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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的黑色布料擦過她白色的肩膀,江梟走進店里,一手一個,將柜架上的兩個橢形花瓶拿了下來。
瓶身不細,卻因為他手指細長而被他卡在了掌心與指腹間。
陸知鳶在里面付錢的時候,江梟已經站在了店門口。
太陽不知什么時候撥開了云霧,泄了一地金色,正一點一點吞噬著青石板路上的濕漉。
江梟低頭看著手里的兩個花瓶,心里一邊疑惑自己此時的行為,一邊又在想她剛剛臉上的笑.....
作者有話說:
梟哥淪陷。
今天還是66....
第9章 第九章
◎看她眼里他的影子◎
兩人一左一右走在半干半濕的青石板路上,手臂的布料偶有蹭到。
江梟是個話很少的人,陸知鳶也不似有的女孩那樣嘰嘰喳喳。
可是江梟的余光里一直盛著她,一會兒低頭看懷里的兩只花瓶,一會兒抬頭看一眼前面的路。
今天是工作日,本就客人稀少的五號街,更是清清冷冷一個人影都不見。
走到街尾的時候,江梟才光明正大地偏了一下頭,見她又低頭看懷里,江梟下意識提醒:“這邊?!?
正是因為他這兩個字,才讓一直沒說話的陸知鳶開口。
“有耽誤你時間嗎?”
陸知鳶跟人說話的時候習慣看著對方的眼睛,因為他站在身側,她的目光就落在他側臉上。
“沒?!?
“那就好?!?
兩人一致的步調,讓走在青石板上的腳步聲,聽著像是一個人的。
安靜了幾秒,旁邊又傳來一句:“今天謝謝你?!?
江梟微微側頭看了她一眼,對上那雙清潤透亮的眼睛,江梟又把視線收了回去,沒說不用謝,而是莫名其妙地問她。
“你買這么多花瓶做什么?”就算是養花,買一個也夠了。
陸知鳶低頭看了眼:“這一個小口的用來養茉莉,其他的用來養繡球?!逼鋵嵥€想再買兩個的,可老板說就只剩這四個了。
轉腳走到三號街的街尾,立馬就看見了漫步在青石板路上的三兩客人。
雙唇幾度抿合后,江梟還是將這兩天心里的疑惑問出了口:“茉莉花不都是白色的嗎,你那花籃里的為什么是粉色?”
陸知鳶笑著回答:“是白色的,可如果土壤酸度高,它也會變一些顏色?!?
江梟臉上是少??x?有的好奇:“想要什么顏色都可以?”
陸知鳶笑出了淺淺咯咯聲:“當然不是,你看到的粉色顏色很淡很淡,等它開了花,依舊還是白色的?!?
陸知鳶從他臉上看到點失落:“你喜歡粉色嗎?”
江梟想都沒想,一秒否認:“當然不是?!彼褪菃渭兊暮闷?。
轉眼走過三號街一半,抬頭的時候,江梟看見了不遠處,正盯著看過來的張沐然。
想到了早上張北說的話,他不禁瞇了幾分眼角:“昨天打架了?”
若早上張平慧沒有跟陸知鳶說這事,她可能還會茫然于他這話,陸知鳶說了句沒有,聲音雖輕,但語氣里,否認明顯:“你別道聽途說?!?
江梟也覺得張北說的話不可信,要說張沐然找她的麻煩,或許有可能,但是打架......
目光斜到她側臉上,江梟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好奇:“你倆要是沒起爭執,怎么會有那種謠言傳出來?”
陸知鳶這才抬頭看他,但是,她不答反問:“那你知道我和她為什么起爭執嗎?”
江梟當然能猜出個七八分,當初六號街有個餐館家的小姑娘就經常跑來偷看他,還做過餃子讓張平慧轉手給他,結果沒兩天,就聽說人被打住院了。
更離譜的是,打人的帽子不知怎么就扣到了他頭上,那段時間,江梟沒少被戳脊梁骨,后來還是張北打探到,說打人的幾個小流氓里,有一個是張沐然的表哥。
本來江梟也沒把這事往張沐然身上想,可那事之后,別的女孩看見他都繞道走,就只有張沐然,時不時的等在門口‘堵’他。
被一個女孩堵門口,又送這個又送那個,江梟沒少黑過臉,可是對方是個女的,他又不能動手。
見他不說話,陸知鳶也沒追問。
轉眼到了店門口,陸知鳶轉腳進店,江梟卻在門口停了腳,一腳踩在門口的紅色小毯上,一腳站在已經被太陽曬干的青石板路上。
張沐然就這么追著他的側臉看,直到江梟偏頭看向她。
瞬間,張沐然被他眼里的冷意震懾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雖說江梟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可眼神卻跟冰刀子似的,直直地落在張沐然的臉上,捕捉到她臉上害怕的表情,江梟嗤了一聲笑。
眼神收回,轉腳進店的時候,他眼里的那股狠勁兒這才收斂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