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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鳶說了聲謝謝, 剛要轉身,又被老板給叫住。
老板聲音悄咪咪:“你是三號街12鋪的吧?”
陸知鳶笑笑,點了點頭。
老板很客氣:“都是街坊,等下給你們算便宜點。”
陸知鳶道了聲謝。
沒一會兒又有一撥客人離店,門口一個小伙立馬躥了進來坐到了桌前,占了位后,就掩手打起了電話:“哥,斜對面虎子家的!”
網(wǎng)吧里,張賀正趴在柜臺上游說江梟:“走啊梟哥,今天周五,都是新鮮的!”他說的是魚。
江梟還是那副冷淡臉:“說了不去!”
“你看你,又不是別人,吃兩口不就回來了嗎?”張賀游說他還是有一套的:“昨個還幫你給陸大美女裝個攝像頭呢,今天就過河拆橋不給面子了!”
江梟抬眼看他:“裝攝像頭我沒給錢?”上午張賀一來,他就把錢轉給他了。
張賀干脆繞進柜臺里,去架他的胳膊:“吃個飯,你看你還非得讓哥幾個請似的,又不遠,就斜對面!”
江梟半推半就的被他從沙發(fā)里架出來,“松手,我會走!”
江梟進店的時候,是低著頭看手機的,張北那兩個朋友一看見他就亮起了嗓門:“梟哥!”
陸知鳶和艾黎就坐在隔壁靠墻的位置,聽到聲音,陸知鳶比江梟先抬臉。
嘴巴張了張想跟他打聲招呼,但江梟沒看見她,直到張賀喊了聲:“誒,陸大美女,這么巧!”
江梟眼波一頓,抬頭尋過去,和陸知鳶的眼神對上,他面色怔了一下,而后朝她點了下頭。
艾黎順著陸知鳶提笑的眉眼看過去,不過是下意識的想瞅一眼,結果一眼瞅完,眼神還沒完全收回來,她又瞅了一眼。
江梟那臉,是個女的,都會想看第二眼。
艾黎看了三四眼,用胳膊肘戳了下陸知鳶的胳膊:“這又是誰?”見她表情怔了一下,便又墜了句:“白衣服的那個!”
陸知鳶輕“哦”一聲:“和我住一個院的。”
她這么一說,艾黎忍不住又側頭瞅過去,這次不是光看臉了,她把江梟從頭到尾打量了好幾個來回。
正好江梟站在桌前,還沒坐下。
艾黎兩只眼睛盯著他的白色衛(wèi)衣看,確定自己沒看錯后,她又用胳膊肘戳了下陸知鳶。
“房東兒子?”
“不是,”陸知鳶抿嘴笑:“住我對面西墻的租客。”
“租客?”艾黎好奇上了:“來這個地方旅游然臨時住下的那種?”
陸知鳶又搖頭:“他已經(jīng)在這里住好幾年了,”她目光投向店外斜??x?對面的網(wǎng)吧:“路口那個網(wǎng)吧就是他開的。”
艾黎拖著調子哦了聲:“那也算是個有錢的主啊!”
陸知鳶歪頭看她:“怎么看出來的?”
艾黎往江梟身上的衣服怒了努嘴:“他身上那件白色衛(wèi)衣啊,gm聯(lián)名款,去年上市的時候可難買了,我托了人都沒買到!”
陸知鳶想到之前他穿的那件外套:“他還有一件黑色沖鋒衣,也很好看。”
這話若是從別人嘴里說出來,可能還沒什么稀奇的,但是從陸知鳶嘴里......
艾黎意味深長地看她,眼尾瞇出一道深意:“我這是第一次聽你夸男人吧?”
陸知鳶不覺得是夸:“我也是實話實說啊!”
不過說到衣服,她也忍不住把目光落過去。
其實早上江梟出門的時候,陸知鳶就注意到他身上的白色衛(wèi)衣了,不是因為牌子,而是因為顏色,第一次看見他穿黑色以外的顏色。
不似黑色那樣內斂沉穩(wěn),多了幾分張揚的少年氣。
比他穿黑色要襯的更有活力。
這樣想著,陸知鳶的目光便定在江梟的臉上,一時忘了收。
雖然江梟只是在張賀那一聲之后看了她一眼,但在那一眼之后,他的余光一直都有盛著陸知鳶所在的方向。
所以知道她的朋友幾次扭頭看他,更知道她此時的目光正定在自己的臉上。
不過他沒有會看回去,直到臨坐下前,江梟才掀眼看過去一眼。
四目相接,陸知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目光已經(jīng)落在他臉上許久,這樣盯著一個人看是很失禮舉動事。
陸知鳶忙收回視線,卻又在視線收回的下一秒,忍不住又飄過去一眼。
江梟沒有因為她偏轉的視線而收回眼神,再次與她視線相接,他唇角彎起淺淺弧度。
剛好艾黎也側頭去看,見到對方朝這邊笑,她伸出小手在肩膀處左右揮了揮:“嗨~”
江梟:“......”
剛好這時,張北從門外跑了進來,手里拿著江梟的那個白色水杯,目不斜視地往桌前一坐,然后把杯子往江梟面前一擱:“梟哥,你這寶貝忘了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