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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這個呢?”
“恩。”
“那這個呢?”
“…………”
一副認真的吃貨模樣,感覺到蕭南燭一直在沒事找事地逗自己,除夕就干脆不理他了?;蛟S是因為除夕這次被邪祟上身難得沒給自己找什么麻煩,所以蕭南燭心里倒有些不習慣了,不過看他這幅與平時不大一樣的單純樣子蕭南燭其實也挺喜歡的。
這似乎帶著點不講道理的個人情感了,不過蕭南燭自己毫無察覺只顧著盯著除夕看,此刻他們倆肩并著肩,相仿的成年男子身形交疊在一起,冥冥中透著股般配,這讓于夜霧之下的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瞬間好的不可思議,而就在瞧見除夕的嘴角殘留了一些食物的碎渣時,蕭南燭也沒多想,嘖了一聲就伸出手指替他擦拭了下嘴角。
“你趕緊多吃把你這餓勁給壓住吧,也不知道那只餓究竟是什么東西的餓欲怎么時間這么長啊,不過邪祟沾身都不是好事……誒誒誒,不過你慢點吃,怎么和阿年一樣啊……”
溫熱的指腹帶著股蕭南燭身上才有的煙草味,一直覺得肚子饑餓的可怕的除夕忽然就怔住了,他感受著蕭南燭的手指在自己的唇邊漫不經心地撥弄了幾下,而就在喉頭滑動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后,眼尾發紅的除夕忽然就動情般的張開了唇舌,接著像品嘗什么美味一般將蕭南燭的手指含進了嘴里。
第42章 初一
后背靠在沙發上出了層薄汗,仰著頭的蕭南燭渾身汗津津的,襯衣的扣子也被粗暴地解開,他臉上的表情帶著些許情動,然而更多的是一種壓抑和忍耐。此刻他正仰靠在自家的老式沙發上叼著煙,天知道他一路跌跌撞撞地拖著神志不清的除夕回來花了多大的自制力,而這般想著,胸膛不斷起伏的男人低垂下眼,便看到了那朱紅色的身影正半跪著伏在他的大腿上,而他泛白的唇舌正沿著他的皮帶扣一路舔吻之下,那煽情露骨的情態舉止讓蕭南燭的眼角都忍不住泛紅了起來。
“輕點……除夕?!?
皺著眉這般沙啞的開口,感覺到除夕正在用牙齒賣力地拉開他的拉鏈蕭南燭便覺得頭皮發麻,或許是實在禁欲了太久了,所以面對除夕像是要將他生吞進肚的粗暴舉止,蕭南燭竟意外地有幾分興奮。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急需要發泄些什么,即使這對于他們之間的關系進展來說實在是快了些,但蕭南燭倒是并不覺得羞愧,畢竟剛剛在門口進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確和除夕確定過自己是誰,而面對他的問題,當時正在動情舔吻著他喉結的除夕只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
“歷師……你是歷師……”
沒有一個男人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堅持什么狗屁原則,除夕明知道他是誰還對他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蕭南燭也不想再去裝什么圣人,他不想去追問什么除夕究竟是不是喜歡他這種傻子才會關心的問題,也不想去管今晚之后兩人應該以怎樣的關系繼續相處下去,而這般想著,眼神驟變的蕭南燭拽緊除夕的長發就把他摁在門板上結結實實來了個吻。
常年在部隊里生活的男人精瘦完美,蕭南燭有一副再漂亮不過的身材,腰臀腹腿無一不讓人口齒發干,長時間的高強度訓練將他的氣質磨礪的像是一把冰冷的槍,當你用手指握緊他的時候才能感受到他的危險,而幾乎被餓欲折磨瘋了的歷神等待的正是這一刻,在將懷中男人的腰肢狠狠摟緊后,他張開唇舌似是邀請一般的含住了近在咫尺的嘴唇,像是剛剛虔誠親吻蕭南燭的手指一般動情而認真,而與此同時,那雙一直以來蕭南燭十分喜歡的艷紅色眼尾也如同一朵明艷的桃花一般緩緩綻開了。
凄艷強勢的歷神平時看上去冷硬的像是一尊瓷器雕像,可是用舌尖挑開他嘴唇盡情品嘗滋味的時候,蕭南燭卻覺得實在是美味得過分。他已經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了,對于欲望他本就有自己的管理方式,他慣常于自己掌握節奏讓別人臣服,溫順而氣質干凈的青年才是他的口味,然而面對渾身帶刺的除夕,他似乎總是被最原始不過的欲念所左右而忘卻了原則。
此刻他們的口齒盡情交纏,柔軟的唇舌和堅硬牙齒兇狠地碰撞在一起,帶起了一絲腥甜的血味,這讓蕭南燭有了一種沉浸于荒唐情愛中的放縱之感,而感覺到自己的拉鏈終于被扯下,空氣中的冰冷刺激的皮膚都泛起一陣戰栗,神情晦澀不明的蕭南燭用手撥弄了一下除夕已經被汗濕的烏黑額發,接著便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熱濕暖的地方給吞了進去。
繡著正月人間燈火的朱紅色華裳從除夕慘白的肩頭滑落,他沉默而卑微地用這種情色的方式討好著蕭南燭滿足著自己,連隱忍生澀的表情都讓人迷戀。蒼白著臉的蕭南燭忍不住去撫摸他的臉,除夕就抬起臉一言不發的看著他,可是那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真摯情感那般執著打動人心,蕭南燭光是看著便覺得整個心也跟著軟了下來,而在仰起頭似是無奈地嘆了口氣之后,少有對他人吐露情感的冷硬男人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輕輕地拍了拍除夕的臉頰讓他挪開些,接著將手指間夾著的煙塞進了他還泛著水光的嘴里。
朦朧的煙霧從除夕的嘴唇邊泄露,嗆人的煙味沖淡了他嘴里的古怪味道,他并不愛這種讓人神經麻痹的調劑品,而偏偏在這種時刻煙卻讓他有了片刻的清醒。他從濾嘴上品嘗到了蕭南燭的味道,那是一種純粹的,令人著迷的男性味道,而見狀的蕭南燭似是滿意的笑了起來,接著把那只燃著的煙取出摁滅,轉而緩緩地俯下了身湊近了除夕。
繁瑣古老的傳統衣著解起來十分困難,盡管這層層疊疊的衣服下蒼白健美的軀殼是那么的吸引他,然而蕭南燭還是耐著性子溫柔而用心地對待著面前的歷神,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執著于回報除夕對自己的情感,可是當他放棄一直以來的驕傲和固執,用一種服從與示弱的姿態跪在除夕的身前時,又俯下身舔弄起屬于除夕身體的那部時,他的腦子里倒是沒有太大的排斥,有的只是一種連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感慨。
他或許是真的有點喜歡上這個看似陰森可怕的神明了,畢竟無論是情感和身體,他們之間都契合的不可思議。從最開始的排斥疏離到如今的坦然接受,其實蕭南燭也并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可或許是他真的一個人太久了,總是不愿付出自己太多情感的人終于在漫長的人生歲月中等到了一個愿意感慨奉獻一切來證明喜歡他的存在,即使除夕并沒有說出口,但是蕭南燭還是愿意用自己的行動去回報他所得到的一切,這般想著,到底經驗豐富了些的蕭南燭下意識地用上了一些更具有暗示意味的技巧,而千年間從未沾染過情色,只在他一人身上破了戒的除夕也在變了變神色后忽然就抿了抿唇,接著粗暴地將衣衫不整的蕭南燭強行壓制在地板上,咬住他的脖子又與他纏綿交換了一個吻。
除夕的吻兇狠粗魯的可怕,像是某種剛被放出籠的野獸。沒有理智沒有修養,和他平日的為人一點都不一樣,要是放在平時,他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舉止感到羞愧,然而對蕭南燭本身的迷戀讓他明白即使放縱著餓欲去做些是不對的,可是他還是拋開了全部的羞恥心選擇不去想,他光是想到蕭南燭愿意給他機會他便覺得心頭感激,更不用說能夠找到宣泄口去占有他,而感覺到蕭南燭十分坦然的給予自己回應,那雙游走在他背脊的手掌帶著些許的安撫味道后,讓喉嚨間一瞬間干渴的無以復加的除夕眼眶都紅了。
什么生老病死都沒那么可怕了,他只要歷師一個,他就要這一個!
腦海中回蕩著這樣偏執瘋狂的嘶啞聲音,除夕身上的邪氣一瞬間暴漲,好一會兒才由他自己給壓抑了下去。那些可怕的連他自己都沒法想象的污濁齷蹉被他又一次小心的掩藏了起來,而在將牙齒嚙咬過蕭南燭的肩窩,留下一串曖昧的痕跡后,除夕如同抱著某種珍貴寶物一般將自己的手掌與蕭南燭的顫抖著交握在了一起。
身下是凌亂臟污的衣裳,壓抑喘息著的蕭南燭頭枕在除夕的紅衣上,承受著兩人的干柴烈火碰撞在一起的如火情動,他的衣物已經被撕扯的不像樣,相對的除夕也并沒有比他好到哪兒去,黑暗的客廳里只有他們兩個人粗重壓抑的聲音,然而當欲.望徹底釋放的時候他們還是緊緊的擁住了彼此,而感受到兩人的汗水體液都黏糊在彼此的身上,身體發泄了一通頓覺心情舒緩了不少的蕭南燭瞇起眼睛看了眼神色轉至清醒的除夕,頓了頓才沙啞著聲音懶洋洋地問了句。
“喂,現在……吃飽了嗎?”
“…………”
這個略顯歧義問題一問出口,本還一聲不吭的除夕先是一愣接著便紅了臉,從前常年系的死緊的衣領如今伴隨著衣袍被扯得半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中,所以歷神那一瞬間的僵硬住的身體也已經給了他最好的回答。
老流氓一般的蕭南燭本還玩味的盯著他似乎是想從他嘴里親口逼出一個答案,偏偏這樣的情態已經打動了他,讓他在身體的滿足的同時更不自覺地多出了幾分愛意,因為到底也是成年人了,早不會在這種事上害羞了,所以這般想著,厚臉皮慣了的蕭南燭也沒再多說什么,只緩緩地湊近除夕的臉,再將自己的嘴唇貼在他的眼尾上親了親后,接著才瞇著眼睛輕輕道,
“上次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你回答我說不知道……那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你喜歡我,除夕……”
“……別再騙你自己了?!?
第43章 花朝
“上次我問你是不是喜歡我,你回答我說不知道……那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吧,你喜歡我,除夕……”
“……別再騙你自己了?!?
初一那夜的一番縱情,蕭南燭用再直接不過的方式將除夕和自己從單純的歷神和歷師之間的工作關系變為了另一種更為曖昧的情人關系。畢竟他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如果再讓他和二十出頭的小伙子一般猶猶豫豫試探猜測,他還真沒那個耐心。
而就如同司徒張之前說的一樣,他這個人一旦有些開心的事就會表現在臉上,所以一旦和除夕確定了關系,他整個人倒是比之前看著精神了不少。像這幾天找上門來的生意,他都是給人家主動送上了一份福運還順帶兩句吉祥話的,這放在以前,脾氣比驢好不到哪去的蕭南燭才沒這個好心。不過無論從各方面來說除夕都很讓他喜歡,如果能擁有更多的時間以這樣的關系在一起,他倒是十分樂意,而盡管因為某些原因他們那晚并沒有做到那最后的一步,然而在短時間內,嘗到了各中滋味的蕭大歷師似乎都不太想放除夕一個人回年歷中過夜了。
“明日便是花朝節了,花朝君是我的舊友,一貫性格溫和妥帖,他與清明那孩子不同,所以歷師也無需太過費心……”
帶著潮氣的及腰長發垂在肩上,紅衣半褪的除夕此刻正躺在蕭南燭的身側說著話,他的神情間似是有些疲憊,然而由于臉色一向不大好所以也并不明顯。說起來他留宿在蕭南燭這里也有好幾個晚上了,除了白天其他歷神過來工作時他會照常離開,一到晚上他便會出現接著便留下來度過一整個夜晚,這一方面是因為蕭南燭的主動要求,而另一方面其實除夕自己內心也想有更多的時間去蕭南燭溫存一會兒。
這種話除夕自然是不會主動提的,畢竟就連那天那句答應下與蕭南燭試試看在一起的話,他都是在蕭南燭半強迫的情況下說出來的,蕭南燭倒是并不在意除夕君這一見到自己就軟乎下來的性子,只覺得無論怎么看都挺可愛的,擁著吻著都是最合適不過的享受,此刻聽見除夕和自己說話,本還面無表情翻著手上那本周易的蕭南燭順勢便低頭看了他一眼,見除夕一副困倦的樣子,冷肅的臉上都泛起了一陣紅,便忍不住勾起嘴角笑著道,
“其實那事也不算麻煩,b市離這兒來回一趟飛機的事,要不是故宮博物館在微博上私信我好幾次讓我親自去看看,其實也不用這次特意出門,不過花朝既然是個正經的傳統節日,有他跟著我去肯定很快的……”
說這話的同時,蕭南燭順勢把手里的那本舊書給扔在了床頭,除夕以為他是要睡了便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挪身子,見此情形蕭南燭倒是一副玩味模樣的翹起嘴角,接著主動抬起手撩開除夕半敞的紅衣,將自己的手慢條斯理地順著除夕結實蒼白的皮肉就摸索了進去。
“誒,真舍不得你……”
唇似有若無地觸碰在一起,蕭南燭這般說著擁住除夕冰冷僵硬的軀殼,聲音里都帶著絲抱怨。除夕聞言先是一愣,在下意識瞇起眼睛回應起蕭南燭的吻后,他有些無奈地看著一瞬間好像變得和阿年一樣依賴自己的歷師,壓低著聲音才尷尬地回了句。
“不是很快就回來了嘛……”
“哪里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