吸著,而她湊近上面的嘴,嘟囔著自答:我嘗嘗就知道了。
合口包裹住他的硬挺,他溢出齒縫一聲呻吟。
她握住硬挺退開些,伸出舌頭,在柱身上繞著吸吮,剛舔上他的冠狀,就被他按著后腦全部吃了進去。毫無提防地撞上喉嚨,她有些不適,可他已經自發套弄起來。
她從汗濕的發間抬眼,他下巴微抬牙關緊咬,眼睛微微閉著,好看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是極欲色的表情,連喘息聲也變成了種撩撥。
她便更賣力,再將臉頰嘬緊,配合他抽插,手也輕輕揉上他的囊袋。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眼神,他低頭,摸上她的耳垂輕輕揉弄,像是種安撫,可另一只手上的動作仍舊激烈,插進她發縫,不容她停歇地一下下吞吃著。
舌頭、伸出來舔一舔——
她其實并不嫻熟,唇角也被磨得發疼,但情愿聽他的話讓他舒服。
于是在抽插時,舌頭湊上去亂舔一通,牙齒沒提防間碰到了冠頭,他輕嘶口氣。
她怯怯地退開些,再極小心地繞回柱體舔,強忍住干嘔的感覺,討好似地將硬挺送進喉嚨深處。
不只是誰的水液擠壓出唇角,被他用指尖揩了。
他輕捏住她下巴,讓她抬頭。
四目相對,她嘴里還是他抽插不停的形狀。
有生理性的淚水從她眼角滑下去,平白為這時刻增添了點別的。
大概那眼淚讓他軟了心,他把自己抽了出去,俯下身子親了下她額頭,喃喃問:怎么哭了呢?
他們可以借酒意上床,可以在欲望上頭時交纏廝磨,她甚至愿意為周時做許多平日里沒做過的事,但不該有這樣一個親吻。
這樣一個溫柔的、干凈的、像是沒摻雜任何欲望的吻。
她仍跪坐在床上愣愣抬頭,而他俯身抬著她的下巴。
就像神祇和他虔誠的信徒。
如果今夜是饋贈,她不該再有些別的祈求。
撕開的套套就丟在一邊,她突然急迫,為他戴好,又將他推倒在床上,脫掉他上衣坐了上去。
好像急于證明他們之間就只有欲望似的。
花穴觸及冠頭,剛進去半寸便開始發疼,她顧不得,蹙著眉毛就往下坐。
還是他托住她臀,維持她平穩:慢一些。
可她不想慢,硬生生繼續往下坐。
奈何這姿勢并不容易,他尺寸又實在難忍,磨了半天仍是頗有阻礙,不得要門。
天旋地轉,是他攬了她背將她放平在了床上,一下子地位轉換。
你那么急做什么?他輕斥。
不知怎的她心里就是有萬千的委屈,但又無可表述,只好將他肩背抱緊,又胡亂地去舔他喉結。
你、你快些。
他一手按平她膝窩將她打開,另一只手按進她花穴套弄幾下,試過濕潤度后才將兩瓣分開,緩緩將自己送了進去。
褶皺盡被撐開,每處花肉都被照顧,她咿呀地呻吟,快慰酥麻星點密織。
而等到他徹底進來的那瞬間,她仰頸只余不出聲的長吟,是從未有過的充滿,像是天靈蓋上被安了條麻筋,從頭到腳開始痙攣。什么都說不出做不了了。
稍息還未等她適應放松下來,他已經開始緩緩抽送。
啊——呃——
半聲尖吟被咬唇忍住,她抓緊身下的床單,只覺身下涌出暖流,像是一上來就被插出了高潮。
身子已經軟得使不上力,他將手插進她發間,捧著她的頭同她親吻。
于是她半個身子都懸空,身下那處成了唯一支點,還要承受他愈來愈疾的開墾。
風雨打窗,聲聲愈急。
夏緋恍然覺得自己變成這漫天風雨里的一只小船,飄飄蕩蕩間,只剩周時身上的那根線牽引。
她伸手抱緊他腰身,心想,今夜,就這樣死了吧,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