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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鳶便將周五那天店里發生的事也跟她大致說了一些。
張平慧舒了一口氣:“幸虧你有朋友在, ”她表情略有復雜,除了氣那兩個上門找事的,也擔心陸知鳶之后的日子會不太平,于是就叮囑:“以后啊,盡量不要晚上出門,在店里的話,就算那些野獅子上門找事,也不敢鬧出多大動靜。”
陸知鳶便將心里的猜測說了出來:“張阿姨,你是覺得那兩人是張沐然找來的嗎?”
“甭管是不是她找的,這事都跟她那個表哥脫不了關系!”
“她表哥?”陸知鳶把口袋里的手機掏出來,把監控視屏給她看:“是這兩個人中的哪一個?”
張平慧就看了兩眼就說不是的:“她表哥不會自己出面的,這兩個啊,十有八九是他那些小弟。”
陸知鳶眉心輕擰:“她表哥平時都在鎮里嗎?”
“他在縣里給人家汽修店打工,一周也就回來個次把兩次,”張平慧指了指自己的左眉骨的位置:“他這兒啊,有一道疤,很明顯。”
那天晚上,陸知鳶沒有睡好,雖說她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可這里終究不是海番,就像艾黎說的,被欺負了就只有事后才有機會報警的份。
思考再三,她還是決定給奶奶打個電話,結果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點,這個時候,奶奶已經睡下了。
手機剛放回床頭柜上,艾黎發來了一條語音短信:【明天下午高晟會去你那,你把他留久一點,最好讓街坊四鄰都看到他!】
聽的陸知鳶紅了眼眶,她摁下語音鍵,卻發現嗓子里哽著,深吸一口氣,她把眼眶里的滾燙壓回去后,編輯了一條文字信息過去:【我知道那天你都是為我好,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店里我也請了一個可靠的人,你不要擔心。】
艾黎沒想到她還沒睡,立即打了電話過來。
電話一接通就問:“請的誰?”
陸知鳶便把小野的大致情況跟她說了。
艾黎一聽是那天那個瘦小伙,頓時焉巴了:“我還以為你能有什么可靠的人呢!”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以前在海番,你是個被養在城堡里的小公主,沒人會動你一根頭發絲,現在一個人在外了,你那溫柔的性子就要收一收,該硬的時候就要硬,今天我去給你買了幾雙鞋,明天讓高晟給你帶過去,這女人啊,身上總得有一樣防身的東西。”
陸知鳶笑了聲:“是高跟鞋嗎?”
“一雙高跟的,兩雙平底的,不過都是小尖頭,緊要關頭就像我那天一樣,一腳就能把男人踢的站不起來!”
說著,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哎呀,你等會兒”......
陸知鳶知道是她老公高晟等的‘不耐煩’了,她也知趣:“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
*
一連晴了好幾天的天,今天一大早就漫了薄薄一層霧,太陽被隱著,直到過了十點才有淡淡金光撒下來。
張平慧一大早就出門了,一個星期不在家,種的那片小菜地要澆不少的水,走時,她跟陸知鳶說估計要午后才能回來。
今天是周一,街上冷冷清清,十點的時候,陸知鳶去后門那兒看了眼西墻,起床到現在,她一直沒聽見那兒有動靜。
想著他是不是睡了懶覺,結果十一點的時候,江梟從外面進來了。
陸知鳶一連詫異地看著他,站起身,還沒開口,江梟就走到了茶桌前,從口袋里掏出兩個黑色盒子放在了茶桌上。
“這什么啊?”
“防身用的。”
陸知鳶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防狼神奇嗎?”
江梟嗯了聲:“有強光,也有電弧,晚上你如果要出門,就喊我,我不在......”他話音一頓,眉頭蹙了蹙,語氣里有幾分‘強詞奪理’般的不講理:“你、你就別出門!”
陸知鳶眨了眨眼,表情略有幾分無辜:“那你還買這個干嘛?”都不讓出門......
“買了你就拿著,白天出門帶著不是一樣?”
江梟朝兩個盒子抬了個下巴:“里面有說明書,回頭你試試。”
陸知鳶拆了一個,東西很精致,類似一個便攜手電筒大小,她摁了一下,當即一束刺眼的強光照到了天花板上。
“別對著自己的眼睛!”他在店里試用的時候就對著自己的眼睛照了一下,眼睛到現在還疼呢。
陸知鳶笑了聲:“我又不傻。”
江梟:“......”
陸知鳶放下手里的東西抬頭看他:“你早上幾點出去的?”
江梟偏開她的視線,“六七點。”
“騙人!”陸知鳶瞇著眼看他:“我六點不到就醒了,一直都沒聽見你那邊的動靜!”
江梟先是表情一呆,隨即,他唇角往上翹,話開始不著調了:“你沒事聽我那邊的動靜干嘛?”
陸知鳶眉心一擰:“我又不是故意聽的!”一個院里的,開個門關個門,自然而然就聽見了。
江梟看了眼茶桌,朝她勾了勾手:“杯子給我。”
陸知鳶眉心突然攤開,把杯子遞給他后,聲音里帶著幾分竊喜:“我在里面多放了一樣東西。”
“什么?”
她卻一臉神秘:“回頭你嘗嘗,看看能不能喝出來。”
江梟今天又穿回了他之前的黑色沖鋒衣,把杯子往口袋里一裝,走到后門往院子里看了眼:“房東呢?”
“她去菜地里忙了。”陸知鳶繞出茶桌走過來:“你有事要找她嗎?”
“沒事,”說著,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給小野:“來你姐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