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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傾玄搖了搖頭,“這就是壞人得到權利后,老有百姓遭殃。”
董司湘慷慨激昂道:“不行!我不允許。。。我明日就上京擊鼓民怨,告到皇帝那!”
冥宗立即舉手贊同,“我資助你!”
這時,冤魂女子忽然痛苦得扭曲起來,冥宗從袖中拿出一道符咒,甩到女子的身上,漸漸的,纏在她身上帶刺的藤蔓顯化了出來。
藤蔓纏得越緊,女子疼得叫喊。
所有人問她怎么會這樣時,女子道:“一定要來救我們!”就消失了。
董司湘氣得去收拾行李了。
冥宗罵罵咧咧氣得直跳腳,久傾玄想去尋冥蕓,但沒走幾步就頭暈目眩,跪坐了下來。冥宗見狀想起了什么來,跑到她身邊道:“對了,你氣虛嚴重。”
久傾玄只道了句:“我出去一下。”就離開安宅了,怎么喊也喊不回來。
一聲,“哥哥”,冥宗望去,見冥蕓站在廊廡下,手里包著一把紙傘,看來是要哥哥帶她出門一趟了。
攘往熙來的街道上,冥宗朝身旁撐著傘,站在了一座碧瓦朱檐的高樓下,長大了嘴,驚訝喊道:“青樓!”
“上去。”傘下傳來冥蕓的聲音。
冥宗還在扭捏時,一群香噴噴的美人輕飄飄地走了出來,牽著他的胳膊,拉起他的手,非常熱情地邀請他進去當水魚。
“哈哈,我可是修道之人。”
冥宗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在姑娘的簇擁下進了青樓。
本想入座挑姑娘,沒想冥蕓卻道,“快上樓,別逼我回去,連你也打了。”
用最平靜的語氣說最狠的話,冥宗聽著打了陣哆嗦,只好往每個姑娘手里塞一些銀子,說去個茅廁再來。
擺脫了那群姑娘后,冥宗上了樓,陽光照不到的昏暗走道上,冥蕓現形走向了最后一間廂房,站在了門外。
冥宗悄悄推開了門,透過門縫,他們見到了久傾玄坐在凳子上,疲憊得一手靠著桌面,整張臉都虛脫得凹陷了。
這時,一靚麗的官清人撩開簾子婀娜的走了出來,冥宗眼睛都亮了,真是好貨色都不在大門拉客呢。而冥蕓心懸到嗓子眼了,這就是阿酒的新歡?
這房里還熬著什么,彌漫著一股中藥清香,原來是小爐上置了個煎藥壺,水蒸氣與煙霧往窗外飄去了。
官清人說了一句煎好了,就給久傾玄端來了一碗湯藥,服侍她喝下了。
官清人:“喲,我待妓院那么多年,都沒有見到有人氣虛成這樣的?誰那么狼吞虎咽把你的精氣吸干?”
久傾玄苦得睜不開眼:“她不是人。”
官清人:“。。。”
冥宗小聲說,“我就說她氣虛!”
房內,官清人一陣無語后,又尬笑說:“能把你弄成這樣,的確不是人。。。”
久傾玄:“要是能這樣病死就好了,我想死了后,繼續和她在一起。”
窗外雷響,迅速黑了天,然后下起了瓢潑大雨,外頭的天氣如同冥蕓心中的情況。
官清人放下了藥碗,讓久傾玄靠在她懷里歇息,她摸了摸她的腦袋道:“真是藥吃多了,開始說胡話了。”
久傾玄迷迷糊糊道:“死了才能在一起。。。”
官清人很善解人意,沒有嘲笑她,反而跟她聊起來,“你這是遇上狐仙談感情了吧?為什么要死了才能在一起?重點是,你死是她愿意的嗎?”
久傾玄迷迷糊糊道:“她是不愿傷害我的,但不告訴她就好。。。”
門外的冥蕓聽到真相后,發現自己冤枉了她,而且對方命在旦夕,罪魁禍首還是自己。
應了父親的那句話,人鬼殊途,若繼續在一起會害了她。
鬼魅會吸取人類的精氣,哪怕沒有做什么魚水之事,哪怕只是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夢到。
她們待在一起七年了,朝夕相對這些年,久傾玄的身子到底如何了?
窗外風吹開了半掩的門扉,久傾玄見到了趴在墻邊偷聽的冥宗,和看著自己掉眼淚的冥蕓。
久傾玄撐起身朝門外走去:“冥蕓?”
冥蕓接受不了當前情況,哭著跑了。
久傾玄扶著墻,推開過路人,追了上去,但走出青樓大門后,大雨磅礴的大街沒有冥蕓的蹤影,她淋著雨走沒幾步,就暈倒了。
大雨中,冥蕓不知跑到了何處,街道上已無半個人影,而她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一個轎子沉甸甸地停在了冥蕓的面前,仿佛從一開始就在那里等著她一般。
轎子內傳來了一聲:“當年的女子,還是一樣漂亮。”
冥蕓聽著那似曾相識的桑音,恐懼得往后退了幾步。
轎簾被轎內的一股煞氣震開。
縣太爺就坐在轎內,散發著煞氣,雙眼發紅地瞪著冥蕓。縣太爺的臉上長滿了尸斑,看來兇多吉少了,而且他還被血王爺給奪了舍。
雨中的抬轎人皆雙眼空洞,也長滿尸斑,是活死人抬轎。
血王爺邪肆一笑道:“你是我的!”